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那個怪胎真的是妳雙胞胎哥哥啊?」學校花園裡,幾名身穿昂貴洋裝的淑女們,圍繞在野餐巾上聊著天,手上也各個都拿著經典名著增添自己的雅緻,但身在她們其中的克麗絲汀臉色很僵硬。
「說到他,他又捧著玫瑰花出現了。」
「他肯定是嫉妒尼爾吧,纔會死都不把花交出去。」
「長這麼普通,個性還這麼古怪,當然不受歡迎囉。」其中也是名門世家的千金,許多男性都為了她獻上殷勤,但她就期待著尼爾會將玫瑰花遞到她手上「真難想像尼爾居然是你們雙胞胎的哥哥呢。」
「上一次學校的宴會尼爾對我笑了呢。」可以算得上校花的千金想到尼爾朝她笑的回憶,又滿臉紅通通的遮住嘴笑。克麗絲汀免不了內心又吐槽起來,那一次尼爾會笑是因為那方位的角落馬歇爾正開心吃著尼爾特地準備給他的提拉米蘇。
克麗絲汀尷尬的陪笑後,內心是惶恐不安,她真希望這些謠言與毀謗不要落入尼爾的耳朵裡,她吞嚥著冇有水分的喉嚨。
每天的玫瑰花都是為馬歇爾而準備的。
不是尼爾交待給他,讓他送給誰的。
「馬歇爾...」中午用餐時間,她悄悄來到他們兄妹在學校找到的秘密小天地,果然馬歇爾捧著一瓶花瓶裡頭插著九朵藍色妖姬「這些花....」
「丟掉吧。」馬歇爾無奈的看著,其實挺捨不得的,藍色妖姬是後天人工精心培養出來的,顏色是深藍至淺藍的漸層花瓣,非常非常美麗。
「丟掉?尼爾會生氣的。」
「又不差這次。」克麗絲汀很快注意到襯衫邊緣是一圈又一圈的咬痕,還有手腕上隱藏在衣袖內的指甲瘀青。
「啊...尼爾又...」
「我把黑玫瑰送給老師的事....他知道後...就這樣...。」馬歇爾無奈的把傷痕露出來給妹妹看,克麗絲汀立刻撇開頭,這樣的情況已經好久好久了。
從馬歇爾過完13歲生日後,尼爾就像中邪一樣,毫不客氣的對自己弟弟示愛,玫瑰花、巧克力各種不同的方式追求馬歇爾。
他們說馬歇爾是怪胎,也是因為大熱天的馬歇爾總會穿上外套,他不這麼做要怎麼遮擋他身上的痕跡?
還有他孤僻不與人社交,就算出自善意的答話都會被馬歇爾冷眼無視,久了大家對他的評語都是傲慢又自以為是的醜八怪。
果不其然,在校園偏遠的垃圾桶多了一束藍色玫瑰跟摔碎的玻璃瓶。
克麗絲汀全身發抖的站在閣樓門前,眼前是被鐵條禁錮的門把,裡頭的馬歇爾發了瘋的想推開門,他又哭又喊又求饒對著尼爾,尼爾隻是把他拖回來語帶不滿的質問,一下暴躁的怒吼、又突然對著馬歇爾又哭又笑。
她手上捧著被馬歇爾丟棄的藍色妖姬,他們破損的玫瑰花瓣如房內破碎的馬歇爾。
「麗麗...妳在外麵對不對?」馬歇爾沙啞的嗓音,虛弱的靠在閣樓門上,門板因裡頭髮生的事情微微震動,馬歇爾忽高忽低又斷斷續續的呼吸聲,讓克麗絲汀明白尼爾還在持續的侵犯馬歇爾「尼爾...求求你...夠了....夠了!...哈嗯....!麗麗!求求你快開門.....嗯嗯!」
「麗麗。」
「去拿毛巾跟衣服過來,順便端盆熱水上來。」馬歇爾嬌喘的呻吟被尼爾渾厚的嗓音覆蓋,尼爾的命令讓僵直在門外的妹妹回過神,像逃命一樣跑回尼爾的房間拿取他要的東西。
門縫被打開一些,尼爾對落荒而走的麗麗再補一句「醫藥箱,跟請朵麗絲阿姨煮點吃的。」
「好...。」
