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外企,工作氛圍冇有特彆緊張,基本把該完成的事情,準確零失誤的完成,你想幾點下班都行。
勞斯也屬於不想耗到自己時間的態度,開會、討論基本不希望超過三次,總公司下達的指令有冇有落實完成,在外的分公司營運成果是否在預期範圍內。
勞斯坐在辦公室滑著手機,這個月的疑難雜症大致上完美落幕,他有時間當個給公司花圃澆澆水、在公司裡提著食物飲料閒晃的吉祥物。監視器裡威威還在睡覺,威威的睡姿很安靜屬於不會亂動派,大致上同個姿勢可以躺一整晚,勞斯不同,他喜歡抱著東西睡,枕頭也行,但人更好。威威隻有在氧氣不足時會於睡眠中無意識掙脫哥哥的無尾熊睡法,當然勞斯也會在無意識的睡夢裡把人撈回來。
他就這樣把監視器畫麵開在筆電上,看著業務報告,然後認真的看威威起床冇有,果然在10點半睡美人終於從床上醒來,他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廁所,廁所畫麵他坐在馬桶上。當初在替威威切除**時幫他保留了膀胱括約肌的地方,他就隻是單純的將威威下體裸露在外的睪丸與**切除,所以肛門內會有的敏感點威威冇有缺失很多。
刷牙洗臉都處理完畢,威威走到更衣室挑選今天要出門的衣服,因為私密處的問題,威威的衣服通常是裙裝多於褲裝,就算是褲裝也會避免是需要鈕釦的,束口袋類型的寬口褲子很多,當然女性服飾就是比男性豐富不止一倍,威威開始挑今天要去畫廊的衣服。
但威威還是有想要穿得像男孩子的時候,他打開平時不怎麼會開的抽屜,裡麵是威威少數的男性服飾,因為尿袋的關係他的男褲基本冇有長褲。他把久違的男性服飾套在身上,在思索要穿亮一點還是素色一些的。
最後走威威穿著中間有印花的黑色圓領短袖跟寬鬆的黑色運動褲走出更衣室,當然內褲方麵是不太可能會有平角褲的,勞斯基本都換成女用內褲了。
但這也冇什麼,反正他下身又冇什麼東西好包覆住,看上去很滿足一些人特殊癖好而已。走到二樓的畫室,威威整理起今天要帶去畫廊的工具,反正威威基本什麼繪畫媒介都會,看心情而已。
威威通常是騎著YouBike去畫廊,結束後依照心情選擇回家的方式,反正隻要超過到家時間威威都會跟哥哥報備,甚至有幾次報備的太詳細,換來勞斯的道歉讓他彆在這麼敲私訊給他了,然後一回家就會看到威威那張『你叫我報備』的臉。
今天如平常一樣,威威單獨在獨立的繪室畫圖,他終於打算畫那張一直掛在角落的圖,他一直冇想好要怎麼畫完。威威很容易隨意的將能上色的媒介塗抹在草圖上,完成後的效果特彆獨特,他甚至無聊就將紙膠帶也當作一張畫作的顏料,開始貼啊、撕扯啊。
反正在這間繪室就是威威的獨立宇宙。
完全斷絕以外的世界,他能專心在自己宇宙裡儘情揮灑,有時候到畫廊要閉館都還冇出來。
但今天有些不同,就在威威打算用油漆潑灑時,繪室門被推開了,一名男性正在看著威威作畫,他觀察了好一陣子後開口「嗨。」
他大概誤以為威威不會中文,但威威隻是看了他一眼,繼續沉浸在耳機裡為自己點播的背景音樂,繼續畫著圖。
發現被無視掉的青年垂頭喪氣,他已經觀察威威好幾次,每天都期待威威來畫室,不太熟悉威威的人總在第一眼就會認為他很冷淡,有一點點嬌縱,看上去不好親近。
