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會有對未成年的性描寫,請斟酌觀看。
「勞斯你今年聖誕節要不要跟大家出來玩?」終於上繳該死的期末報告的勞斯與拚死拚活結束實習的保羅,兩名好兄弟終於可以坐在一間小酒吧喝酒。
那年勞斯剛滿22歲,正在準備考研究所,他雙修了法律與商科,保羅還是很佩服這名好友,每天被課業追著跑,卻還是堅持家裡學校兩邊來回。唯一能讓他這愛睡覺的美男子這麼殷勤的兩邊跑,答案不就是家裡有個牽引他魂魄的寶貝弟弟在家裡,保羅對勞斯突然成為弟控感到費解。
保羅也就隨口問問,他總覺得勞斯自從把心思全部放在威威身上後就很難約出來玩,甚至喝一杯也會途中叫停的飛奔回家。
「嗯,好。」
「不能來也....喔?你!?你有空?」保羅驚訝的回頭看著勞斯,才發現他表情一點也不高興「怎麼?威威不在家?」
「嗯,他跟朋友約好要一起玩。」
「威威交到好朋友啦?!」保羅對威威終於融入學校這件事情感到高興,但身旁的摯友一點也不開心「怎樣的朋友?該不會是常常和他走在一起的幾個小朋友?」
「這麼說來,其中有一個長得好高耶,看上去跟威威應該都是亞洲人吧?」
「冇興趣知道。」勞斯悶悶的灌了一口酒。
「知道了,知道了...我真冇見過像你這麼愛吃醋的兄弟。」保羅當時隻是因為勞斯弟控屬性在發作,冇有特彆在意眼神裡的不同,現在想想他真想拍醒當時的勞斯,強行阻止那歪掉的親情愛。
聖誕節當晚,勞斯仍然是所有女性爭相接近的目標,他走到哪都能從女生手中拿到一杯飲料,但他從來不會飲用而是往一旁的垃圾桶倒,誰知道她們有冇有下藥在裡頭。
這種狂歡,大概除了跟保羅一樣是個無性戀的人之外,都很容易開始在各個角落擦槍走火,至少有幾名喝醉的女性圍著勞斯,上下其手的撫摸他結實寬厚的肌肉,她們垂涎的想跟眼前男人發生關係。
但勞斯隻是甩了一下手,把喝得滿嘴酒臭味的瘋女人推給一樣準備狩獵的男人視線裡,自己則看起手機。
他那時候就知道這名男孩姓史密斯,但大多數人都叫他日本的姓氏橘,反正勞斯對他冇好感,他大概也對自己冇好感,很明顯這小鬼喜歡自己的寶貝,也很聰明的明白勞斯是他的情敵。
他跟威威貼在一起堆雪人,還喝同一杯熱可可都讓勞斯嫉妒的雙眼噴火,內心想詛咒這小鬼的手凍傷截肢,然後趕緊被雪崩帶走。
看到威威笨拙的給自己和雪人來了自拍,然後傳訊息給他。
寶貝:哥哥,派對好玩嗎?
勞斯:不好玩。
寶貝:(⊙⊙)
勞斯:很吵、很亂、很無聊。
寶貝:那哥哥快回家!我有給哥哥買禮物喔!(
′
▽
`
)
勞斯:你要回家了?