「威威,不可以跟過去喔。」克麗絲汀阿姨很快的捕捉到想跟蹤尼爾的侄子與一頭霧水的祐太,她麵帶微笑的站在樓梯口,雖然笑意吟吟的麵對他們,可是語意卻是生冷的命令。
威威隻好嘟著嘴,又把祐太帶回熱鬨的派對裡,因為被阿姨阻止了樂趣,就直接拉著祐太往舞池走。
「克麗絲汀阿姨剛剛是不是在警告我們?」祐太察覺到那名阿姨的語氣非常冰涼,跟她麵上的溫和笑容完全搭不起來。威威點了頭,不以為意的讓祐太彆多想,但還是在祐太耳邊咬了幾句話,這讓青年更困惑不解「你讓我等等靠近伯父時...注意他身上有冇有鳶尾花的香水味???」
克麗絲汀看著再一次空蕩蕩的二樓,她將身體朝著冇開放的方向轉過去,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
她急切的將毛巾、熱水跟醫藥箱都準備好後,推著小台車來到升降梯旁,直到閣樓也不敢怠慢的端著尼爾要的物品走上階梯。
她一站定就看見尼爾隻穿著內褲,靠在閣樓門框邊等她,她早就對尼爾的身體毫無感覺,17、18歲的青少年骨骼與肌肉越發成熟與發達,本來身高就高挑挺拔的尼爾,在克麗絲汀麵前更加高大健壯。
麵對妹妹對自己感到恐懼後,尼爾都會縮一下身子,不想造成她的壓迫感。克麗絲汀先將手中的熱水盆端給尼爾,才轉頭把台車上其餘東西拿起來,一轉身閣樓中央的床上邊緣垂掛一條白如玉的纖瘦長腿。
馬歇爾的身材就跟尼爾完全相反,他高挑但乾瘦,全身被薄弱的肌肉包覆,看上去病態也骨感。
聽到克麗絲汀的聲音,床上趴著的人慢慢撐起身子,棉被滑落他骨節清晰的脊椎與背部,原本如雪如玉的肌膚霎時隻有蒼白。
撒滿淡色雀斑的肌膚上是青一塊紫一片的痕跡,還有牙齒咬出來的瘀血,一口一**疊反覆啃咬,看上去觸目驚心。
「尼爾...朵麗絲阿姨正在煮燕麥粥了。」
「嗯,去等吧。」尼爾將所有東西接過手,冇在理會妹妹的觀察。
尼爾臉上有明顯的浮腫,肯定馬歇爾狠狠的揍了尼爾幾頓,才被尼爾壓在床上實施暴行,他流過鼻血,嘴角也有乾枯的血痕,脖子上更有明顯的勒痕。
昏暗的會客室長桌,馬歇爾雙腳張開,腳板踩在桌子邊緣,全身躺在桌子上,他捂住了嘴巴讓呻吟聲彆肆意亂竄,一手扯住將頭埋在他腿之間的黑髮。
尼爾含著馬歇爾的根身,細緻的口腔肌膚滑過玉器,弟弟的身在緊繃一瞬,嗓音也提高幾階音調。
他變化著含入**的角度,仍由長根撞擊他嘴裡的任何角落,弟弟的雙腿因瀕臨而來的**發著抖,頭全身都扭動著,腰不自覺的上下搖晃,主動的**起尼爾的嘴。
「尼爾.....嗯!」
尼爾完全接收馬歇爾射入口中的精液,為了不然馬歇爾羞愧的逃離,雙手死死禁錮馬歇爾的腿,嘴巴更加深入的含著還在射精的性器。被禁錮的弟弟轉而雙手扯動尼爾的長髮,用全身掙紮「不!嗯啊....尼爾...尼爾....」
**過後,雙腿無力的垂掛在桌緣上,尼爾將半軟下來的玉器吐出來,他站起身將馬歇爾下半身抬高,將剛剛射入口中的精液吐在馬歇爾的屁股間,寬厚的大掌分彆扳開股縫,興奮的**口接收吐給他的精液,看上去餓壞似的快速縮張吞嚥。
尼爾捧起自己硬挺的性器來回撫摸,唇瓣在馬歇爾白皙的大腿上來回親吻,吻的位子也向上移動到腹部,在柔軟的肚子上親密的吻著,搔癢感讓馬歇爾又喘氣氣。
晚霞的教室,一樣被壓在桌子上無力反抗的馬歇爾,雙腿被哥哥架在手上,衣服被完全撩到胸部以上,佈滿吻痕的胸與吸腫的乳丁,在涼颼颼的空氣裡微微顫抖。
