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那天,江豐文當著沈知淵的麵讓宗鎔去探望薛黎,差點被揍死。
到現在,江豐文都還冇好利索,時不時頭疼噁心渾身無力。
「宗鎔,要麼讓她滾蛋,要麼,你們馬上離婚,我帶沈知蘊回家。」
宗鎔自然選擇讓劉秘書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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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秘書聽到被辭退,想要開口辯駁什麼,江豐文先一步阻攔。
「你放心,宗總也不會虧待你,會按照規定給你足夠補償……」
「為什麼要補償?」
宗鎔打斷江豐文的話,說道:「她不是公司業務調整的裁員,她是犯了錯被開除,補償什麼?」
「如果今天給她補償,那麼未來每一個想離職的人,都故意說我太太壞話,然後藉此機會撈一筆走人,那還怎麼管理公司?」
宗鎔的態度很強硬堅定。
「冇有一分錢補償,如果不服,歡迎和集團法務部打官司。」
劉秘書一聽連最基本的N 1補償也冇有,當時就急了。
「宗總,您可能不清楚我的身份,我其實是……」
「劉秘書,你夠了!」
江豐文厲聲打斷劉秘書的話,以不容商榷的態度將她強行拖走,甚至還捂上了她的嘴。
沈知蘊冷眼旁觀,望向宗鎔時,嘲弄一笑。
「喲,敢情我這是陰差陽錯的,幫宗總拔除了釘子?」
沈知淵也不生氣,反而遺憾說道:「早知道就下手重一些。」
已經五點半了。
「大哥吃晚飯了嗎?冇吃晚飯的話,一起吃個飯?」
宗鎔若無其事,笑著邀請沈知淵共進晚餐。
「不必了。」
沈知淵看了看手腕的表,起身走到沈知蘊麵前。
看了好一會兒,無聲嘆息。
「有事給我打電話,別什麼都忍,你姓沈,記住了嗎?」
沈知蘊輕輕「嗯」了聲。
「謝謝大哥。」
似乎對「大哥」這個稱呼很不耐煩,沈知淵冇搭腔,轉身離開了。
辦公室裡隻剩沈知蘊和宗鎔,麵對麵看著彼此。
「好玩嗎?」
沈知蘊回到辦公室前收拾東西,將還差幾頁冇翻譯好的檔案裝在包裡,準備拿回家繼續看。
「怎麼講?」
宗鎔單手插兜走到沈知蘊身後,凝視著她姣好單薄的背部曲線。
剛纔她站在視窗時,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幾乎能看到她瓷白瑩潤的肌膚。
「劉秘書是誰的人?你父親的?」
沈知蘊頭也不回說道:「借用我大哥的手將安插在身邊的釘子拔走,還不會引起懷疑,簡直是一箭雙鵰。」
直接道出宗鎔的計劃,冇有一絲的委婉保留。
宗鎔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真想把麵前這個可愛聰明的女孩摟在懷裡,像從前那樣親吻她的額頭,親吻她的鼻樑,最後吻上她的唇。
果然,最懂他的人,一直都是她,哪怕她已經失憶忘記了他。
「怎麼看出來的?或許隻是巧合呢?」
宗鎔靠近一些,嗅到沈知蘊發間的幽香。
他們同床共枕,連沐浴露和洗髮水都用同一款,可她身上總帶著他冇有的幽香,讓他心神俱往難以自持。
沈知蘊嘆了一口氣。
「如果不是你的安排,他怎麼可能一路暢通無阻抵達32樓?」
宗鎔的笑容更深。
「那你生氣嗎?」
「我為什麼要生氣?這件事對我也有利,起碼往後不會再聽到有人亂嚼舌根說我壞話了。」
雖然她不在意,但能清淨過日子也是好事,誰又喜歡捱罵呢?
「那為什麼你不能覺得,我做這件事的初衷就是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不讓你受委屈呢?」
宗鎔的聲音幽幽,抬起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衣衫布料,感受她的體溫。
「你自己信嗎?」
沈知蘊已經收拾好東西,轉身的時候差點撞進宗鎔懷裡。
她不知道他離自己這麼近。
「我不以為我們之間有什麼深厚感情,能讓宗少為我般煞費苦心籌謀劃策。」
她把裝有檔案的挎包掛在肩上,聲音冷漠。
「我一直很有自知之明。」
宗鎔一時無話,心中又是酸澀又是痛。
曾經恩愛兩不疑的他們,現在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嗎?
她像是一隻刺蝟,時時刻刻豎起渾身的尖刺,一下又一下紮向他的心。
鮮血淋漓,可他還是忍不住要靠近她。
走出辦公樓,薛輝快步打開車門,姿態恭敬將沈知蘊和宗鎔迎進車裡。
二人一路再無話,就這麼在晚高峰擁擠的浪潮裡回到宗家老宅。
車子停在樓門口,沈知蘊叫住了薛輝。
「你這會兒不忙吧?」
薛輝恭敬答道:「太太,您有什麼吩咐?」
「我之前給大嫂準備了禮物,一直冇時間送過去,你幫忙跑一趟,幫我把東西送過去。」
薛輝答了聲好。
沈知蘊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交給薛輝,再三囑咐他親自交到劉春瑤手裡。
看著薛輝離去的背影,沈知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復仇遊戲,開始了……
薛輝敲響了門,幾分鐘後,門才被打開,劉春瑤姿態慵懶打著哈欠,在看到薛輝時,表情瞬間變得防備。
「你怎麼來了?」
薛輝舉了舉手中的禮盒,表情一本正經。
「二少夫人讓我給您來送東西。」
劉春瑤冇敢接,反而四下環顧警惕問道:「為什麼讓你送?她是不是發現什麼端倪了?」
「怎麼可能?咱們行事足夠隱蔽,連你公公和你小叔子都冇發現,更別說她一個剛嫁進來的女人。」
「就是巧合而已,她上一天班累得慌,讓我幫忙跑個腿,畢竟她現在對我印象還不錯。」
薛輝看著劉春瑤單薄的衣衫,毫不掩飾心底的貪婪與好色。
「你自己算算,咱們多久冇做那個了?你就不想嗎?」
劉春瑤其實很猶豫。
她已經三個多月冇和薛輝見麵了,她不想再冒險,萬一被髮現呢?
可宗鎔和沈知蘊結婚之後,她每每幻想那夫妻倆關上門會做什麼事,心裡就一陣陣發酸,一陣陣空虛。
薛輝雖然比不上宗鎔的俊朗相貌與卓越能力,但他年輕啊,每次都莽莽撞撞不要命似的,倒也別有一番情趣。
劉春瑤到底還是冇忍住誘惑。
「老地方,開好房等我。」
薛輝聞言大喜,迫不及待在劉春瑤臉上親了一口。
「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別鬨,小心被人看見。」
劉春瑤接過薛輝手裡的禮盒,四下環顧一番,確認冇人發現,這才輕輕推了薛輝一把,語氣嬌嗔。
「把自己洗乾淨些,我會好好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