孃親終於邁著淩亂的步伐走到了我麵前,那白玉般的臉頰上紅暈未消。我雖站起了身,卻依舊彆過頭去,不願看她。孃親見我這般賭氣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壓下眼底的羞意,朝著我展露出一抹動人至極的溫婉笑容。她輕柔地拉住我的衣袖,安撫道:“平兒,彆生孃的氣了。孃親方纔那般做,不都是為了幫助你們修煉嘛。”我轉過頭來,看著孃親那雙依舊帶著幾分水潤春情的桃花眼,心中一陣酸楚,忍不住悶聲道:“若是修這功法,要讓孃親這般受人折辱,那孩兒這功法,還不如不練了!”孃親聞言,麵色微微一肅,卻依舊笑吟吟地看著我:“平兒說得輕巧。你若是不修煉,以後可怎麼辦?孃親怎麼辦?你那還在苦苦支撐的皖兒妹妹怎麼辦?你父親的大仇怎麼辦?還有你心心念唸的天下蒼生,又該由誰來守護?”這連番的質問猶如重錘敲擊在我心上,我表情一僵,頓時語塞。是啊,冇有實力,我拿什麼去談這些?我緩緩低下了頭,聲音有些沉悶:“那……那孩兒再換其他功法修煉便是。不過……”我頓了頓,抬眼看向孃親,問出了剛剛運功時的疑惑,“孃親,您老實告訴我,之前遲遲不給我功法修煉,是不是因為孩兒的體質有什麼問題?方纔我剛開始吸收靈氣時,隻覺經脈閉塞,艱難無比。”孃親幽幽地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輕撫著我的臉頰:“平兒真聰明,還是被你發現了。實不相瞞,你父親雖然劍道問頂,但……陽氣略虛。”“而孃親這月媚體,偏偏又是陰氣極旺之軀。陰陽不相配,當初為娘能懷上你本就實屬不易,對於出生之後的你體質特殊,無法通過尋常功法吸納靈氣,為娘也早有所預料,如今又談何修煉其他功法。”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通道:“那當年在衝魔血戰之後,父親離世,孃親您果斷放棄玉雲門門主之位,帶著孩兒來到這荒涼的平雲峰隱居,又是為何?難不成是因為孩兒……”孃親輕輕點了下頭,美眸中透著一絲無奈:“冇想到這也被平兒看透了。確實是因為你體質特殊,無法修煉普通功法。加上你父親也不在了,孃親家族裡的一些長老便趁機對為娘施壓,想要奪權。為娘為了保全你,隻好放棄門主之位,退居此地。”見我驚詫且憤怒不已,孃親反倒笑了笑,寬慰道:“修仙界可冇平兒想的這般簡單。孃親所在的慕容家族氣運旺盛,大多族人也是遵守道義、心負蒼生的。但家族規模實在太過於龐大,出了幾個……壞東西也屬實正常,平兒無需過多擔心。”我聽得眼眶微熱,既有些愧疚,又感動萬分:“孃親一直瞞著不跟孩兒說,是怕孩兒知道了心生自責嗎?孃親快告訴孩兒,那些長老是誰,孩兒將來修練有成,一定要去找他們報仇!”孃親輕笑出聲,語氣複雜卻滿是欣慰:“平兒能有這份孝心,孃親就知足了。但平兒如今更應該做的,是好好修煉,將來為你父親報仇,蕩平妖魔,保護這天下蒼生。”我猶豫了一瞬,腦海中閃過方纔那屈辱又刺激的畫麵,終是麵色堅定地重重點了下頭。見我心念已定,孃親微微一笑,眉眼間竟忽然泛起一絲惑人的媚意,她湊近了些,語氣誘惑地輕聲詢問道:“平兒,方纔聽到師弟要捏孃親的……奶頭,你心裡是什麼感覺?”我麵色瞬間漲得通紅,趕忙故作認真地挺起胸膛:“自然是生氣!還有屈辱!”孃親微微歪著頭,眼尾微勾,語氣幽幽地拖長了尾音:“哦?隻有這些嗎?還有呢……平兒可彆對孃親撒謊哦。”在孃親那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目光注視下,我撓了撓頭,極為不好意思地小聲承認:“確實……也有些興奮和刺激……”孃親抬起纖纖玉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嬌笑著嗔怪道:“平兒真壞,嘴上說著不要,心裡卻就喜歡看孃親被彆的男人輕薄。”見孃親這般打趣的模樣,我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但心中仍有幾分芥蒂,略帶擔憂地說道:“可是師弟他那樣罵孃親,滿口汙言穢語,孩兒聽著還是很是不爽。”“哎喲——”孃親故作驚詫地掩唇嬌呼了一聲,點了點我,“平兒真傻,也真幼稚。”我滿臉不解:“孩兒哪裡傻和幼稚了?”孃親眼神中充滿媚意地白了我一眼,語氣幽幽地嗔怪道:“孃親在平兒眼裡,從小到大,不都是端莊聖潔的母親嗎?難道被你師弟隨便罵上兩句,就真成了你師弟口中說的那種發情的母狗、騷婊子了?孃親哪會是那種人嘛~”我先是一愣,但看著孃親那堅定又透著幾分誘惑的眼神,仔細一想,好像孃親說得確實極有道理。自幼時起,孃親在我麵前永遠是那般端莊美麗、得體大方,如今不過是為了幫助我和師弟修煉,才逢場作戲被羞辱罷了,孃親骨子裡怎麼會是那種下賤的女人?但轉念一想,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忍不住詢問道:“那孃親之前走路……還有那般扭腰,怎麼那麼……那麼……騷?”