大概是威威很少微笑或是不說話,但阻止不了在旁偷看他的人想繼續看他,威威發現青年冇走,就摘下耳機看著他。
「喔...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就是...」
「那個我們畫室這週末要一起去野營烤肉,你要不要來?」男性轉頭看著他待的那間畫室,再看看等他出糗的同學們「就一整天而已!想說畫廊辦聚會你好像都冇來過。」
威威看著他,依然默不吭聲,男子以為這是要拒絕邀約而道歉時,眼前的人歪著腦袋似乎在思考「可可...可以帶帶帶不是...」
看眼前的男性冇有不耐煩的看他,反而好像知道他要問什麼而已開心的笑了起來,威威便繼續說完「可以帶不是畫畫畫室室的人人去嗎?」
「當然可以啊,老師說這次野營的地方能容納20人喔!所以你答應了?」
聽到是畫室老師舉辦的聚會,威威眼裡泛起了期待,他很喜歡這裡的氛圍,很舒服也很寧靜,尤其是畫廊的老師對他很好。
「我...我問問問看。」
「好!我先幫你留兩個位子。」聽到威威有打算跟畫廊的學生老師一起出遊開心的跑回去。
威威拿起手機打開跟哥哥的聊天視窗,打字問他週末要不要和他一起去聚會,但打到一半有點猶豫,勞斯是個(極度)不太喜歡戶外活動的人,他會答應嗎?可是威威也想出門跟大家晃晃,而且畫廊的人都是好人,每次都拒絕好像不太禮貌。
好的,哥哥給他困惑的表情貼圖,然後又冒出一句『好吧。』
威威已經能想像此刻哥哥有多不願意在炎熱天氣下去野營,但還是答應了,威威為了在讓哥哥心情好一點,決定哄哄他『想炫耀一下自己的“男朋友”不行嗎?』
這下可好了,各種不符合哥哥高冷形象的表情貼圖,真不知道是去哪裡找到的迷因,反正威威是笑了。
大致上心情轉折是:
懷疑的再看一次→然後裝高冷→然後偷笑→最後開心蹦蹦跳跳。
『哥哥。』
『嗯?』
『你真可愛。』
『......今天我載你回家吧。』
『不要!不要!你彆來!』
『等我。』
『......不要來!』
已讀不回。
就如勞斯回給威威的訊息一樣,他甚至提早半小時來到畫廊,這下威威不用見到人也能從外麵驚呼聲知道誰來了。他來到畫廊時,在另一間專門給準備考術科的高中生已經發出粉紅色泡泡了,威威動手收拾自己的物品,最好趁哥哥把他扛出去之前先跑出去。
聽到老師用英文跟勞斯寒暄的機會,立刻提著工具繞過還在說話的他們走到畫廊門口穿起鞋子,勞斯都來不及攔截,隻能眼睛一直盯著威威的背影,看著他穿好鞋子。
「週末野營烤肉勞斯會跟威威一起來嗎?」
「會,威威剛剛問過我了。」
簡單的跟老師道彆後,跟隨走出畫廊的威威離開了。一出畫廊那隻小綿羊已經走到車子邊,勞斯打開車是鑰匙,眼前的小鬼瞬間移動到後座,他不要坐副駕駛,哥哥一定會邊開車邊猥褻他的身體。
但他冇想到的是哥哥居然也打開後車門,很快的鑽進來把威威壓得正著,威威驚慌的掙紮,這裡是畫廊的停車場,完全知道哥哥要乾嘛的威威「哥哥!」
「噓。」摀住威威的嘴,單手扯了褲子到大腿,滑順的白色內褲「冇穿尿袋?」
「嗚呃....廁所就就就在旁旁邊。」
勞斯點了頭把威威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拔掉,雙手各抓著威威的膝窩,將兩條腿壓到威威臉龐,完全折著他身體,讓私處的尿孔與肛門清晰在勞斯眼前。
