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歇爾穿好衣服離開自己的房間,他渾渾噩噩的走在寂靜的長廊上,身體的本能如詛咒一樣,又將他推到了他的哥哥麵前。
而尼爾就好像有先知一樣,房門在馬歇爾站定好就被推開了,尼爾紅腫的右臉跟脖子上明顯掌印刺痛馬歇爾,此時眼前的男人依舊麵無表情。
馬歇爾雙手環抱自己,眼神不願意與尼爾相會,但尼爾始終如一,好像從他年幼見到馬歇爾那一刻眼神就冇從他身上移開。
「馬丁要跟你睡?」
馬歇爾搖頭。
「請人打掃房間了?」
馬歇爾點頭。
「美惠後天就回來了。」
馬歇爾停頓下來。
「你可不能在這麼大大方方的說來就來。」
馬歇爾抬眼終於與尼爾陰沉的雙目對撞。
「很痛呢。」尼爾點了點還紅腫的臉頰,馬歇爾重重打了這裡不止五下「馬歇爾,很痛呢。」
說完,不等弟弟迴應,尼爾強行把人抓進房間內,那一刻斷絕外麵所有聲響。
克麗絲汀得知尼爾回到主屋後就坐立難安,隨口找了藉口也沖沖的穿上外套往主屋走。
克麗絲汀太熟悉尼爾的佔有慾,隻要能讓尼爾情緒穩定下來並乖巧聽話,家族上下都願意用任何方法把馬歇爾送到尼爾床上。當有人發現尼爾是頭牽製不住的瘋子時,他們都害怕的握住手中隨時會被收回去的權利。
尼爾坐穩那個位子開始,家族已經失控。他們的囂張跋扈與傲氣被惡魔一樣的孩子全部回收。但他們卻誤算了一件事情,尼爾並不會因為他們將馬歇爾當禮物送給他,就會乖順的聽從。
反而更霸道的該收拾就收拾,該整改的就整改,該要回來的任何一樣,一滴不漏的全部討回來。
全家族都知道尼爾愛上他的弟弟馬歇爾,那明目張膽的求愛,熱烈濃鬱的示愛,就好像給了他們把柄。卻冇人想到尼爾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他要往上爬,他要把整個家族一切抓在手裡。讓所有人如下水道的溝鼠、如等著恩賜的狗、如流著淚等著被屠宰的豬一樣,等死。
她看著安靜到掉根針都會吵的家裡,是她把馬歇爾推到尼爾麵前的,是她抓住雙胞胎哥哥的雙手,是她閉上眼睛不去理會馬歇爾的痛苦,讓自己的大哥得償所願得到他的禮物。
推開馬歇爾的房間馬丁正沉沉睡在床上,桌邊是加入安眠藥的水杯,觀察周圍依照馬歇爾的個性不會讓地上充滿水潭,而且其中一件沾了血的襯衫被丟在浴室門口,克麗絲汀很快就明白可能發生的事情。
她歎口氣,朝著尼爾的房間走,門冇鎖、甚至冇關好門,裡頭雜亂的低吼與痛苦混著哭腔的呻吟。克麗絲汀瞬間放空的垂下眼,無論是閣樓裡的日日夜夜、花叢間的鳥語花香、還是暗處小巷的竊竊私語。
克麗絲汀都在陽光照射的地方將裡頭髮生的事情全部封鎖。
是她,將閣樓的門用雙手緊緊鎖死,為了想正常且平靜的長大,並躲避大人們的明爭暗鬥,自私的獻祭和自己更血濃於水的雙胞胎哥哥給尼爾。
當她鼓起勇氣要拉馬歇爾出來時,已經為時已晚,破成細碎的馬歇爾與瘋狂偏執的尼爾,早早被縫合在一起。
殘忍扭曲的傷害,發了瘋的畸形愛著對方。
傷害越用力,就愛得越墮落。
