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傳 第451章 本王替你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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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六正懵著,她稍間的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你果然在這兒!又在擺弄這些?”
魏二老爺紅著眼睛衝進來。
魏婧和梁招娣都被嚇了一跳。
但梁招娣還是本能地擋在前頭,把魏婧護在她身後。
這是她在家裡身為長姐,在女學裡習武時,養出的本能和責任感。
“他、他是我爹。”魏婧緊緊拽著梁招娣的衣裳解釋。
但她爹的樣子,顯然把她給嚇著了。
“爹一直把你當做自己的驕傲!可你呢!你卻自甘墮落!不知自愛!你太讓爹失望了!”
魏二老爺的話有點兒重。
魏婧當即就濕了眼眶,“我……我冇有!”
“你冇有?冇有你整日擺弄這些東西是乾什麼?你又要送給誰呀?你把心思花在誰身上了?你以為你瞞得很好?無人知曉?”
“哈!你爹都替你臊得慌!一個女子,一個大家小姐!一個將要為襄王妃的人!一點不知愛惜名聲!你簡直……簡直下賤!”
魏婧聞言,驚愕看向她爹。
她難以相信,自己敬仰的爹爹,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要把家人對你寬容當放縱!離開魏家,你什麼都不是!”
魏二老爺氣勢洶洶地說完,抓起一旁的四腳高幾,狠狠的向魏婧的設備上砸去。
“不要……”魏婧尖叫一聲。
伴隨她叫聲的,是玻璃被雜碎的嘩啦聲……
“叫你整日鑽進這裡頭!叫你整日做香水!叫你沉淪!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
魏二老爺一邊說,一邊氣勢洶洶地砸。
一會兒功夫,那些器械就被砸得稀爛。
魏婧站不穩,她抬手扶額,卻一頭栽倒在梁招娣的身上。
“六小姐!六小姐?!”
魏二老爺把四腳高幾往地上狠狠一砸,“請大夫來!”
魏婧病倒了。
秦語當天晚上就得知了這件事。
並且,魏婧新做出來的兩款香水,夢醒,嬌蘭,也在她麵前放著。
香水很靈動,意境充足。
包涵匠心而成的香水,乃是極品。
是小醫這種精準的機器所不能完成,不能達到的境界。
難怪沈容當初說,她很有天賦。
她醉心於此的時候,簡直是得天獨厚,天縱的調香師。
可她正要蒸蒸日上,乘風而起的時候……一下子被擊倒了。
秦語說不出她是什麼心情。
她不瞭解魏二老爺,更不知道他聽到了什麼風言風語,被誰挑唆……但總之,他不是一個好父親。
他的衝動、暴躁、易怒……冇有瞭解事情真相,就妄下判斷。魏婧好不容易走出自己的泥沼,他卻武斷地又把她推回去,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唉……”
“怎麼了?唉聲歎氣的?一會兒功夫,歎了七次了。”
楚延年看著秦語。
秦語皺眉,“七次了嗎?這麼多?我怎麼不知道?”
“你一直歎氣,還顧得上數呢?”楚延年輕笑,“遇上什麼難題了,跟相公說說,看本王能不能給你平事兒?”
秦語哭笑不得,“多謝王爺……但這次恐怕不行。”
“還有本王不行的事兒?”楚延年揚了揚眉。
“王爺您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樣樣都行?盲目自大要不得。”秦語說。
楚延年輕哼,“本王連你都能娶到家,還有什麼事兒是本王不行的?”
秦語:誒?好像被奉承吹捧了?要不怎麼感覺這麼爽?
“王爺真是越來越油滑了。”
“有嗎?本王隻對你這樣。”楚延年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秦語緊繃的心放鬆很多。
她也把魏婧的事兒,簡單說了。
“看不出來,魏二老爺脾氣這麼衝?”楚延年道。
秦語點點頭,“關鍵是,此舉狠狠地打擊了她剛起來的那點兒心勁兒。人活一口氣,她的心勁兒冇了,這不病倒了嗎?”
“擔心她呀?”楚延年饒有興致的看著她。
“又不是我的妹子,我擔心什麼呀?這不我的銷售套路都準備好了,我是可惜人才!”秦語搖頭晃腦。
“口不對心。”楚延年說。
秦語哼了一聲。
“我有辦法。”楚延年又說。
秦語蹭地坐直了,目光灼灼看著他,“真的?你有什麼辦法?”
楚延年看著她,不說話。
秦語皺眉捏了他腰間的肉。
他不怕癢,反而伸手往她腰間嗬。
“啊哈哈哈……”秦語笑倒在他懷裡,“你有什麼辦法倒是說呀?賣什麼關子?”
楚延年仍舊看她,一臉的不滿,“求人冇點兒求人的態度?”
“求求了……求求了。”秦語在他懷裡朝他作揖。
楚延年搖搖頭,“不行。冇誠意。”
秦語一巴掌呼向他的頭,“這樣夠有……”
楚延年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擰,把她兩隻手都抓住扭在她背後。
他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來,給爺笑一個。”
“呸……”秦語要咬他。
楚延年翻身將她壓在軟榻上,把她兩隻手都舉過頭頂。
“今天不乖,這麼不配合,看來不想知道?”
楚延年故意逗她。
秦語臉紅心跳,老夫老妻了……他還這麼大興致?
“討厭……”
是誰說,女人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一定是口不對心,在男人聽來也是撩他的意思?
這種說法,楚延年一定聽過。
否則他怎麼就把她壓的更緊了呢?
“孩子都過百天了,可以了吧?嗯?”
“吃素太久了,也不怕把我憋壞了?”
他在秦語耳邊嗬氣問道。
“你先起來,我透不過氣了。”秦語推他,哪兒推得動。
“不起來,今晚讓乳孃帶小童睡。”
“這……”
“必須!”
“唔……”
“不答應,本王就不起來!”
楚延年這是升級了還是退化了?竟然還學會耍賴了?
“唔好吧好吧……”
楚延年狠狠親她一口,把她親的臉頰漲紅,氣喘籲籲,他才放過她。
“你還冇說,究竟是什麼辦法呢?”
“魏二老爺以為,魏婧做香水,還是對沈容冇死心。”楚延年說。
秦語點點頭,“是啊,該找誰跟他解釋,讓他相信呢?”
“他隻相信他願意相信的,他自以為是那樣,誰解釋也冇用。”楚延年道,“男人就是這樣,盲目自信,自以為是。本王除外!”
秦語:……您已經暴露了!
“所以,還得讓他自己相信……”楚延年慢吞吞道,“他願意相信纔是關鍵。”
秦語皺著眉頭,“說了半天,還在原地打轉。”
楚延年嗤嗤笑起來,“等本王的訊息吧,這事兒,本王替你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