「哥哥.....。」威威深色的肌膚被紅暈染成紅棕色,眼前他最親愛的哥哥隻是笑了笑,頭一低下舌尖就碰上尿孔,這時候的勞斯一點也不潔癖,能感受到威威殘留在私處的騷味,但男人並不在意隻是更用力的用嘴包覆著那小孔,牙齒嘴唇擠壓小孔周圍的肌膚讓他們在口中凸起,舌尖壓在尿孔上往裡戳。
威威全身柔軟了下來,雙腿被死死禁錮讓他動彈不得,隻能無力的用雙手抓著哥哥的頭髮,咬著唇忍著快感跟想嬌嗔的嗓子。
勞斯吸吮的聲音越來大,口水打濕在尿洞附近,羞恥的吸水聲讓威威雙手摀住要發出聲音的嘴,一股尿液已經填滿膀胱,勞斯嘴一離一股一股淡淡黃色的小水柱從小孔中射出,染濕了威威的上半身跟臉頰。
勞斯滿意的看著還在**餘韻中的弟弟,拿起後座的濕紙巾將威威清潔乾淨,他可不會覺得被尿液弄濕弄藏的威威肮臟,相反勞斯就喜歡威威此刻無助又可憐的樣子。
激起他的獸性。
威威死活不肯坐到副駕駛,全身縮成一團圓球,羞恥感讓他說話哽咽,完全不想理會要和他說話的勞斯,勞斯也不以為意,反正到家了就看他還能不理自己多久。
35歲需要人哄、需要人黏的大貓咪是什麼感受,勞斯人前人後的狀態完全讓威威難以招架,此刻被壓在玄關放置鞋子的櫃子上,雙腳已經離地的被哥哥扛起來,隻是將寬鬆的褲管拉到能讓勞斯插入的位子,兩人都穿戴整齊的在鞋櫃上做著愛。
衣物從玄關開始掉落至房間內,威威被哥哥壓在桌子上,雙腿大大張開,一手抓著勞斯的手臂,另一手放在桌上讓自己保持平衡,不停擺動腰身操乾威威的勞斯,同時吸咬跟吻著威威的乳丁跟鎖骨,吻也跟隨進進出出的律動落在威威肩膀上。
勞斯此刻要聽到威威的讚美跟任何能哄他開心的愛語,威威能說得、能講的都被快感與**衝撞得零零散散。
「棒...啊嗯啊嗯恩!!!哥哥!嗚呃...」
「嗯哼?這裡嗎?我弄得好不好?親愛的...」
「好呃呃呃嗚嗚嗯啊嗯....」威威抬起頭雙眼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濕,說話時口水也無法剋製的滑落「哥哥....嗯啊嗯嗯...」
**攪動著結腸口內的精液,他轉著腰讓深埋威威體內的粗體繞著深處轉圈,威威開始掙紮這持續揉壓深處得快感,腦袋身體感官都在失控,腳趾捲曲、雙腿想併攏,手無力的搥著哥哥「不行了...哥哥真真的...嗯啊...啊呃真的!」
**很快充滿威威身子,他在勞斯胸膛上抓出了指甲印,僵直在同一個動作,直到發出一聲鼻音濃厚的哭腔,抽泣與呼吸互動並行,完全上氣不接下氣。
威威全身軟綿綿的被勞斯抱回床上,他們麵對麵繼續著**,勞斯的唇在威威身上落下,還冇洗澡但威威身上淡淡的沐浴香仍然明顯,但也混合了他們各種**所產生的腥味。勞斯會在意威威身上什麼味道嗎?肯定是完全不在意的,體內還在鼓脹的**慢慢的順著腰小幅度前進後退,又知道哥哥要繼續的威威,隻能發出嗚嗚聲來表示不滿。
那一天跟哥哥第一次發生關係後,勞斯都會有意無意地對弟弟**,那種點著火在紙邊緣晃來晃去,就是冇要燒,但非常非常的熱。
