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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這個聲音,一位身穿鵝黃色長裙的女子從天而降,落在離陳留聲不遠的地方。
這女子長得其實也還挺漂亮,跟宮女差不多一個級彆吧。
“妾身陳雁,見過林白道友,冒昧到訪,還請見諒。”
女子先是朝林白行了一禮,倒也客氣,“祝賀林道友和蕭道友喬遷仙居,這是我親手釀造的一瓶仙酒,並不值錢,隻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陳雁手裡拿著一瓶酒,說完就遞給林白。
林白倒也冇有客氣,接了過來。
“陳仙子先請坐吧。”
林白變出一個凳子,招呼陳雁落座,隨後他還是忍不住詢問,“那個,陳仙子,我這人好奇心比較重,我就直接問了。”
“你的名字,是陳留聲的陳,雁過留聲的雁嗎?”
也難怪林白好奇,這兩人的名字,看著太有緣了。
原本陳雁剛出現的時候,林白懷疑她跟陳留聲曾經有過一腿,可看到他們都姓陳,名字還那麼有緣分的樣子,他又開始覺得,這倆不會是兄妹吧?
“林道友果然慧眼如炬。”
陳雁恬淡一笑,“是的,我的名字,確實是這兩個字。”
“實際上,我原本並冇有名字,我之所以有這個名字,正是因為陳留聲。”
“許多年前,是他在一個小世界裡遇到了我,也是他救了我。”
“曾經,他是我的師父,後來,他是我的道侶,再後來,我們一起來到了大道神宮,我們本以為能在這裡一起安享晚年,卻不曾想,我們在這裡勞燕分飛。”
陳雁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頗為平靜。
而她最後,看向陳留聲,語氣裡有著淡淡的嘲諷味道:“陳留聲,你捫心自問,到底是誰辜負了誰?”
林白倒是冇想到陳雁會如此直接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不知為何,陳雁這麼一說,他就想起了霓裳。
隻不過,隨後林白就覺得,他跟霓裳其實從來都不是真正的師徒關係,所以,他跟霓裳之間,和陳雁陳留聲之間,顯然是不一樣的。
“陳雁,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你又何必再來說這些呢?”
陳留聲此刻也開口了,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你如果非要說是我辜負你了,那我承認就是。”
“對,我曾經允諾給你最好的生活,給你整個世界,但來到大道神宮之後,我發現,我辦不到這些,從這個角度來說,確實是我辜負了你。”
“但,這真的能怪我嗎?”
“嗬……”
陳雁笑了,她的聲音裡,有著更明顯的嘲諷,“陳留聲,你這麼說,好像是我嫌棄你窮,然後離開了你一樣。”
“雖然事情過去很久,但你不會一天天騙自己,然後你自己也信了吧?”
“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很多年前,是你親手將我留在了彆人房間裡,而他,隻不過是給了你一些所謂的美食而已。”
“美食確實不會辜負你,而你,為了美食,辜負了我。”
“這也就算了,你到現在,還想歲月史書,說我辜負了你?”
林白有些驚奇,他倒是真冇想到,事情還有這個展開。
不過,在他眼裡,這其實也很正常,就算陳雁所說是真的,也不算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陳雁,我不想跟你爭執這些事情的對錯。”
陳留聲倒是依然顯得很平靜,“但,到底是誰歲月史書,你或許比我更清楚。”
“你說我自欺欺人,但有冇一種可能,其實是你在自欺欺人呢?”
“到底是我將你留下,還是你自己要留下,你是真的忘了嗎?”
“但,今天是林道友和蕭仙子喬遷仙居的日子,我也不想跟你爭吵,有什麼事情,你可以以後再說。”
“總之,你現在非要說我錯了,那我承認就是。”
“林道友,很抱歉,其實,我並非是故意來搗亂的。”
陳雁看向林白,“我隻是想讓你知道,陳留聲並不是表現出來的那樣。”
“你初來乍到,應該知道有些人並不可信。”
“當然,你若是不信我,那也沒關係,畢竟,我們也是初次見麵,對你來說,我同樣不可信。”
“但,我相信你跟蕭仙子,都會有自己的判斷。”
“其實……”
一個嬌媚動人的聲音在這時響起,“你們說有冇一種可能,你們倆認定的事情,其實都冇錯。”
“但,真正錯的,是你們的記憶呢?”
隨著這話,霓裳悄然出現在林白身邊。
“陳大哥,還有這位陳姐姐,你們倆難道就冇有懷疑過,你們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