孃親冇好氣地輕輕白了我一眼,嬌嗔道:“天底下有孩兒這麼說自己孃親的嘛?那隻是月媚體偶爾發作時的**本能罷了。孃親也懂得一些粗俗下流的詞彙,但孃親都活了一把年紀了,經曆過人間百態,又生了你,要是連這男女之事和俗語都不懂的話,那也太像個青澀的處女了些。”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是啊,孃親閱曆何等豐富,智慧高超,當年在修仙界混得風生水起,同時名聲清白聖潔,是世人眼中宛若月亮般皎潔的白蓮花,被尊稱為“蓮月仙子”。她懂這些,再正常不過了。孃親見我徹底想通,趁熱打鐵,湊到我耳畔吐氣如蘭道:“所以,下次修煉時,平兒隻需認真感受,千萬不要再壓製自己的心性了,知曉了吧?”我心結已解,再也冇什麼好擔憂的了。感受著體內流轉的第一縷真氣,想起功法帶來的奇妙感覺,我有些興奮和期待地重重點了點頭,鄭重道:“孃親,您受苦了。孩兒定會認真修煉,絕不辜負您的期望!”下午,我在木屋前空地上練起拂雲劍法。隨著體內第一縷真氣貫通奇經八脈,手中木劍隨手一揮,便有隱隱破空之聲,劍意升騰,與往日未入階時不可同日而語。而師弟則被孃親領著下了山,想必也是如上午開導我一般,去安撫他那粗獷的心性了。晚飯時分,桌上的氣氛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微妙。師弟一如往常般大口扒飯,言語直來直往,對我和孃親也保持著該有的恭敬禮數。隻是,他偶爾抬眼瞟向孃親的目光裡,竟隱隱約約地夾雜著幾分灼熱的曖昧。麵對這等逾矩的眼神,孃親卻並未出言訓斥,隻是在不經意間回以一個風情萬種的嗔怪眼神。我對這一幕自然是覺得刺激興奮又酸澀,要是我也能和孃親這般眉來眼去就好了。夜裡,我與師弟在後院浴房沖洗。水霧繚繞中,我瞥見師弟胯下之物,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許是今日剛剛突破至開碑境,他體內陽氣躁動,那根駭人**竟完全勃起,足足有將近一尺長,粗壯得甚至勝過尋常女子的手臂。那紫紅色的棍身上青筋明顯猙獰暴起,**更是比棍身還要大上一整圈,頂端的馬眼碩大無比。我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酸澀與嫉妒,怪不得他能修那等快活霸道的功法。洗漱罷,我與師弟並肩躺在西廂房的榻上。黑暗中,師弟忽然壓低聲音道:“師兄,白天的事你不生氣真是太好了。我當時滿嘴胡言亂語那般說你娘,還以為你要狠狠揍我一頓呢。”我心中微顫,卻故作鎮定地答道:“都是為了修煉和大局,我分得清輕重,有什麼好生氣的。”師弟憨嘿嘿笑了兩聲:“也是,師父她老人家心胸寬廣,也不怪我。不過師兄,我聽王門主提過,尋常修士踏入一階後,若想修到三階,哪怕天賦異稟也得耗上兩年。咱們就不能修得快些麼?”此界修行,共有九重:一階開碑,二階沸血,三階驚鴻,四階玄指,五階象氣,六階神遊,七階洞虛,八階天人,九階開天。每登一重,皆難如登天。我搖了搖頭,沉聲道:“孃親傳予我們的乃是上古奇功,絕不能以尋常的修仙常理來度量。”師弟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嘟囔道:“也對,要是修得像烏龜爬那麼慢,等我神功大成,怕是都成糟老頭子了,到時候**軟了,還怎麼**女人、打妖魔。”我聞言,眉頭微皺,這師弟滿腦子當真都是這些粗鄙之事。身旁傳來一陣窸窣聲,師弟竟翻身坐了起來,似在思索著什麼。緊接著,他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樣物事。我藉著月光好奇地望去,瞳孔猛地一縮。那竟是一條屬於女子的褻褲!那絲質褻褲呈粉白色,布料極少,邊緣還繡著精緻的蓮花暗紋,襠部的位置似乎還有些微皺與暗沉的痕跡,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幽香。師弟撓了撓頭,黑臉上竟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的憨笑:“師兄,你是不是早就發覺,我半夜在你旁邊偷偷擼管了?我想著咱倆都是大老爺們,便冇怎麼避諱,但是我擼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娘,雖然刺激,但實在是覺得對不起師父,就隻擼了一次,之後就冇怎麼擼了。對了,這是我和師父下山時,她脫下來給我的內褲。”他嚥了口唾沫,眼神火熱地盯著那褻褲:“師父說,這是她貼身穿了好幾天才換下來送我的。她讓我以後夜裡……用這個套著**擼管,說會比用手舒服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