勞斯時常讓威威在他的臂彎裡,他可以從上俯視威威在他懷裡的模樣,如他所想威威的雙腿非常好看,全身麥芽色肌膚勻稱的讓人想咬好幾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威威需要長點肉跟那屬於男性纔有的東西。
第一次**對威威而言還是太早發生了,隔天他在震驚和劇痛中醒來,哥哥躺在他旁邊他們全身**的貼合在一起,私處的穴口還壓在哥哥晨間立起的**上。
隻要一點點行動就會讓龜鼎磨蹭到肛門口,威威滿臉通紅的扭著腰、掙紮著想起來,勞斯則繼續平穩的睡著,或許威威的亂動讓在夢中的勞斯不開心,突然勞斯把威威抱緊,私處的**順著姿勢便利又回到威威的身體裡,威威立刻呻吟起來。昨晚漫長開拓而鬆軟的門口,迫不及待地吸著進來的粗體,威威閉上眼睛嘴角斷斷續續的嬌嗔。
腸壁攪動的吞吐著勞斯的**,威威不知道該怎麼才能把哥哥的性器吐出去,越想就越往裡麵深入,最後整根在威威徒勞中又頂到了結腸處,此刻那比哥哥稚嫩的性器被兩人的腹部擠壓而勃起。
「嗚呃....」他想抽身,越這麼想,就越難。
早在威威開始移動身子時,勞斯就醒了過來,他裝睡的想知道弟弟想做什麼,既然想離開他的懷抱那就更不能讓他離開了。刻意的讓抵在結腸口的頂端往裡麵戳,威威立刻察覺到哥哥醒來了,抬起頭望向對著他寵溺微笑的哥哥,初夜的第二天威威又在勞斯的懷抱裡迎來第二場失控的**。
勞斯在得到威威初夜的後七天,幾乎冇打算讓威威有休息的機會,精力與**都還高漲的年紀,更直白一點是他野獸一般的**,讓他看見威威就會把他拖回自己懷裡,固定在自己性器上,交媾之外還是交媾。
威威任何失去控製的**,跟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在勞斯耳裡編織成美妙天籟,完全將威威的肛門口操得又圓又寬,鬆軟的一隻手能伸進去似的。
求饒跟哭泣聲都變得沙啞虛弱,這日子威威隻記得喝水跟吃飯然後就是哥哥各種色情的讚美與粗魯的做著愛。
威威吃痛的想逃跑時,又看著哥哥那雙飽滿愛意跟幸福的眼睛,濃烈的、巨大的**想繼續占滿威威,威威吞嚥著口水又默默的張開雙腿,用手指將那還在流淌著精液的地方露出在哥哥眼前。
為什麼說是七天呢。
因為一通電話阻斷了勞斯的縱慾,他不滿自己享用熙珍寶物時被打擾。但電話是自己的父親,他也隻能壓住不開心的心情,但威威是開心壞了,他真以為自己會被哥哥乾死在床上。
當然看著慘兮兮的威威,勞斯也是知道自己不隻一點的太超過了,父親的電話是在詢問這七天人去哪,公司確實被勞斯直接放鳥七天。
他開始編織各種矇混過關的謊言來說明這七天為什麼冇去公司,冇報備甚至還驚動到這老父親,反正隻要原因出自威威,父親還算是變得通情達理了。
「對不起呢。」掛完電話,勞斯愧疚的坐到威威身邊,威威身上多淒慘呢?牙齒痕跟被吻至瘀青的點點佈滿全身,新的舊的液體痕跡也掛在威威身上。
再來的幾天裡,勞斯幾乎跟公司為伍,要見的老闆、要補上的進度,要覈對簽章的檔案,而威威這幾天就乖乖的待在家裡,畫廊也請了假,他躺在床上抱著被子,手時不時的戳戳自己的後穴,想著前幾天哥哥那因為自己而失態的模樣。
哥哥愛著他。
哥哥確實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