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青梅作弄 > 第142章 撞破姦情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青梅作弄 第142章 撞破姦情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被慕容鶯鶯擺了一道,金鳳凰很是憋屈,又無處發泄。

回到周家山莊,已近亥時。

金鳳凰心情不好,草草洗漱後上了床,想到一天損失了十餘萬兩銀子,著實是心疼。

一股邪火躁得金鳳凰輾轉難眠。偏偏這個時候,阮文昌摸到金鳳凰內室的窗下,輕叩窗欞發出求偶訊號。

金鳳凰原本不想理會,轉念一想,何不借機發泄一下,以解胸中鬱結之氣。

阮文昌收到金鳳凰發出的叩床架的聲音,心中大喜,輕掀開窗,熟悉地翻窗而入。

二人幾番雲雨,筋疲力竭,相擁著在床上沉沉睡去。

密室是白日偷歡用的,自金滿堂賭館開張後,金鳳凰白日沒有時間與阮文昌偷歡,改成了晚上。伺夜丫鬟也被金鳳凰撤了,方便在床上與阮文昌歡愉。

這一覺,不知覺中睡到了卯時中。

暖香遵照大奶奶的規矩,每日卯時中必須到主子的內室伺候主子起床,今日也不例外。暖香輕手輕腳地推門進房,往大奶奶的床前靠近。

到的床前,暖香恭身向床上的大奶奶輕聲請安:“請大奶奶早安,奴婢伺候大奶奶起床洗漱。”

說完,暖香便伸手去撩紗帳。紗帳掀開處,金鳳凰與阮文昌相擁而眠的場景赫然眏入暖香的眼裡,驚嚇得暖香“啊”的一聲,像燙了手般急縮回撩紗帳的手,“撲通”跪伏在金鳳凰的床前。

金鳳凰被暖香的驚呼聲陡然拽醒,立即明白自己與阮文昌的姦情被暖香撞破了。她臉色煞白如紙,驚惶不過一刹,便被眼底翻湧的狠戾代替。

她反手便摸過枕邊壓著的玉簪,指尖發力,簪尖直抵阮文昌的後腰。

“唔——”阮文昌睡得沉,被簪子刺得猛然睜眼,尚不明就裡,便聽金鳳凰咬牙低喝:“按住她!”

阮文昌坐起身,隔著紗帳見暖香跪伏在地瑟瑟發抖,滿臉驚駭,哪裡不知是姦情敗露。

來不發細思,阮文昌躍身下床,不等暖香求饒,粗壯的手臂已死死扼住她的脖頸。

暖香喉嚨裡擠出低啞的嗚咽,雙手胡亂抓撓,指甲摳得阮文昌手臂火辣辣生疼,卻隻換來更狠的力道。

金鳳凰披衣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暖香麵前。

暖香的臉因窒息漲得通紅,眼球凸起,淚水混著恐懼滾落。

“大奶奶……饒命……奴婢……奴婢什麼都沒看見……”暖香的聲音被阮文昌的手臂勒的斷斷續續,發聲異樣艱難,帶著瀕死的絕望。

“沒看見?”金鳳凰冷笑一聲,抬腳狠狠踩在暖香抓撓的手上,骨頭碎裂的脆響伴著暖香的慘叫響起,卻又被阮文昌扼頸的力道堵回喉嚨。

“你這雙眼睛,既看見了不該看的,留著也無用。”金鳳凰走到桌前,拿起桌麵上的銅製燭台,燭油早已凝固。

“暖香,你跟著我五年,我待你不薄。可惜啊,有些事,知道了便是死路。”話音未落,金鳳凰回過身來,手腕翻轉,燭台狠狠砸在暖香太陽穴上。

“咚”的一聲悶響,暖香的掙紮驟然停止,脖頸軟垂下去,眼睛圓睜著,眼裡殘留著最後的驚恐。

阮文昌鬆開手,喘著粗氣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喉結滾動,顫聲問:“小悠,這……這怎麼辦?”

金鳳凰拭去燭台上的血跡,麵色平靜得可怕:“慌什麼?”

她走到窗邊,側耳聽了聽外麵的動靜,晨光初露,山莊裡尚顯安靜。

金鳳凰轉身到壁櫃邊,伸手按下機關,密室門緩緩開啟,她令阮文昌:“把屍體拖進暗室,在地上挖個坑,就地埋了。”

阮文昌遲疑:“這丫鬟突然失蹤,萬一被人起了疑心……”

“起什麼疑心?”金鳳凰打斷阮文昌,眼神狠厲,“她是我房裡的丫鬟,平日裡少言寡語,消失個一兩天,誰會多想?過幾日,我按她一個盜主子物件私逃罪,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頓了頓,金鳳凰又道,“你去處理屍體,我來收拾這裡。”

阮文昌不敢多言,哆嗦著扛起暖香的屍體,往密室裡去。

金鳳凰取來抹布,細細擦拭地板上的血跡,又將暖香掉落的木發簪拾起,扔進炭火盆裡燒成灰燼。

做完這一切,金鳳凰回到床上,重新整好被褥,彷彿方纔的殺人滅口從未發生。

隻是那被褥間,似乎還殘留著暖香的血腥味,混著晨露的濕氣,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陰冷。

金鳳凰攏了攏被,眼底沒有半分愧疚,隻有如釋重負的狠絕。

在這周家山莊的深宅大院裡,想要守住秘密,唯有讓知情人變成死人——這是她安身立命的信條。今日,不過是踐行一次罷了。

午時,醉仙樓二樓雅間。

慕容鶯鶯已先一步抵達,桌上擺著兩壇燒刀子,幾碟精緻小菜。

金鳳凰如約而至,臉上堆著熱絡的笑,眼底卻藏著戒備:“妹妹今日來得比我早,這燒刀子看來已溫過,嘗嘗?”

慕容鶯鶯款步入座,月白襦裙襯得她肌膚勝雪,鬢邊隻簪了一支素銀簪,少了往日的張揚,多了幾分溫婉:“姐姐快坐。”

她拿起酒壇,給自己和金鳳凰各斟了一杯,酒液清澈,酒香濃烈,“昨日贏了姐姐那麼多銀子,今日該我回請,姐姐莫要替妹妹省錢,想吃什麼儘管叫店家做來。”

金鳳凰端起酒杯,指尖收了收緊:“妹妹說笑了,錢財乃身外之物,能與妹妹投契,纔是難得。”

話鋒一轉,金鳳凰目光灼灼地看嚮慕容鶯鶯,“不過妹妹昨日臨走時說的投桃報李,不知是何意思?”

慕容鶯鶯淺酌一口酒,酒液辛辣,卻讓她眼底的鋒芒更盛:“姐姐是聰明人,何必明知故問。”

她放下酒杯,指尖不經意劃過酒杯外壁,笑了笑,語帶一絲譏諷,“金滿堂的骰子有問題,姐姐以為我真的不知?我日日來賭,不過是想看看,姐姐到底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金鳳凰臉色微變,強裝鎮定:“妹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不懂?”慕容鶯鶯輕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枚與昨日一模一樣的空心骰子,放在桌上,“這枚骰子,姐姐該認識吧?”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