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作弄 第146章 搜出贓物
“山莊內竟然發生這樣的事，儘管按夫人的意思去辦，定要將此事查清。”周蕭景授意。
“是，老爺，鳳凰這就去辦！”金鳳凰領令的同時，眼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金鳳凰告退出了周蕭景的書房，墨玉候在廊下，見大奶奶出來了，忙上前攙扶。
主仆二人回到鳳凰閣，冷香已在廳上，上前輕稟:“大奶奶，事已辦妥！”
“很好！”金鳳凰滿意地點了點頭，在墨玉的攙扶下坐在首位上，令冷香，“把周管家叫來。”
“是，大奶奶！”冷香退下去傳周炬。
待周炬進廳來，金鳳凰沉聲對周炬和墨玉發號施令:“周管家，墨玉，老爺有令，對山莊各處下人房進行搜查，一處都不可落下。”
“是，大奶奶！”周炬與墨玉領令。
金鳳凰補充道:“包括各處主事的房間，我鳳凰閣奶孃的房間和子予茗香姑孃的房間，一概要搜查。一視同仁，萬不可厚此薄彼！”
“尊大奶奶令，為做表率，就先從在下的管家房開始搜吧。”周炬坦然請示先搜他的管家房。
金鳳凰麵露讚許之色，柔聲誇讚周炬:“周管家有心了，那就先從管家房開始吧。”
搜查隊伍浩浩蕩蕩穿過山莊迴廊，周炬在前開路，墨玉緊隨其後，冷香則捧著空木匣，專司收納搜出的“贓物”。
先從管家房搜查，無果後，才又轉去彆處的主事房和下人房搜查。
待搜完鳳凰閣的奶孃房，依然是一無所獲。
此時已近戌時，周炬等人不敢停歇，大奶奶早已下了鐵令，今日就算搜到子時，也要搜遍全山莊。
僅剩子予館的下人房還沒搜了，周炬令眾人:“一會到子予館，萬莫喧嘩和重手重腳，若驚著老爺和小少爺，家法伺候。”
“是！”眾參與搜查的護院與小廝齊聲應下。
周炬一行人到的子予館，先輕手輕腳地搜了下人房，也無所獲。
最後就剩攬月閣的茗香房裡了，因為茗香是貼身伺候小少爺周承吉的，因此，她隻在周承吉的內室外間鋪了一張床榻，但平時都是與周承吉同榻而眠，方便夜裡伺候周承吉。
到的攬月閣，周炬站在攬月閣主臥的門外，猶豫要不要進去搜查。
但大奶奶已交代過，茗香的房也要搜，不可跳漏。
打定主意，周炬壓低聲，向內室道:“茗香姑娘，在下奉老爺令，對山莊內所有的下人房進行搜查。請茗香姑娘配合在下。”
房內的茗香剛將周承吉哄睡著，聽了周炬的話，很是不悅，起身到門邊，隔門輕斥周炬:“周管家，您可看清楚了，這可是小少爺的居室，並非是下人房。”
“嗬！”周炬乾笑一聲，討好地回道:“茗香姑娘，在下知是小少爺的居室。在下也是奉令行事，並非要搜小少爺的房，隻搜茗香姑孃的床。請茗香姑娘莫要為難在下！”
既然周管家是奉老爺令行事，自己不好違抗。何況自己那窄小的床榻，根本也無甚不可搜的。
“也罷，周管家儘管進來搜，隻是，小少爺剛入睡，萬不可驚著小少爺了。”茗香壓低聲，邊說邊開了房間。
“放心吧，就在下一個進來看看，茗香姑娘，得罪了。”周炬示意身後眾人在門外守著，自己一人進去搜查。
茗香側身讓在門邊，坦蕩讓周炬進房:“周管家儘管搜便是。”
周炬陪著笑，躬身輕步進房來，直奔茗香那張窄小的床榻。
冷香捧著木匣，靠近門口，伸長脖子往房內張望。
到的茗香的床榻前，周炬見是張搭起的伺夜床，床上除了床褥枕頭，便無他物。周炬心知肚明，搜查這樣一張一目瞭然的床榻，也會一無所獲。
周炬將疊好的被褥抖開，並無他物，又蹲下身向榻底掃視了一遍，也沒有發現。
最後，周炬的手摸向枕頭，指尖剛觸到枕側，便覺底下藏著硬物，並非枕頭該有的柔軟。
周炬心頭一動，輕輕掀起枕頭，隻見枕頭與床單之間，壓著一包個藍錦布袋，袋裡裝的鼓鼓囊囊。
“這是……”周炬驚愣，想也沒想就抓過布袋，抽開縛袋口的繩子，將布袋裡的東西儘數倒在床單上。
珠光寶氣驟然在昏黃的燭火下炸開。
鳳紋金釵垂著三顆圓潤的東珠，翠玉手鐲泛著溫潤的油脂光澤，還有那支被金鳳凰視若珍寶的點翠步搖，羽片在光影中流轉著幽藍的光暈——正是今早鳳凰閣失竊的首飾。
“怎麼會……”茗香渾身一僵，臉色瞬間煞白，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不敢置信地望著床單上的首飾，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門外的冷香眼睛瞬間亮了，快步上前越過茗香，指著那些首飾高聲道：“周管家，這正是大奶奶失竊的首飾。沒想到竟是茗香姑娘拿了。”
周炬臉色沉了下來，轉頭看向茗香，語氣帶著幾分冷厲：“茗香姑娘，這些首飾為何會在你的枕下？你貼身伺候小少爺，竟敢做出這等偷竊主家財物的醜事，難道就不怕家法處置？”
“不是我！我沒有偷！”茗香猛地回過神來，淚水瞬間湧滿眼眶，“周管家明察，我平日裡連鳳凰閣都未曾去過，怎會偷大奶奶的首飾？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是有人故意放在我這裡的！”
茗香帶著哭腔，卻刻意壓低聲音，生怕驚醒裡間熟睡的周承吉。可這慌亂的模樣，在冷香看來更像是欲蓋彌彰。
“陷害？”冷香冷笑一聲，“整個攬月閣隻有你近身伺候小少爺，誰能悄無聲息地把這麼多首飾藏進你的枕下？況且方纔搜查各處都一無所獲，偏偏在你房裡搜出贓物，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周炬皺了皺眉，目光掃過床上的首飾，又看向茗香淚痕交錯的臉。他知茗香性子溫婉，不像是有這般膽子的人。可眼下贓物就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周炬沉聲道，“茗香姑娘，還請你跟我們回鳳凰閣，向大奶奶說個明白。”
“我不去！我不能走！”茗香眼神急切，“小少爺還在裡麵睡覺，我走了誰來伺候他？萬一他醒了哭鬨……”
“哼，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小少爺？”冷香上前一把拽住茗香的胳膊，用力往門外拉，“大奶奶自有安排，輪不到你操心！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