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酹山河(H) 分卷閱讀19
-聽他呻吟之聲漸大,在跑馬場上遠遠地傳了開去。單無傷又向下撫弄穆清卿的脆弱,穆清卿渾身顫栗,閉著眼睛隻道:“不要……不要……”
單無傷見他麵泛紅潮,媚態畢現,身下便又硬了。他一打馬,箭一般衝了出去,又是新一輪的蹂躪折磨。
如此幾次三番,到了最後一次,單無傷手指一鉤,解開穆清卿身下綁縛的銀絲,穆清卿長聲痛呼,白濁狂噴而出。後庭一陣緊縮,單無傷同時瀉出。
單無傷騎著馬踱回偏殿前,將穆清卿摔在地上,見他雙目緊閉,已昏去多時,身前身後一片狼籍。乳珠上的銀絲還係在上麵,乳首血跡斑斑,似乎都被磨破了。
單無傷對那四個侍者道:“就這麼把他送回去。這等下賤的貨色,被人玩弄完了,我倒想看看那林見秋還要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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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塵若夢
林見秋和單無咎賽馬打獵,心裡卻惦記穆清卿,怕他一人孤單。吩咐了人先將獵到的活兔送到自己宮中,以慰穆清卿寂寥。不料侍者過不多時匆匆返回,說穆清卿已被人帶走。林見秋思索半晌,不得要領,實在難安,藉故要回皇宮。
單無咎正在興頭上,他數日之前得罪了林見秋,好不容易抽空約了他出來。本想多獵猛獸以博佳人一笑,誰知林見秋竟念念不忘那個小奴隸,玩得甚不暢快。可是自己畢竟是一國之君,和一個降國質子爭風吃醋,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單無咎命人將捕獲的獵物送到翰海宮,自己帶著侍衛到乾陽殿中批閱奏章。忽聽侍衛稟道:“元嘉真人求見。”
單無咎大喜,立即召見。過不多時,進來一個蒼髻道人。見了單無咎稽手為禮,二人相視大笑。
這元嘉真人是中唐國的有道之士,幾年前到北楚遊曆。那時北楚尚未建國,草原部落四下分散,在勃倫國統治之下,受儘奴役。
單無咎的父親胸懷大誌,誓要統一草原,驅除外侮。但勃倫國畢竟兵強馬壯,單氏家族不過是一個小小部落,如何能與強大的國家抗衡。元嘉真人恰巧遊曆到會京,遇到單無咎的父親,深覺此人氣宇軒昂,仁心博愛,實有君王之氣。遂留駐單族部落,幫助單無咎父子出謀劃策。過不幾年,單族部落便統一草原東部北部。元嘉真人見北楚氣候已成,再加上中唐正與西苑開戰,於是便告辭回去了。
元嘉真人對北楚貢獻甚大,單無咎兄弟一身武藝全拜其所賜。他更將北楚刀法與中唐刀法合二為一,創出了單無咎的銀鏈彎刀。實是單氏一族的大恩人。此番闊彆經年,乍然相逢,當然有說不完的話。
元嘉真人對單無咎為君之道甚為讚許,但在對待勃倫國問題上,卻批評他英勇有餘,寬仁不足。單無咎聽他為勃倫國國人開脫,雖不反駁,但隻是冷笑,卻不說話。元嘉真人知道他們兄弟二人受到勃倫國多次折辱,仇恨已然根深蒂固,當下也不再提。隻說勃倫國穆其答竟將赫羅族出賣換取本族自由,實在是無恥得很。
單無咎想起一事,道:“道長,朕在赫羅村遇到個少年,武藝很高啊。”便將和林見秋幾次較量的事情說了,元嘉真人聽到此人槍法高超,大感興趣。單無咎對林見秋槍法印象頗深,當下演練了幾招,尤其對他大戰蘇達倫的那式“回馬槍”讚不絕口。
元嘉真人詫異道:“這是中唐槍法,聽說失傳已久,這小子不簡單啊。”
單無咎想了想,取出隨身攜帶的那幅絲絹,道:“道長,這就是那人的。”
元嘉真人接過,看了那上邊的墨字,笑道:“這是兩箇中唐的文字,難怪你不認得。寫的是‘平安’二字。”接著細細地觀察絲絹上的紋路,“咦”了一聲。
單無咎道:“怎麼?”
元嘉真人皺眉道:“這絲絹觸感柔滑,紋理細膩,絕非凡品。”又摩挲了半晌,道:“似乎是中唐宮裡的東西。”這可大出單無咎意料之外,他隻覺林見秋舉止任性,藝高膽大,恐怕不是普通的赫羅族人,萬萬冇將他與中唐宮室聯絡在一起。
元嘉真人問道:“他叫什麼名字?”
單無咎道:“林見秋。”
“林見秋,林見秋。”
元嘉真人喃喃唸了兩遍,道:“你們北楚未與中唐建交,自然不知,中唐的國姓便是林。當今聖上本名林測,九王爺名叫林湛。太子名叫林殷,一個弟弟瑞王名叫林毅。皇家一直子息艱難,不過寥寥數人,所以都還記得。”
單無咎奇道:“九個兒子還叫艱難?”元嘉真人笑道:“非也非也。這九王爺可不是排行第九,聖上隻有這麼一個親弟弟。說起來此人倒傳奇得很。陛下要是有空,聽貧道和你好好說說。北楚國日趨強大,早晚要和中唐互有往來,知道點中唐宮廷趣聞倒不是無用。”
單無咎命人換了馬奶酒,敬了道長一碗,靜靜聽他講故事。
元嘉真人想了想,似乎在考慮從何講起。過了一會才道:“當年這勃倫國與中唐號稱友邦,兩國互通往來。大約是二十多年前,那時當今聖上還隻是太子,先皇還在位,正當盛年。勃倫國向中唐進貢了一男一女兩個赫羅族人。赫羅族人素以狐媚溫柔聞名於世,先皇得了之後,大為高興。但他生性不愛男子,對那女子卻是真心相愛,甚至使其一路晉升而為嬪、為妃、為貴妃。但赫羅族人雖美,畢竟是奴隸之身獻上,眾臣大力反對,說她妖媚惑主,國之不幸。數次上書,先皇隻做不見。舉國上下都知道,先皇愛上了個美人,獨占恩寵。過不了兩年,美人就生了個兒子。”
單無咎道:“就是九王爺了?”
元嘉真人道:“不錯,正是他。在此之前,先皇妃子眾多,卻隻皇後生了一個,便是太子林測。想不到二十多年後,老來得子,又是自己最寵愛的貴妃所生,這麻煩就來了。”
單無咎“啊”了一聲,道:“皇位!”
元嘉真人歎了口氣,道:“生在帝王之家,也說不上幸或不幸。不過這九王爺運道甚好,剛出生便滿室紅光,啼聲嘹亮。稍微大些,更是玉雪聰明,伶俐可人。樣貌肖似其母,先皇寵溺非常,恨不能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他玩纔好。”
“到了林湛兩歲上時,先皇終於忍不住,提出要廢太子,立二王爺。這一下滿朝文武大驚,辭官不做者有之,上表嚴抗者有之,跪謁殿前不起者有之。上下一片混亂。誰料正在此時,林湛忽然大病,險些小命都冇了,宮裡宮外又是忙個一塌糊塗。求醫問藥,請神拜佛,先皇急得挑腳,就差把自己的心挖出來了。”
元嘉真人自失地一笑,道:“還請了貧道。但那孩子著實病得凶險,貧道也束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