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我們便來到了四海酒樓。剛進大堂,我便瞧見了靠窗的王伯伯。他一襲黑袍,身高足有兩米,身材壯碩如鐵塔,金麥色的肌膚透著粗獷的男人味。他麵相和氣,氣質不凡,氣息卻隱藏得滴水不漏。但在他身旁,卻坐著一個陌生的少年。那少年穿著樸素乾淨的布衣,生得濃眉大眼。他身高也有一米九,身軀高猛壯碩,黝黑的肌膚襯得他透著幾分憨厚。我不禁生疑,那是誰?正疑惑間,我忽然察覺身旁孃親嬌軀微微一僵,旋即又恢複如常。她轉過臻首,對著我微微一笑,輕聲安撫道:“平兒,不用害怕,跟著孃親便是。”說罷,孃親便拉著我的手,走向了已經看到我們的那兩個男人。我敏銳地捕捉到,那憨厚少年打量向孃親的眼神裡,除了震驚,竟還藏著幾分**。走到桌旁,我與孃親很快便在他們對麵落座。王伯伯寬厚的大手在桌麵上輕輕一抹,一道無形的真氣波動散開,隨即便佈下了隔音與障目的禁製,外頭大堂的喧鬨聲戛然而止,同時再也看不清這裡頭的景象。“哈哈,平兒賢侄,兩年未見,又長高長帥了啊!”王伯伯聲音沉穩厚重,看著我爽朗地笑了起來。我此刻卻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正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對麵的那個少年。那少年根本不看我,一雙眼睛偷偷摸摸地盯著我身旁的孃親。這登徒子般的眼神讓我心中頓生不爽,但轉念一想,又湧起一股莫名的得意:哼,我孃親自然是生得極美的,你這冇見過世麵的鄉巴佬,肯定冇見過這般猶如天仙下凡、身段又如此豐滿迷人的女人吧?聽到王伯伯的誇讚,我連忙回過神來,恭敬道:“王伯伯過譽了,都是孃親照顧得好。”孃親對那少年的火熱視線似乎熟視無睹,隻是微微側頭,有些嗔怪地看了我一眼。她紅唇輕啟,溫婉道:“那是自然,王大哥,天底下有哪個母親……不會愛護和悉心照顧自己的孩兒呢?”王剛虎爽朗一笑,連連點頭:“自然,自然。”說罷,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身旁少年的眼神實在有些失禮,便不動聲色地用手肘輕輕碰了那少年一下。少年如夢初醒,黝黑的臉龐瞬間透紅,連忙低下頭去。王剛虎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慕容妹妹,我此次前來,一方麵是順道看看你們母子,另一方麵,也是有件要緊之事相求。”他指了指身旁的黑壯少年,介紹道:“這孩子叫劉猛陽,前不久也剛滿十八歲,算起來比平兒賢侄還小上那麼幾天。他是我金陽門近百年來天賦最好的弟子之一,天生陽氣極度旺盛。他之後的修行……怕是要勞煩慕容妹妹費心教導了。”陽氣旺盛?聽到這四個字,我微微一愣,目光再次投向對麵的劉猛陽。這才發現,他雖然與我一樣尚未入階,但他不像王伯伯那般懂得收斂氣息。他那壯碩的身軀周遭,竟隱隱約約散發著一股濃鬱至極的陽氣,如火爐般炙烤著周圍的空氣。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孃親,心頭猛地一跳。隻見孃親那原本瑩潤白皙的臉頰上,不知何時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酡紅。她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著,氣息竟有幾分不受控製的微喘。那壓製月媚體的秘法,在這股濃鬱陽氣的衝擊下,也無法完全抵擋得住。對麵的劉猛陽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壓抑著某種躁動。他猛地站起身,竟直接雙手抱拳,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恭敬:“弟子劉猛陽,拜見師尊!”我腦子猛地一僵,一股怒火瞬間竄上心頭。等等,孃親還冇開口答應呢,你這黑炭頭怎麼就自作主張叫上師尊了?我正欲發作,忽然,一陣幽香襲來。孃親竟微微探過半個身子,那豐滿的胸脯若有若無地擦過我的手臂。她將那紅潤的嬌唇湊到我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溫熱的香氣。“平兒,莫惱……”孃親的聲音空靈而動聽,帶著幾分平日裡少見的嬌柔與微喘,在我耳邊軟語溫存,“這劉猛陽天生陽氣極盛,對魔氣有天然的剋製之效,對你未來的複仇之路大有裨益。娘希望你們能同門互助……而且,你馬上就要開始真正的修行了,這是你必須走的路,彆忘了你必須做的事。”修行?複仇!自那場衝魔血戰之後,我足足等了十四年!是啊,為了替父親報仇,剿滅魔界,這點小事算什麼?孃親見我眼神逐漸清明,便直起身子,對著劉猛陽溫婉一笑,那端莊主母的氣度再次浮現:“無需多禮。你以後便是我慕容婉玉的關門弟子了。洛平是我的兒子,也是你的師兄,日後你們師兄弟要好好相處。”我雖心中仍有些不爽,但還是以大局為重,麵無表情地點了下頭。劉猛陽看向我,黑臉浮現出幾分憨厚與羞澀,再次拱手道:“多謝師尊收留,弟子一定聽師兄的話,好好相處。”我也按捺住性子,起身隨意拱手回了一禮。王剛虎見狀,滿意地哈哈大笑:“好!兩位後生以後就好好親近親近。慕容妹妹,咱們去樓上雅間,我還有些要緊事需與你單獨商討。”說罷,他便率先起身走了出去。孃親回眸,給了我一個溫柔鼓勵的眼神,隨後也盈盈起身,跟了上去。就在孃親轉身的那一刻,我敏銳地察覺到,劉猛陽的目光,竟死死地黏在了孃親那寬大挺翹、走動間肉感十足的豐腴美臀上,甚至還暗暗吞了口唾沫。我心中一陣不爽,重重地乾咳了兩聲:“咳咳!”劉猛陽嚇了一跳,趕忙做賊心虛般地回過頭,漲紅了臉,搓著手不知該說什麼好。我冷哼一聲,懶得理會這色膽包天的鄉巴佬,看著桌上這一大桌子冇動過的山珍海味,自顧自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