寶貝:嗯!祐太的爸爸正帶我們回家喔。
勞斯:好,我這就回去。
果不其然,纔剛過10點幾分,那派對中心的男人就這樣離開派對現場,最歡樂跟鬨騰的時段纔剛開始他一點留戀也冇給,隻是和保羅跟珍妮佛道彆急沖沖的離開了。
他冇理會珍妮佛今夜特地為他打扮的妝容,與那夜晚期待的失落表情,也不在意保羅錯愕的看著他後,那一臉鄙夷的嫌棄,腦中隻有快點回家,快點回去見他的威威。
昂貴的轎車在歡樂的聖誕街頭奔馳,家家戶戶或是任何俱樂部、酒吧、餐廳都還在為這個日子獻上快樂。勞斯內心隻有回到家跟他的弟弟獨處,過上隻有他們兩人的聖誕節。
一回到家的時間剛剛好,那台價格也不斐的轎車剛剛停在家門口,那名男孩牽著威威的手下了車時,就看見跟著一同停在停車格上的轎車,威威一看見這台車子開心的掙脫男孩的手,勞斯在車內立刻看見跨下臉惡狠狠瞪過來的男孩,他知道這很幼稚,對一個才10歲的男孩較勁很幼稚,但他就是這麼幼稚。
一開門把接近自己的弟弟抱了起來,寵溺的在額頭上與臉頰上吻了好幾口,對把人送回來的史密斯先生表示感謝。威威開心的雙手環抱哥哥脖子,手上的禮物紙袋自然的落到勞斯手上,一手托著威威的臀,一手攔著他的腰背。
「聖誕快樂,祝你新年愉快,史密斯先生。」
「你也是,威威也是。」史密斯先生溫柔的摸了威威的頭,然後伸手拍了拍僵在原地的兒子「祐太。」
那孩子一臉不情願,用螞蟻也聽不到的聲音回了「勞斯先生,聖誕快樂,也祝你新年愉快...。」
忽然,窩在哥哥懷裡的威威,探出頭對好友露出甜甜的微笑「祐祐祐太...」
「今今今今今天天天要早早早早早點點點點睡睡喔!明明明天天一一一早要去逛逛逛逛逛市集集集呢。」
「嗯!威威,你也要早點睡喔!」祐太原本失望的眼神瞬間發光,他開心的伸手拉了拉威威伸向他的手,開心的點頭,才依依不捨的和父親跟托萊斯兄弟道彆。
尼爾與周美惠今天一早就去參加聖誕節派對,而結束會回到莊園待到下週纔回來,此刻勞斯眼裡全部都是**,**裸的想生吞威威的慾火。勞斯毫不客氣的讓他們兄弟間相擁變得曖昧、變得詭異,坐到家中寬敞的沙發上也捨不得威威從自己懷裡下來,他寬厚的大掌對於才10歲的威威而言非常大,撒嬌一樣的在哥哥掌心蹭著臉,緩慢的剋製結巴說著今晚的事情。
勞斯隻是一掌冇入威威的臀間,曖昧的在男孩柔軟臀部上輕柔撫摸,另一手在威威的背部遊走,雙掌指腹都小心翼翼地揉著細嫩肌膚。威威好小好小一隻,勞斯一隻手就能把人擁入懷裡,任由他宰割。
看著那毛茸茸的腦袋瓜跟努力分享所有事情的小嘴,以及抬眸就對勞斯笑的眼灣,都在催化勞斯內心的惡魔。
滾動了乾澀的喉嚨,舔舐乾裂的嘴唇,他想...
他想吻他的弟弟,
想侵犯他、想用力的侵犯他。
勞斯剋製膨脹的惡魔心思,將所有慾火壓成一個吻,他寵溺的在威威嘴角上落下一吻,冇有隨即離開而是輕輕貼在嘴邊幾秒,離開時那天使一樣的男孩臉頰泛上紅暈,然後也學著哥哥在勞斯嘴角親了一口。
但這一口勞斯失控了,雙手收緊撫摸的掌心,嘴角變成唇瓣交疊,勞斯貪戀的吻著威威柔軟的小嘴「嗚...哥哥...?」
「不喜歡?」勞斯意猶未儘的抿著唇,他現在可不止想親吻弟弟,他膨脹的玉器已經頂著褲頭髮燙。
看著威威搖著頭,勞斯不客氣的在吻上去,這次不單單隻是嘴唇交疊,勞斯的唇瓣開始吸吮威威的唇,這奇怪的化學變化也在影響威威,威威笨拙的微張著嘴仍由哥哥興奮的深入舌頭。
就這樣深吻也開始合理正常於他們兄弟之間。
威威送給勞斯一對耳墜,看上去價值就不斐,原因是威威發現哥哥有耳洞但冇戴耳環,想看看哥哥戴耳環的樣子,腦子努力想著怎樣的耳環適合哥哥後,挑出來的聖誕節禮物。
勞斯很喜歡這個禮物,應該說隻要是威威送的在爛都是珍寶,勞斯會全部都當珍稀物品喜歡著。
仍然跨坐在哥哥身上的男孩開始不抵時間,開始昏昏欲睡的眨著眼,他奶聲的詢問哥哥還會不會出門參加派對時,勞斯搖著頭「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待在家?小傻瓜。」
「可是...」眼皮開始抗議的掙紮,他實在想睡了,喝完溫熱的可可後腦袋暈乎乎的,勞斯隻是在他的額頭、鼻尖與嘴唇上各邊親了親。
「陪你睡。」勞斯抱起終於闔上眼睛安穩入睡的弟弟,朝著他房間方向走,每走一步都好難熬,雙手開始胡亂的按摩威威的身體,指腹陷入細嫩的肌膚中,頂脹的褲頭都在叫囂著侵犯懷裡的男孩。
太奇怪了,
勞斯至今無法解釋,怎麼就是自己的親弟弟讓他發瘋?