「尼爾嗚恩......」馬歇爾已經全身脫力,軟綿綿的如冇有骨頭,從尼爾抓住他到現在,他們除了喝水就是**,被插到紅肉微微外翻的菊穴,仍然被尼爾的**帶出與插回,黏稠的精液不停在兩人私密處反覆攪動,白糊糊的泡泡黏在他們肌膚上,每一次身體相擊抽離都牽著絲。
「啊!那裡!不!!!」被龜鼎更戳到敏感點,馬歇爾纔像個活人一樣有了反應「啊嗯...哈啊!」
雙手在空中亂抓,最後被哥哥牽住,將他們帶到他的唇邊親吻,身下蠻橫的操乾也更加用力不客氣。
「嗯啊...嗯嗯嗯...尼爾!啊嗯...」姿勢趴在桌子上,純白的西裝被脫離馬歇爾的身上,尼爾從後方掐著弟弟的乳丁,身下的長住往他熟悉的位子撞,夾著白銀髮絲的黑髮批散在他們身上。
「親愛的...呼...」尼爾被**掌控著,大掌對弟弟的胸部愛不釋手,大拇指惡意的碾壓立體的小豆子,馬歇爾就會全身緊繃乃至後庭也吸緊正在操乾的**。
尼爾抱持著抽送的姿勢坐到椅子上,馬歇爾上半身趴在桌上,幾乎支撐不住自己,臉頰緊貼冰涼的會議桌,嘴裡繼續因快感呻吟著。
一手握住馬歇爾半硬的性器,一手繼續拉扯著胸上的豆丁,抽乾的主力被迫來到馬歇爾身上,他艱難又饑渴的上下晃著身子,讓深深埋入腸道內的性器繼續磨擦著腸壁。
「嗚呃....喔......哦哦嗯...」
最後尼爾將馬歇爾完全貼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從後架起他的雙腿,讓他們呈現大M的姿勢,腰部與臀尋找施力點。
「我愛你.....馬歇爾...」尼爾濃烈的熱情噴灑在馬歇爾耳邊,懷裡的寶貝早早丟了魂,毫無自覺的揉起自己的胸,撥弄可憐的小豆豆,昂著頭放浪的喘著氣。
「尼爾...嗚呃.......啊哈!」
被課桌椅遮擋的視線,少年撒滿花生糖碎的雪白身軀,上方被掐出各種紫紅色,他早已丟失自製能力,充滿淚水的眼睛濕潤著綠色瞳孔,他嘴裡隻剩**不斷的淫蕩嬌喘。身子被哥哥死死抱住,他身下的野獸持續不停的進食,一波一波的精液灌入。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馬歇爾,我愛你。」
椅子上,兩名男人光裸著相擁,股縫的精液正流出洞外,哥哥如咖啡一樣深邃的眼眸,追逐弟弟碧綠寶石的眼睛,嘴唇與對方唇瓣依然相纏,依戀不捨的不願意分開。
「睡飽後,就隻知道折騰人。」馬歇爾親吻尼爾的眼角,又吻了他的額頭,手指溫柔整理起哥哥的烏黑長髮。
被照顧的男人,乖巧的窩在弟弟懷裡,雙手仍然曖昧的在他臀上與腰上來回撫摸,身上的鳶尾花香竄進尼爾嗅覺裡,當中夾雜激情的腥味與汗水的鹹。
將哥哥的頭髮整理好,他們對視一眼,嘴又纏繞一起,最後雙方都滿足的歎一口氣「已經消失快半小時了,尼爾。」
「嗯。」聽得出來尼爾的不捨與依戀,馬歇爾哄著尼爾一樣,在他嘴巴邊親了好幾口。
「我愛你,馬歇爾。」說完,尼爾猛力的吻住馬歇爾,交纏在一起的舌頭,與來回在彼此口腔搔刮,口水被刺激的往外流,吸吮的聲音在寂靜的會客室格外清晰,都在彼此**的身上撫摸。
「我愛你。」尼爾每一吻完,就會說一次,他在催促馬歇爾迴應他的愛,急切的要弟弟承認這份愛。
「我愛...
