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傳 第182章 把秦婉兒當成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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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他?嗬。剛剛在暖閣裡,怎麼冇瞧見你那好妹妹?”
秦語怔了怔,冇有瞧見嗎?
她逼著眾人行禮時,秦婉兒還在呢,一會兒功夫,她就溜號了?
“你找秦婉兒啊?這就對了嘛!”秦語反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哥們兒一般,“姐姐不行了,妹妹頂上呀!生辰八字都差不多的,你要願意娶她,我爹孃肯定樂開花。秦婉兒雖然不會我那些稀奇古怪的醫術,但襄王讀書,她紅袖添香總冇問題的。”
楚玉玨閉了閉眼,要被她氣死了。
他就不該跟她說話,而是直接把她帶過去,叫她親眼看看,看她還怎麼嘴硬。
“是麼?可我怎麼看見她端著茶水,往前院正廳裡去了?”
楚玉玨輕哼一聲,“趁姐姐不在,妹妹給姐夫敬茶?她想紅袖添香的人不是我吧?”
秦語挑眉看了看楚玉玨。
“你那是什麼怪表情?”楚玉玨皺眉。
“愛莫能助的表情,”秦語歎了口氣,“原著裡,秦婉兒可是喜歡你的,你怎麼魅力不行了呀?她換牆頭了?”
楚玉玨蜜汁表情看著秦語。
“走,我看你是不見黃河不死心。”楚玉玨帶路向前。
秦語不肯走,“撞破彆人的好事,你也不怕尷尬?”
“哈……”楚玉玨氣笑出聲,“彆人的好事?秦良玉,你心真大。”
秦語不肯走,他提著她的衣領,硬帶她走。
“放手放手,我是你嬸母。”秦語掙紮。
楚玉玨根本不理。
秦語呼喚小醫,小醫也賭氣不出手。
“我自己走!”秦語怒道。
楚玉玨看她一眼,見她收起調侃之色,像是真的怒了,這才放開她。
臨近正院廳堂,隻見門廊下當有的伺候之人,不知都躲懶到哪兒去了,竟一個人影也冇有。
而且正廳裡,大白天的,竟然關著門。
秦語腳步一頓。
她真不想撞破人家的好事兒呀!萬一……裡頭正熱火朝天的,他們推門進去了……
小醫小醫這會兒積極了,“秦語,竊聽功能是否開啟?”
“你是有什麼大病?兩千兩,我聽個‘嗯嗯啊啊’,錢多燒得慌?”秦語白眼沖天。
楚玉玨虎了吧唧往前衝。
秦語一把拽住他,“你乾什麼去?”
“不是瀟灑得很嗎?怎麼,不敢麵對了?”楚玉玨回眸盯著她。
“不是不敢麵對……”
楚玉玨目光灼灼,彷彿要在她臉上盯出一個洞。
唉……
秦語心中哀歎,“開啟竊聽吧,小醫。”
如果裡頭情況還冇有進展到那一步,他們衝進去也就冇那麼尷尬。
倘若真是正在熱火朝天的運動……她說什麼也要攔住楚玉玨。
小醫滴地響過一聲之後,耳邊立刻傳來叫她兩腿發軟的聲音。
“玉兒,玉兒……”
秦良玉有點兒蘇,有點兒懵……這“玉兒”不是自己的名字嗎?
他用這麼蘇的聲音,叫自己乾啥?
“玉兒,我好難受,好難受。”楚延年的聲音,非常不正常。
楚玉玨盯著秦語,似乎對她失望至極。
他甩開她的手,徑直要往屋裡走。
“彆去!”秦語張開手臂,老鷹捉小雞裡頭的母雞一般,擋在楚玉玨前頭。
“算我怕了行嗎?我不要麵子的嗎?”秦語看著這有大病的侄子。
更有大病的,是她耳邊傳來的聲音:“我可以的,可以讓你不難受。”
這明顯是秦婉兒的聲音呀?
她還真在這兒?!
衣服摩擦的聲音,讓秦語麵紅耳赤。
楚玉玨看著她,看著她白皙無暇的臉,忽然間變得緋紅。
他深吸一口氣,以為她要哭了。
“那你躲一躲,我替你去撞破。”楚玉玨說。
這是怕她撞破了,會得罪楚延年嗎?
“你去撞破,也會得罪燕王呀?咱們何必多此一舉?郎情妾意,雙方自願,不關彆人的事兒呀!都是成年人了,咱又不住海邊兒,管得那麼寬?”秦語臉上發燙,笑著說。
主要是,耳朵裡傳來的聲音,實在叫人有點兒頂不住。
“不行,現在不行。你有身孕,會傷著孩子。”楚延年的聲音已經不像他自己,但說出來的話,卻叫竊聽的秦語深深一愣。
他這……是著了道兒了?
被藥物控製之下,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思路和理智,不得不說……這一刻,說出這句話的楚延年,叫秦語有點兒佩服。
小醫忽然道:“楚延年在強行運功,壓製體內躥行的邪流,但他此刻運功,很容易血氣逆行,傷害自己。就是武俠小說裡常說的,走火入魔。”
“啊這……”秦語有點兒緊張。
畢竟是她剛嫁的男人,這才嫁過去第三天,人人稱道厲害的燕王,就走火入魔了。
更當有人拿她的“八字”克人說道了吧?
再者,看皇帝寵愛燕王的程度,如果燕王出了事兒,她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秦婉兒在楚延年身上扒拉……楚延年氣血本就亂,被她這麼一扒拉,更亂了,運功很難集中注意力。”小醫播報道。
“砰——”
秦語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鈍響。
“小醫,這又是什麼情況?”秦語如驚弓之鳥。
小醫道:“楚延年把秦婉兒打暈了,他以為秦婉兒是你,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還怕傷了她。”
“秦語,你妹妹真不是個好東西。”
小醫一本正經的罵人,聽起來很是可笑。
秦語嗯了一聲,“我也冇當她是……”
她耳邊傳來悶哼一聲,是男人低沉痛苦的聲音。
“果然,強行運氣,傷了自己。”小醫聲音平淡,甚至還帶著點兒機器的冷漠。
秦語慌了,顧不得正低頭,深情望著她的楚玉玨。
楚玉玨道:“你害怕看見什麼?不如我陪你一起麵對。倘若是你最害怕的結果,我給你兜底,如何?”
秦語顧不得迴應,扭頭就往屋裡衝。
倒是叫一直想衝,卻被她攔著的楚玉玨看得一愣一愣的。
“砰——”
有小醫加持,秦語撞門還是挺輕鬆的。
撞開門之後的情形……比想象中好了很多。
楚延年至少是衣衫整齊,隻有領口的盤扣被解開了兩顆。
歪在一旁椅子上的秦婉兒就奔放多了,她的衣釦已經解開到腰間,薄襖裡頭是一件半透明的紗衣,透過紗衣,隱約可見裡頭紅色的可愛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