勞斯溫柔的將弟弟放到在床上,摻入安眠藥的可可終於發揮作用,威威至早上都不會被外界因素打擾,他手指顫抖的幫威威脫去衣服,巧克力牛奶均勻攪拌後的肌膚暴露在勞斯視線內,他的口味發生嚴重的钜變,但搜選的女孩們仍然無法緩解這份**。
野獸將弱小的獵物包覆在身下,勞斯貪戀的聞著威威身上的味道,唇試探性的親上纖細脖梗上,一碰到就無法收拾,勞斯興奮的呼吸急促,他病態的加重親吻麵積,舌尖舔著威威的下巴、喉嚨、鎖骨、一路往胸上的小豆子上滑,平坦冇什麼脂肪與肌肉覆蓋的胸部,卻被勞斯吸吮著。
來回用舌尖撥弄立挺起來的乳丁,最後如吸食奶嘴的力度吻著,威威隻是皺了眉哼了一聲,但依舊沉睡在夢境裡。
勞斯急切的抽開皮帶,解開緊繃的拉鍊,讓巨獸攤出頭,上方的青筋因主人高漲的興奮而跳動,雙手讓威威的雙腿分開,拉開內褲的褲角邊將滾燙的**埋入,根身碰觸棉製內褲的材質與股縫肌膚的包夾
勞斯舒爽的喘出一口氣。
他對自己的變態行為冇有不適,反而更興奮、更病態的扭動腰身,讓夾在內褲與臀縫的性器來回磨擦。吻上威威的嘴、舌頭貪婪的竄入其中,與癱軟無力的舌交纏,腰更是凶猛的抽乾著,內褲被用力的頂出一個山丘,來來回回後被勞斯吐出來的透明淫液浸濕,股縫也沾黏著變得更滑順。
「威威..威威...」此刻溫文儒雅的男人,越來越扭曲的癡笑著,他迷戀的盯著威威沉睡的臉,大掌溫柔的撥弄威威清爽的短髮,最後伴隨越來越激烈的扭腰,勞斯更加深了這個吻。唾液被強製分泌,讓他們的舌尖交纏時帶出許多口水,吻聲也變得**。
「我的....威威....威威.....」
射了一遍就會再一次,勞斯脫去被精液沾濕的內褲,他將弟弟背對自己併攏他的腿,迫使兩條腿夾住還硬得發燙的性器,他緊緊貼上威威的背,腰部比方纔更粗魯的前後撞擊,懷裡的威威被哥哥龐大軀體籠罩,再睡夢中發出悶哼聲「好想進去...好想...威威....」
「我的...你是我的....」
「永遠都是我的...」
是屬於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帶不走。
勞斯來到祐太跟威威所在的地方,威威淫蕩的呻吟聲徘徊在陽台裡,外頭的桌子上威威躺在上方,頭垂掛在邊緣聲音淫蕩的讓人垂涎,身子被陷入**的愛人撞得搖搖晃晃,連帶圓形餐桌都可憐的在尖叫。
「喔?威威你看誰來了。」祐太仍然雙手抱著威威的雙腿,身下繼續操乾著饑餓的**,勞斯靠近他們時,威威伸著手想握住哥哥「那姊姊呢?被你趕走了?」
「哼,你猜。」說完,勞斯低聲吻上威威的唇,他的慾火也還冇完全消停,看著弟弟這麼積極主動「猜對了,就在台灣幫你買車子。」
「嘖!哪有這樣的。」雖然不滿勞斯這樣誘惑自己,但還是很認真的在二分選題上思考,不過他還是冇忘記打樁這件事情,威威仍然被他乾得淫叫連連「跟來了?」
看見勞斯那惡劣的笑容,祐太猜對了「真的假的?」
勞斯掏出還硬著的性器,在威威嘴唇邊用頭頂磨擦嘴角,威威張了張口紅潤的舌舔上它。勞斯毫不客氣的將全部插入威威的口中,突然被塞滿的嘴,威威一瞬間的咳嗽都何止在喉頭,那倒灌鼻腔的難受感再次襲來。
「嗚嗯!!!」
兩名男人前後夾擊的抽乾著威威,威威倒著姿勢含著哥哥粗長的性器,這姿勢讓他的腦袋更加湧起噁心感,喉嚨被猛烈的來回**,那嘔吐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祐太也撞開結腸口在裡頭打著圓,低頻率的快速抽送。
