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作弄 第92章 野心籌劃
墨玉與金予本又溫存了一番，纔在金予本的催促下，著好衣裙，依依不捨地離開衙門，返回周家山莊。
回到周家山莊，墨玉剛從馬車上下，便見小元坐廊下走來，到的墨玉麵前，麵色不悅。
墨玉心虛，卻強裝平靜，對小元道:“元管事，煩勞你幫我將車上的繡樣拿下來。”
小元一聲不吭，上前掀開車簾，見車廂裡堆著一大包繡樣，這才緩過臉色，眼裡也泛起一絲笑來:“李管事是采辦去了。”
“不然呢？”墨玉斜睨一眼往馬車下拿繡樣的小元，話中有話地反問。
“嘻嘻！”小元賣力地抱起包裹，語帶討好，“我替李管事送去繡房。”
看小元麵帶欣慰地往繡房去，墨玉冷哼一聲，轉身急急往鳳凰閣去。
“大奶奶！”墨玉強壓住心中的興奮，向內室的金鳳凰行禮。
“今日怎回來的這般早？”金鳳凰心中有數，知墨玉每次出山莊辦事，必會上衙門與金予本幽會。
“奴婢……”墨玉知道金鳳凰話意所指，臉上一紅，回道，“繡樣采辦齊全，奴婢便回來了。”
“嗯。”金鳳凰不急不躁，翻著手中的童衣圖畫。
“大奶奶，奴婢有一事稟報。”墨玉斟酌著如何開口。
金鳳凰聽出墨玉語裡的遲疑，眼也沒抬，接下墨玉的話:“是金大人有事吩咐？”
“不不，”墨玉否認，咬了咬唇，笑望著金鳳凰，道，“回稟大奶奶，並非金大人有事。而且奴婢從金大人那裡，知曉了一個內幕訊息。金大人再三告誡奴婢不可外傳，但奴婢覺著與我們山莊有益，所以……”
金鳳凰停下翻頁的書，抬頭看向墨玉，眼裡是饒有興致地探研，“是何好事？說來聽聽。”
話已鋪墊，墨玉也毫無顧慮了，稟道:“金大人說漏了嘴，說朝廷要將鄭家礦山秘密賣了。金大人說了，那鄭家礦山礦脈充足，誰接了都能掙的盆滿缽滿……”
“哦？！朝廷要秘賣鄭家礦山？為何要賣？是為這次的礦難嗎？”金鳳凰來了興趣，放下手中的圖畫，抬手示意墨玉坐下說話。
墨玉恭順地在椅上入坐，而帶討好之聲，回道:“金大人說，朝廷不在乎鄭家礦山這三瓜兩棗的銀子，加之這次出了礦難，朝廷更不願繼續經營。就想賣了一次性收銀子，斷了煩惱。”
金鳳凰腦裡飛快盤算，繼續問墨玉:“金大人打算賣給誰？”
“聽金大人的意思，他將秦邸作為首選。”
“又是秦邸。”金鳳凰微蹙了蹙眉，心下著實對那個屢屢與周記搶市場的秦邸生出厭惡。
“奴婢想，那秦邸要是得了礦山，白花花的銀子就流入了秦邸。若我們周家山莊主動出手，買下礦山，就沒有秦邸什麼事了。”墨玉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你所想的，不是不可，隻是……”金鳳凰沉思盤算，停住話。
見大奶奶猶豫，墨玉急了，若周家山莊不出手買下鄭家礦山，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夢想就又要落空：“大奶奶，隻是甚？”
墨玉的迫切追問，打斷了金鳳凰的沉思，徐徐道:“就算明知鄭家礦山能賺銀子，老爺也不會賣的。”
“為甚？”墨玉不解，心下頓覺涼了一大截，腦裡生出空白來。
“周記是皇商，若買下鄭家礦山，按周記要向國庫上繳六成益利來算，周家山莊就算接手鄭家礦山，能真真到自己口袋裡的銀子也不多了。老爺定是不願意收購礦山的。”金鳳凰思路清晰，知道周記與朝廷的牽扯。
“這如何是好？”墨玉急得脫口而出，臉上的迫切也毫不掩飾地顯露在金鳳凰的麵前。
金鳳凰凝視了墨玉一眼，沉聲問:“金大人可有露透要多少銀子能買下鄭家礦山？”
“這倒沒有透露。”墨玉如實回答。
金鳳凰又陷入沉思中。墨玉似已沒有拍望，沮喪地垂下眼瞼想著心思。
室內靜得連主仆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正當墨玉蹙眉暗歎時，卻聽金鳳凰道:“墨玉，你明日再去一趟衙門。問問金大人，朝廷打算以何價錢賣出鄭家礦山？若價錢合適，我來買下。”
“甚？大……大奶奶，您……您要買下礦山？”墨玉驚得抬眼盯著金鳳凰，滿臉得不置信。剛剛漸息的希望又“噌”地燃了起來，激動得麵色緋紅，語帶嗑巴。
“既然周記受朝廷牽製，我便以我個人的名義，去買下礦山。如此一來，日後也好為我的安兒多置辦一份家業。”金鳳凰笑道，“隻是，墨玉，該到你發揮魅力的時候了，拜托金大人多多關照，事成後定會重謝金大人。”
“是，大奶奶，您就放心吧，奴婢定會與金大人周旋調和的。”墨玉壓製不住心中的狂喜，笑容滿麵。
“去賬房支五百兩銀票，明日送與金大人的茶銀。”金鳳凰吩咐，轉而從袖中掏出一錠十兩的銀錠，遞與墨玉，“這個賞你，明日多費心！”
“大奶奶，奴婢份內事，不敢受此賞……”墨玉推拒。
“拿著吧，手頭有銀子，心裡有底氣。”金鳳凰起身來，將銀錠塞進墨玉的手中。
墨玉受寵若驚，忙起身，捧著銀錠連連道謝。
“下去歇著吧，明日等你的好訊息。”金鳳凰屏退墨玉。
當夜亥時，阮文昌又從窗戶潛進金鳳凰的內室。
自建了密室後，金鳳凰便將幼子周承安交與乳孃，安置在鳳凰閣的西廂房內，由乳孃和丫鬟專門伺候。
如此一來，金鳳凰便安心地與阮文昌夜裡私會。
見阮文昌來了，金鳳凰下了床榻，拉了阮文昌進入密室。
儘情歡愉後，阮文昌笑問:“小悠，兒子住去了西廂房，我們為何還來密室？上麵也可以行歡……”
“討厭，你明知故問。”金鳳凰打斷阮文昌的話，羞紅了臉靠在阮文昌的胸膛上。
“嘿嘿！”有過多次的肌膚之親，阮文昌在金鳳凰麵前，也少了約束感，變得輕鬆起來，自得地調笑道，“你是怕你歡愉的嬌聲被門外的伺夜丫鬟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