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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難消 第8章 黑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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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邊泛起魚肚白,星融港港口的海麵上起了一層薄霧。

靜謐的海邊獨棟彆墅裡,一樓客廳正坐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人。

霍叁坐在霍貳身邊,扭頭問他:“這個月還沒到時間,怎麼先生就過來了?”

“先生的事,不是你我可以隨意討論的。”霍貳目不斜視看著前方。

“主要是我這邊一點準備也沒有,你也不在群裡給我說一聲。”

“這都進去三小時了,會不會出事啊。”

霍貳聽到這句話,皺眉下意識開口說:“我在這兒,先生能出什麼事,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我說的不是先生,嘖……你能不能給我說,到底發生什麼了?”

“誰惹先生生氣了?”

“你是木頭啊,能不能說句話?”霍叁翻了個白眼。

“霍叁,我們都是先生的人,不該有的心思,不該打聽的事,你知道該怎麼做。”霍貳第一次看向霍叁,神色帶著警告。

“我去樓上等著……”

昏暗的房裡,女人側頭趴在地上,臉頰上汗黏著淩亂的發絲,地上還有被撕得稀巴爛的布料。

男人未著衣物,靠在沙發背脊上抽煙,頭微微後仰,汗珠從發梢滴到身下的真皮沙發上,下頜骨棱角分明,汗珠隨著喉結沒入鎖骨,眼裡透著被滿足後的倦怠和空洞的迷茫。

男人性感的樣子,讓女人撐起身子目光癡迷地望著他,她不動聲色地爬過來,剛要觸碰到他,就被一把推在了地上:“滾出去。

女人咬了咬唇,眼裡滿是屈辱,不死心迅速爬起想要用自己的唇去吻上他的。

男人偏頭躲開,掐著她的脖子一把把人摜倒在地,帶著戾氣的目光直直看向她,眼裡的厭惡更甚。

“找死?”

聲音不高,卻冷得刺骨。

女人被嚇地一抖,但顧不上疼痛,聲音帶著哭腔和示弱:“你為什麼從來不吻我?”能見他的機會每個月隻有一次,她每天都忍著想念等他。

男人聞言,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笑話。坐在沙發上垂眼看著她,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吻你?”他發出一聲嘲諷地冷笑:“你會和你買來的東西接吻嗎?你是拿錢辦事,彆妄想越界。”

咚咚咚——

霍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先生,夫人醒了,在找您。”

女人呆愣愣地看著霍淵,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套上褲子襯衫開啟門,完全不顧忌她還躺在地上,她隻能慌亂地背過身蜷縮在地上。

“她打電話了嗎?還發燒嗎?你怎麼說的?”聲音低啞,呼吸有些不穩。

“管家說夫人已經退燒了,他告訴夫人說您去處理工作了,下午才會回去。”

“兩小時後出發。”說著霍淵就轉身去了浴室。

霍淵把自己的麵板搓洗的發紅,穿好衣服從主臥走出來。正好看到霍叁扶著,身上裹著男人寬大西裝外套的女人,從客臥的門裡走出來。

霍叁一看到他就立馬躬身,聲音惶恐:“先生,我隻是看楚小姐不太方便,才把衣服借給她。”

看了一眼二人,對著女人說:“楚瑤,我從不強求人,你必須是自願的。協議上是多少,你走的時候,我還是會給你多少。”

楚瑤臉色一白,也不再顧忌已經出了房間,自己身上的唯一一件衣服,直接甩在了地上:“先生,我是自願的!我不想走!”

“那你應該清楚一件事,我不喜歡與彆人共享同一件物品。”霍淵說完就離開了。

等霍淵和霍貳的身影徹底消失。霍叁撿起地上的衣服,想要給楚瑤披上。

楚瑤後退了一步,帶著些猶豫,但更多的是止不住的雀躍:“霍叁先生,以後先生在的時候,請離我遠一點,我不想讓先生誤會。”說完就回房了。

霍叁看著楚瑤的背後青紫的痕跡,眼裡滿是晦暗不明的掙紮神色。

京海市。

西山莊園背靠青山,麵朝城市,可以俯瞰整個京海。建立在半山腰上,一共隻有八家住戶,每一戶中間由密林或者湖泊隔開。整體風格偏向西式,內設有停機坪,高爾夫球場,跑馬場等。

蔣昭一邊聽著管家給自己介紹這裡,一邊好奇的往霍淵的花房走。她已經拜托師姐去自己家,把霍淵的肖像畫都帶出來,管家伯伯已經安排了人去拿。

“花房算是先生平時待的比較多的地方,蔣小姐可以進來看看。”管家是從霍家老宅派過來的,極有眼力且辦事周到,看著蔣昭對夫人這個稱呼還有些拘謹,恰到好處的在給她介紹時換了稱呼。

看著蔣昭如釋重負的表情,管家默默在心裡搖頭,麵對他這個管家都這麼有禮貌,去老宅那邊他們夫人會不會被嚇到。

室外的初冬被阻擋在門外,蔣昭一進花房便覺得內外體感不一樣,裡麵溫度濕度更高,清新潮濕的氣味沁人心脾。上麵是巨大的穹頂,整體風格偏法式。

一邊新奇地看,一邊深吸氣沉浸在這個價值不菲的人工氧吧裡。她也隻是寥寥認識一兩種植物,有常見的龜背竹,隨處還放著多肉微景觀。

往裡走了一段距離,看到了一個獨立的玻璃展台,在一眾稀有品種中,陳列著幾盆東方式審美的花,蔣昭看著就不想靠近。原因無他,隻是她有預感,她對阿淵的愛好也會有一個新的認知。

貴!

管家跟有讀心術似的,適時開口:“這幾盆蘭花都是先生拍賣回來的。中間的那盆,先生之前三百萬買了一株沒成活,所以直接拍回來了一盆。”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蔣昭看著一旁幾位穿著亞麻工裝專門照料這些花花草草的人。心裡突然對胖虎愧疚起來,恨不得捂著小心臟痛喊:胖虎啊,媽對不起你,你還不如這裡的一盆花日子過的滋潤,等媽回去就給你開罐頭吃。

又被霍淵的壕無人性打擊到後,蔣昭心裡那點隱隱的自卑,不甘心和失落,又被無限放大。

他們之間隔著的不是鴻溝,而是家世、權力、財富與地位共同築起的高牆。這些東西如果不是一出生就有,那這輩子都不會再有。

她重重撥出一口氣,似是想把這些折磨人的思緒當成二氧化碳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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