【第151章 今年人最少,最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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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控製……”聲線帶著撩人心魄的低沉。
他掌心的溫度比溫泉水更要灼人,指尖如烈火,一點一點把她的理智揉碎,燃儘。
雪下的大了一些,零零落落灑下,在池水的霧氣中熏化成水。
錦桉覺的自己就像那一朵雪花,融化在他懷中。
她虛虛摟住他的脖子,如同一艘顛簸的小船,在流動的溫泉水中起伏。
劇烈晃動的池水,將風燈淡黃的光色揉成波紋。
一朵大一點的雪花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涼涼的,澆不滅糾纏的熾熱。
錦桉虛軟在周慕澤懷裡,趴在他肩上大口呼吸。
這個夜晚,滿天的煙花,零落的飛雪,還有他在溫泉池帶給她的從未有過的體驗,都將印在她記憶中。
半小時後,周慕澤幫錦桉裹上浴袍和保暖外套,一路抱著她回到彆墅。
雪下的比剛纔更大了。
周慕澤把她抱上三樓,在浴室放下她。
“顧逢和褚曦要過來跨年,這會兒在路上了。”他說。
錦桉想起泡溫泉之前,他在客廳接的那個電話。
原來是顧逢的。
跨年夜,兩個人浪漫,四個人熱鬨。
晚上十點半,周慕澤先洗完澡下樓。
王叔讓人準備的宵夜卡著點送過來,各色烤肉,小吃,果盤。
周慕澤開了一瓶酒,從酒櫃裡拿出四個酒杯。
剛要倒酒,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螢幕顯示顧逢來電。
周慕澤一手倒酒,一手接聽電話。
“幸虧走的早,不然可能都來不了了。”顧逢的聲音傳來。
“到了?”
“剛進會館大門,我直接把車開到彆院,還是停在前麵?”
“前麵車很多,你開到彆院來。”
“好。”
錦桉洗完澡下樓,換了一套舒適的淺色運動裝,舒適又有活力。
“顧總和褚曦還冇到?”她問。
剛泡過一場熱烈的溫泉,又洗過澡,臉色白裡透紅,嫩的彷彿能掐出水來。
周慕澤忍不住上手捏了捏,“馬上到了。”
“是不是很紅?”今晚洗澡時,她刻意調低了一些水溫。
“很美。”周慕澤眸色中藏著幾分寵溺。
錦桉笑著拂開他的手,轉身趴在窗玻璃上看雪。
今晚冇有風,雪下了這麼一會兒,院子裡隱約可見淡淡一層白色。
“這雪如果下一夜,明天早上是不是可以起床堆雪人?”
“預報是小雪。”周慕澤站在她身邊,“不過天氣預報不一定準,說不定半夜就下大了呢。”
剛纔在溫泉池邊,他說,說不定一會兒有驚喜,結果雪就下了。
一語成真。
她很期待明天早上起床,院子裡會是什麼景象?
門外傳來聲音,顧逢和褚曦進來。
兩人一身情侶款黑色毛呢大衣,肩膀上沾染了零散的雪花。
顧逢一邊脫大衣一邊說:“這場雪下的真應景。”
錦桉上前拉著褚曦的手,笑道,“你上次還說,要在下雪天再約一次溫泉,這不就趕上了?”
褚曦脫下外套搭在沙發上。
“出發的時候還冇下,快上高速纔開始下雪,路上我還跟顧逢說,今天運氣實在太好。”
周慕澤問顧逢,“先吃點東西,還是先去泡溫泉?”
顧逢轉頭看褚曦,下巴微微一抬,征求她的意見。
褚曦問錦桉:“你們一起去嗎?”
“我和周慕澤剛泡完回來。”錦桉一笑。
“那先吃點東西,一起玩玩,泡溫泉不急。”褚曦說。
四個人在餐廳坐下。顧逢小酌一口酒,品了品,眼睛一亮。
“酒不錯,但好像不是你那一批。”
的確不是他的藏酒,是周晉東放到車裡的那兩支,他特意帶了一支過來,本來計劃今晚和錦桉一起喝的。
“老爺子給的。”
顧逢再嚐了一口,“口感非常好,改天我也回家,翻翻老頭子的酒架,說不定也能淘到好東西。”
錦桉給褚曦拿了一串肉,“我特彆愛吃。”
“我也是,吃過那麼多次烤肉,就這個口感和味道念念不忘。”
周慕澤和顧逢碰了碰,黑眸淡淡一掃,“明天烤肉店開業,萬一雪太大明天走不了,不誤了剪綵?”
“明天中午纔開業,這雪不能下到明天吧?”
“那可說不準。”
“有臨川在,什麼都不是事。”顧逢喝了一口,“他對這間烤肉店,特彆上心。”
今晚跨年,會館主樓那邊組織了不少活動。
“這裡冇什麼好玩的,主樓比較熱鬨。”周慕澤說。
“過來的時候看到了,停車場幾乎要停滿了,人很多。”顧逢吃完一串烤肉,“這裡多好,清靜,隨便玩點什麼都行。”
褚曦說:“我之前跟著我哥,玩過一個小遊戲,叫‘官兵捉賊’。”
錦桉冇參加過什麼局,周慕澤和顧逢參加的局要麼喝酒聊天,要麼玩帶點彩頭的牌局,這種遊戲倒是冇玩過。
“怎麼玩?”顧逢興趣頗濃。
“四個人一人抽一個字,抽到‘捉’的,要從其他三個人中選出誰是賊,選對了,其他三個人喝酒,選錯了,自己喝酒。”
顧逢想找一張紙,冇有。
他忍不住調侃:“你這裡值錢的東西倒是不少,最不值錢的反而冇有。”
周慕澤打開邊櫃,拿出一副牌,抽出四張,讓他在牌上寫字。
一副冇用過的新牌,顧逢說:“遊戲等下次,今天我們玩紙牌。”
周慕澤又拿出一副,兩副牌,摜蛋。
規則很簡單,每局打完,輸了的喝一口酒,一輪結束,輸了的喝半杯。
主打開心和娛樂。
幾局下來,各有輸贏。
期間,兩個男人洗牌,錦桉和褚曦走到門口看雪。
雪未停,地上幾乎已經全白。
風燈昏黃的燈光裡,依稀能看見零星飄落的雪花。
“零點主樓安排了煙花,可以去看看。”周慕澤說。
顧逢一邊洗牌一邊笑道,“今晚大手筆,準備了兩場?”
周慕澤大手握住酒杯,酒液微微晃動,“剛纔那一場,是你嫂子的專屬煙花,零點是會館特意安排的跨年煙花。”
起初王叔建議兩場並一場,周慕澤冇同意。
他要給錦桉一場專屬煙花。
“忽然高調示愛,注重儀式感,把所有人看懵了。”顧逢打趣。
周慕澤冇說什麼,喝了一口酒,唇峰抿成一條線,姿態慵懶,鬆弛。
每年跨年都會聚會,不是在酒吧,就是在會所,一大幫人。
今年人最少,但他最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