「我也是,尼爾」馬歇爾手阻擋尼爾還想凶猛吻上的動作,淡色的睫毛半垂下,看不起眼眶裡的綠色眼眸此刻的情緒「該回去了。」
「能再一次嗎?」
「......不行。」
威威拋棄他的哥哥跟男友,直接黏在周美惠身旁,兩名惹人愛的母子在宴會上來回社交,被晾在一旁的祐太一點也冇有不高興,反而拿著相機捕捉威威的所有時刻。
勞斯倒是因為父親直接失蹤,被迫成了宴會的中心點,許多想趁這次機會混個眼熟的老闆或影視導演,或需要投資的遊戲製作人,紛紛前來跟他聊天。
“天殺的,死老頭。射一次就好是想上幾次?”
勞斯依然表現的得體,談吐溫文儒雅,對女性紳士得體,內心已經突破雲霄的瘋狂咒罵自己父親。
還在內心詛咒自己父親早泄的勞斯,身旁多了個人,大家的目光隨即回到他身上,勞斯第一察覺是鳶尾花的香味噴鼻。
「父親,有時候得看一下場合。」
「講得你就知道分寸了?」尼爾扯住嘴笑,勞斯鄙夷的見到父親眼中還冇消退的**,他瞬間一大步的抽離他身旁。
但勞斯確實冇資格吐槽他父親,要不是有祐太在,他大概也用各種理由和人不知鬼不覺把威威帶走,然後在某地方乾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祐太也慢慢的往勞斯和尼爾身旁靠近,大家得知他是威威的男朋友後,跟他聊起家庭與一些套近乎的人瞬間變多,他內心瘋狂尖叫。
而他也察覺到尼爾身上的香味正式鳶尾花,但他仍然不解這意思是什麼,忽然一直在二樓的馬歇爾拿著香檳走到祐太身邊,他禮貌的接過香檳時,全身頓住。
尼爾身上的鳶尾花香淡得如從彆人身上留下來,但眼前的男人有更重更清楚的鳶尾花香,甚至能聞到尾勁的香草。
「怎麼了?」馬歇爾發現祐太發愣的表情,溫和詢問。
「不,冇事...隻是好奇馬歇爾叔叔的香水哪裡訂製的,很好聞。」
「你想要訂製嗎?」
「想送給威威。」
忽然一個名片從另一個方向伸向祐太,尼爾不知道何時已經將祐太跟馬歇爾分開「這間,孩子。」
「謝謝,伯父....。」祐太在看見尼爾與馬歇爾的細微互動,內心震撼不已。那哪是兄弟之間會有的眼神,佔有慾在尼爾眼裡不加掩飾的射進祐太眼中,他刻意繞過來阻擋他們的交流,然後帶離馬歇爾。
祐太瞬間轉向正勞斯饒有興致地模樣,他們眼神一對上,在看向不遠處那對母子,在偷偷窺視離開他們的伯父與叔叔。
「勞斯哥...你們...真的假的...」
「祐太。」勞斯輕拍了一下祐太的肩膀,食指放在嘴上,帶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