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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作弄 第200章 勾搭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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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玉指尖觸到阮文昌的手掌,心頭便是一跳,麵上卻漾開更嬌媚的笑,指尖似有若無地在他手背上輕輕劃了一下。

“阮主事說的哪裡話,咱們本是舊識,何須這般見外。”墨玉聲音壓得低柔,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嗔,眼波流轉間,那點藏不住的渴求,便如春水般漫了出來。

阮文昌隻覺手背那一下輕劃,似羽毛搔在心尖,癢得他渾身都泛起熱意。

他本就憋悶得緊,此刻被墨玉這般撩撥,再看她眼波裡的勾人意味,哪裡還把持得住。

阮文昌順勢快速捏住墨玉的手,指腹摩挲著她的指尖,桃花眼眯起,語氣裡也帶了幾分曖昧的笑意:“三奶奶說的是,是文昌太過拘謹了。”

墨玉被他握著手,非但沒有掙開,反而往他身邊湊了湊,附在阮文昌的耳畔,嗬氣如蘭:“阮主事如今是金客來的總主事,風光得很,往後在金客來,還望阮主事多替我遮遮風,擋擋雨。”

她的氣息拂過阮文昌的耳廓,帶著脂粉香,更帶著勾人的媚意。

阮文昌喉結滾動了一下,側頭看向她,目光落在她朱紅的唇瓣上,聲音也沉了幾分,帶著暗啞的**:“三奶奶有吩咐,文昌豈敢不從?隻是……不知三奶奶,能給文昌什麼好處?”

墨玉聽出他話裡的挑逗,唇角的笑意更濃。

抬起手,墨玉的纖纖玉指輕輕勾住阮文昌的衣襟,輕輕一扯,將他拉得更近了些,眼底水光瀲灩:“阮主事想要什麼好處?隻要墨玉能給的,定不相負。”

這話一出,便如捅破了那層薄薄的窗戶紙。

阮文昌再也按捺不住,反手扣住墨玉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墨玉順勢靠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衣襟,感受著他身上的熱度,心頭那點因風情穀而生的惶恐與怨懟,竟被這突如其來的**壓了下去。

“好一個定不相負。”阮文昌低笑出聲,低頭看著懷中人嬌媚的模樣,隻覺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那便請三奶奶,隨文昌去後院廂房,細說這‘好處’二字。”

墨玉抬眼看他,眼波流轉間,儘是媚色。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嬌俏得能掐出水來:“阮主事相邀,墨玉敢不從命?”

阮文昌心下大喜,當即鬆開扣住墨玉的腰,還不忘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墨玉假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先一步轉身,往櫃台後走,繞到側門,回頭朝阮文昌遞了個眼風。

阮文昌會意,連忙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進了後院僻靜的廂房。

門軸輕響,剛合上房門,阮文昌周身繃著的那股子燥熱便再也按捺不住。

他長臂一伸,將墨玉死死抵在冰冷的門板上,滾燙的掌心扣住她的後頸,低頭便攫住了她的紅唇。

那吻來得急切又凶狠,帶著壓抑多日的**。

墨玉嚶嚀一聲,非但沒有推拒,反而踮起腳尖,柔軟的腰肢順勢往他懷裡貼去,雙臂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脖頸。

她的吻帶著幾分刻意的嬌媚,引得他喉間漫出一聲喑啞的悶哼。

阮文昌的手順著墨玉的腰側往下滑,隔著薄薄的綾羅。

他的動作愈發急切,大手用力一扯,便將她的衣襟扯開大半,露出頸間細膩的鎖骨與胸前瑩白的肌膚。

微涼的空氣拂過,墨玉瑟縮了一下,卻將他摟得更緊,臉頰埋在他的肩窩,吐息間儘是勾人的軟語。

“阮郎……”

一聲輕喚,似羽毛搔在阮文昌的心尖。他低笑一聲,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得厲害:“好個磨人的小妖精。”

話音未落,阮文昌便攔腰將她抱起,大步邁向裡間的軟榻。錦被翻飛間,衣衫零落了一地。

墨玉的發絲散亂在枕上,眼角眉梢皆是媚色,抬手勾住他的衣襟,將他拽向自己。

阮文昌俯身複上,滾燙的吻落滿她的眉眼、鼻尖、唇瓣,一路往下……

細碎的呻吟聲纏纏綿綿,漫過雕花窗欞,消散在寂靜的後院裡。

窗外日影西斜,將窗紙上的二人剪影,暈染得愈發曖昧。

二人這一番纏綿,竟是將彼此的心思,都照得透亮。

墨玉靠在阮文昌懷裡,聲音帶著剛經情事的慵懶:“往後,你可得護著我。”

阮文昌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掌心撫著她的脊背,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自然。你我二人,如今可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彆想甩開誰。”

墨玉的眼底閃過一絲算計,卻又很快被媚色掩蓋:“自然的!”

阮文昌又得一**伴,心下著實得意,暗自比較著墨玉與金鳳凰之間的不同。

二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算計與**。

三日後晨時,墨玉一騎輕騎到的風情穀。

那醜臭老者見墨玉如期而至,很是滿意,看著墨玉的老眼裡精光閃閃。

墨玉一言不發,和前兩次一樣,卸去披風,抬步近到老者身前。

老者早已等不及了,快如閃電般伸出手,一把扣住墨玉的手腕,將墨玉拉上竹榻……

衣衫隨著穀中的薄霧拋散一地,竹榻的“咯吱”聲急促得像閻王爺的催命鼓點。

“你這個賤人,昨夜定是又笙歌了,束感太差。”老者不悅地喘著粗氣斥責挺屍般的墨玉。

老者粗糙的手掌如鐵鉗般掐住墨玉的肩頭,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疼得墨玉渾身一顫,卻隻能死死咬著唇,一聲不吭。

他啐了一口濃痰在她頸側,渾濁的老眼眯成一條縫,滿是嫌惡與暴戾:“跟塊木頭似的,還敢擺架子?若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姿色,老子早把你扔去喂狼!”

說罷,他蠻橫地拽著墨玉的發絲,迫使她仰起臉,枯瘦的手指在她臉上胡亂摩挲,帶著老樹皮般的糙意。

墨玉閉著眼,將臉埋進臂彎裡,任由那股腐朽的氣息裹著濕冷的霧氣,嗆得她幾欲作嘔。

她隻盼著這場屈辱的折磨能早些結束。

老者的愈發粗野,全然不管不顧,嘴裡還在不停咒罵著汙言穢語。

穀中的晨霧漸漸散去,天光刺破雲層,落在淩亂的竹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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