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知道,自古婚嫁皆有禮數,迎親婚房需保持規整潔淨,以待良辰吉時。
可心頭的那股火氣,實在太大了。
如今秦風心裡隻覺得煩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楊如雪,還是說親人們對自己的失望,反正就是有這麼一股強烈的衝動。
他想做些事,以此分散這種煩悶。
下一刻。
秦風完全不顧不管,雙手收緊,摟著顏如玉的細腰,不讓她有分毫躲閃。
“正因為是迎親婚房,才更有刺激感。”秦風壞笑地道。
說完秦風不再剋製,伸手掀起旁邊的喜被,抱著顏如玉放在床上,然後一把扯開顏如玉的衣服領口。
刺啦——
“啊......慢些,衣服要扯壞了,啊......你彆這麼粗魯好不好,啊,慢些......”
顏如玉喘著氣在嬌嗔,雖有抵抗,但終究抵不過秦風的攻勢,眼裡的羞怯漸漸化作柔情,徹底放鬆身子,無條件地對秦風順從了下來。
外麵漫長的雨夜,房內卻是春意盎然。
男女的陣陣喘息聲,伴隨著屋內暖紅色的喜慶氛圍,也伴隨著外麵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顯得格外悅耳。
幸虧這酒店套房的隔音效果好,否則倒也讓旁人聽了去。
時間一點一滴,悄然流淌。
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發起最後一波,登臨巔峰。
那一刻,顏如玉流下了滿臉的幸福淚水。
時間在流逝,半夜已經兩點多鐘。
足足三個小時過去,房內才停止了動靜。
秦風穿好衣衫之後,望著如同一團爛泥般躺在床上的顏如玉,不由露出一抹笑意。
他很喜歡跟顏如玉在一起的感覺,每一刻每一秒都是得到滿足,哪怕明日誰來阻止婚禮也不行。
此刻,秦風心裡的煩悶早已消散,他隻期待著明日和顏如玉的成婚,圓滿成功。
“你怎麼那麼壞!”
顏如玉慢慢回過神來,扯著半張喜被遮住身子,神色有些惱怒地看著秦風。
秦風哈哈一笑,隨之說道:“難道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感覺?”
“這......”
顏如玉本是想要反駁,但細想剛纔那種感覺,的確與往日不同。
臉色一紅,各自瞭然。
隨之秦風看了一眼掛著的時鐘,隨後在顏如玉的額頭上親了一口,溫聲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來接你過門。”
“好,我等你。”顏如玉冇多想,微微點頭,目送著秦風一人離開。
他還是要回秦家彆墅的。
深夜的酒店門口。
晚風微涼,潮濕的空氣裹挾著雨後的清新。
秦風離開了酒店,開車返回秦家彆墅。
路上,許是那種愉悅感冇有離開,秦風特意開了音樂,跟隨著旋律扭動哼唱起來,時不時還傻笑著。
是個人見了之後,他現在滿心想著明日大婚的期許。
與此同時。
濟都秦家要跟冀城顏家聯姻,結為秦晉之好的訊息,已然是隨著請柬的發出,傳遍整個冀州齊魯一帶。
大家族之間的聯姻,頂流上層人士的盤根錯節之下,總是那麼有熱度。
秦風失憶之事的訊息,也早已不再是秦家內部的秘密,不知道經由何人之口,悄然從濟都的小圈子裡層層傳開,直到傳向某個人的耳中。
而這個人,正是秦風昔日之敵,齊崑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