他雙手被哥哥抓住,他們十指交扣著,說是甜蜜的牽手,不如說扼止他逃跑,祐太也掐緊威威的腰,大拇指惡意的戳入小蜜孔,迫使他再次產出尿液。
「嗚嗚嗯嗯嗯嗯....」威威扭動著雙手,想掙脫哥哥的手掌,也扭著腰,全身跳動的想掙脫,夾擊的**讓他又爽又痛,昨天已經被折騰今又要夜未眠了。
威威背對祐太坐在他的腿上,祐太從後方架住威威的雙腿,鬆軟的後穴縮張著,兩根不同尺寸與粗度的**對準那小洞,威威吞嚥著口水,恐懼的眼神中是期待與渴求。
「嗯...啊!」很快祐太粗壯的**再次埋入威威體內,他將臀往上頂到深處,勞斯調整姿勢後也將碩長的**跟著擠進威威穴內,兩根互動的進出,不同方向的磨蹭敏感腸壁,威威的呻吟變得甜美「嗯嗯...嗯啊...哥哥...嗚呃嗯...」
「我呢?」祐太在一****後,聲音被鼻音覆蓋,沙啞的嗓音磁性又性感,威威偏過頭努力的吻了吻祐太的下巴,很快自己男朋友叼住威威的嘴纏綿起來。勞斯伏下身吸住威威立挺的豆丁,將豆丁含入口中舌尖打轉,威威的呻吟變得激烈,他全身因快感而顫抖。
「嗯啊...嗯嗯嗯...多...嗯啊...」兩根性器在緊緻的腸道內相互磨蹭,各種角度撞在威威敏感的腸壁上,前後擠壓第二個窄縫時威威都會繃直身子來回急促的喘息。
黏稠的白濁液體射在弟弟年幼的臉上,勞斯那扭曲又瘋狂的病態心靈越發嚴重,他頻繁在其他女人身上得到慰藉,他的口味變了,所有人都這樣告訴勞斯。
他明白的,
他是個異性戀,
他隻對女人產生**,
他在尋找跟威威相仿的女孩子,
但,
不對,
他找到的這些女人們都不對,
因為威威是男的,
他一直都很清楚,
可是他瘋了一樣想將他得到手。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就是你呢?
勞斯固定住威威側向祐太的頭,將他轉向自己,舌頭伸出竄入威威的嘴裡,他們激烈的糾纏深吻,祐太啃食著威威的肩膀與背部,兩名男人對威威的攻擊力度變得更凶猛與粗魯,**一波又一波的消耗掉威威體力,雙腿無力的垂掛在哥哥手上。
勞斯在威威耳邊呢喃,依然是那句話。
「我的...我的威威...」
「永遠都是我的....」
祐太對勞斯那生病一樣的態度感到震驚,那近乎扭曲的迷戀,天空藍像是被烏雲遮住一樣混濁不清,笑意在他臉上是瘋癲。
是屬於我的,就是我的,誰也帶不走。
兩頭野獸放過了懷裡的寶貝美人,不堪折騰的小公主被勞斯抱在懷裡,祐太也捧著他的手吻了又吻,論對威威的迷戀祐太也是瘋得如傻子,但跟眼前這名男人比,祐太感歎自己是個有常識的正常人。
「她真的跟過來了?」
「不知道。」勞斯仍然輕輕啄著威威的唇,眼底隻有懷中的弟弟,他的最愛的人「她有冇有跟來都不重要。」
真殘忍。
祐太如是想著,勞斯對待眼裡不削的人事物都一樣殘忍,好像那長年掛在臉上的和事佬、溫柔善待他人的勞斯都是假象,此刻的男人纔是真正的勞斯托萊斯。
但,
祐太看向陽台後方昏暗的長廊,那名臉色慘白的女人捧著衣物,如雕像般佇立在那,雖然走廊暗的隻能勾勒出身型,但祐太在想她大概已經崩潰的讓淚眼弄臟弄湖她的臉。
真的很殘忍啊,大哥。
祐太:我纔是最正常的那個,我可是邏輯常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