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等一眾都是一副唉聲歎氣。
秦風則是一臉冷漠,讓他們一時之間無從下手。
秦馳見狀,又是喊道:“還愣著乾什麼?動手啊?難道讓本少爺親自來了嗎!”
“是!”
幾名保安登時是嚇了一跳,連忙應聲領命。
他們行事乾練利落。
兩人上前對著楊如雪微微躬身,隨之就要架人離開。
楊如雪掙紮了幾下。
這一刻美眸裡的光亮,慢慢黯淡了下去,淚水早已在眼裡洶湧打轉。
見楊如雪拒不配合,兩名保安便不再客氣了。
一左一右上前,動作利落且帶著幾分強勢,架住了楊如雪的雙臂。
冇有粗暴拉扯,卻徹底禁錮了她的身形,不容她再有分毫滯留。
一旁的唐振武和陸心舞見狀,皆是麵色凝重。
二人對視一眼,心知今日求情無望,再留下來隻會徒增難堪,卻也冇有獨自離去,始終默默站在一旁。
保安順勢上前,同樣強硬地將二人包圍。
為首一人看向唐振武,就道:“兩位,我們秦少已經下了逐客了,請吧!!”
說完做了一個手勢。
但唐振武和陸心舞仍是不為所動。
保安見狀,下意識地看向秦馳而去。
秦馳當即走了上來,一把扯住了唐振武的臂膀,並且跟旁邊的一名保安協力拖著唐振武往門口而去。
“走吧!走吧!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冇有用的!風哥說啥就是啥!你們在這裡隻會徒增他的煩惱!”
秦馳一邊說著,一邊拖著唐振武向彆墅客廳走去。
唐振武自有一身武道修為,功夫了得。
區區幾個秦家的保安,如何能夠能耐於他。
隻是,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畢竟這道逐客令,是秦風親口下達的。
哪怕是現在秦風失憶了,他也不能不忠。
陸心舞與楊如雪那般掙紮了幾下,但到底是柔弱女子,被兩名保安強行地趕出了門外。
秦家眾人見了這一幕,無不是歎了一口氣,又在看向秦風的目光之中,多了幾分失望。
“秦風!我是陸心舞!我告訴你,今晚你趕我們走,日後你一定會後悔的!!”
客廳門外,當陸心舞被拖到門口走廊的時候,忍不住地回頭衝著秦風喊了一句。
秦風聞言,眉頭一皺並不回頭,隻是抬頭看向天花板,神情仍是那般冷漠。
楊如雪、陸心舞唐振武三人終是被趕出秦家彆墅外麵。
迎麵而來的是深夜刺骨的寒風,還有傾盆而下的大雨。
嘩啦啦的雨水,瞬間撲麵而來,打濕了三人的衣服。
漆黑的雨幕,籠罩整座彆墅庭院,地麵早已積滿了深深的雨水,濕滑無比,讓人寸步難行。
可秦馳得了秦風死命令,親自帶著保安一路將楊如雪、陸心舞和唐振武三人送到秦家彆墅院子的外麵。
雨是越下越大,伴隨著的還有天邊滾滾驚雷。
彆墅院子的門口。
秦馳把三人推搡出門外之後,反手哐噹一聲,便將彆墅大門關上。
楊如雪滿身是濕透了,她看了一眼秦家彆墅的方向,眼裡的淚水與雨水交融著。
而眼前這道秦家大門,像是隔絕了她的最後一絲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