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雲瑛帶著秦家爺孫倆來到皇宮的時候,趙鸞已經從前所未有的痛苦中緩過來了。
而且,她還將被汗水浸透的衣衫換了。
雖然身上現在也還有些陰痛,但跟此前的疼痛比起來,已經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很慶幸,自己活下來了。
之前疼得最厲害的時候,她一度懷疑自己真的要死了。
此刻,趙鸞的怨念很重,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哪怕兩敗俱傷,今天也一定要狠狠的教訓秦遇。
不然,這個無法無天的混蛋還真把自己的話當放屁了!
看著上官有儀將秦家爺孫倆一起帶進來,趙鸞不禁暗暗蹙眉。
秦老虎怎麼也來了?
“老臣見過陛下!”
秦伏猛一上來就向趙鸞行禮:“老臣有罪,請陛下責罰!”
趙鸞的目光從秦遇身上掃過,淡淡開口:“衛國公何罪之有?”
“老臣抗旨,還打暈了雲瑛……”
都不用雲瑛打小報告,秦伏猛直接將自己的“罪行”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聽著秦伏猛的話,趙鸞頓時眉頭一擰,“你們深夜去四方館找北祁使團的人乾什麼?”
秦伏猛可是掌握著北方七州的兵權!
他深夜前往四方館密會北祁使者?
她不得不警惕啊!
“老臣和這孽畜想了個法子,逼得北祁的人幫這孽畜治好了先天絕脈……”
秦伏猛再次老實交代,將事情的經過和盤托出。
說這些的時候,秦伏猛的嘴角比AK還難壓。
這孽畜的先天絕脈終於被治好了,他能不高興麼?
陛下要罰就罰吧!
大不了就罰俸嘛!
他們也是事出有因啊!
陛下總不至於為了這點事真治他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吧?
聽完秦伏猛的話,趙鸞頓時恍然大悟。
難怪這麼疼!
行!
他們可真行!
他們倒是高興了,自己卻疼得死去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