「...尼爾....嗯...」馬歇爾抓亂了床單,身子趴在床上,腰被尼爾死命掐住,他像報複一樣猛力的撞擊馬歇爾搖搖欲墜的身子,馬歇爾白皙覆蓋雀斑的肌膚已經被尼爾咬得滿身傷痕「嗯...嗯啊......嗯嗯嗯...嗯哼...」
手也回擊一般從後掐住馬歇爾的脖子,尼爾黑灰參差的長髮垂落在馬歇爾肩上「痛嗎?嗯?親愛的....」
克麗絲汀默默的將尼爾的房間門關上,頭抵在門板上,雙眼失焦的聽著裡頭的動靜。
「麗麗,馬歇爾在學校有喜歡的人嗎?」尼爾的周圍從來不缺人,男男女女都喜歡圍著他轉,幽默風趣又長得英俊美麗,但他總是不嫌煩的從另一棟教學樓跑到他們這裡,就為了找到馬歇爾。
「冇有吧。」
「是嗎?那有人喜歡馬歇爾嗎?」
「喔...聽說有吧....」克麗絲汀抬眼撞上尼爾陰森森的眸子,他勾著唇摸了摸克麗絲汀的頭塞了一筆錢「尼爾?」
「請妳朋友們出去玩。」尼爾說完,手插口袋不是往他的教學樓走,而是朝著馬歇爾的教室。此刻他散發的低氣壓人,再怎麼想靠近尼爾的男女們都避開。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籠罩在馬歇爾身後,女孩一轉頭看見尼爾瞬間臉頰泛紅,她嬌羞的推了推馬歇爾,則馬歇爾已經習慣的閉上眼睛調整呼吸才轉過身「尼爾...你怎麼來了?」
還不等馬歇爾反應,尼爾對他身旁的女生笑了笑,看她花枝亂顫的模樣後,強行帶走馬歇爾。
「尼爾...好痛!」他總是如此蠻橫無理的搶奪馬歇爾的一切,甚至包含馬歇爾本人,人煙稀少的巷弄尼爾粗魯的侵犯他,就像任何時候一樣,暴力的操乾全身發抖的弟弟,卻在他耳邊說著甜言蜜語。雙手柔情的想把他融入自己身體中,馬歇爾隻能將唇咬出血,痛苦與崩潰的接受著。
從馬歇爾13歲生日那一天之後,家族都默契的閉上眼睛與嘴巴,尼爾還冇成年就已經展露他驚人的天賦,他的父親有時候還需要讓他提供一些意見。所以捆住這條猛獸,成了許多家族人心頭要緊事。隻可惜他們全部賭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被撕碎的衣物散落一地,馬歇爾雙腿發抖不穩,無力的靠在尼爾胸膛上。
哭也哭累了、叫也叫啞了。
開始他妥協了。
學會撒嬌與乖順,就盼著尼爾能對他溫柔一點。
尼爾是個專情的男人,不僅專情還長情。
愛得用力又沉著,也癡狂與執拗。
馬歇爾全身都是瘀青,被牙齒印蓋滿肩膀與脖子,手腕上清晰指印,他們仍然被尼爾的手禁錮著,瘀血紫青與齒印渲染在馬歇爾的腰、腹部、臀瓣與大腿內側,股間的肛穴正緩慢流出精液。
尼爾的性器還在肛門附近磨蹭,依依不捨的讓流出白濁擴散在尼爾私密處,繼續留戀的親吻馬歇爾的後頸與耳根,嘴巴輕聲細語的訴說情話。
就像每一次尼爾暴行後,會換個麵孔一樣溫柔的抱著他。
還隻是孩子的馬歇爾會在尼爾懷裡哭得傷心,全身的疼痛都在讓他知道現實發生了什麼,他被哥哥抱在懷裡,耳邊是不該對他這名『弟弟』說的愛語。
少年的馬歇爾開始會反抗、會逃跑,但最後又是滿身傷的躺在尼爾懷中,身體裡麵被灌滿了哥哥的『愛』。
青少年的馬歇爾開始習慣、開始迎合、開始選擇去享受,但眼淚仍然會在結束後爬滿他的臉,他會痛苦的甩開尼爾的懷抱,用力的抱住自己無聲抽泣。
青年的馬歇爾主動擁抱、主動張開雙腿讓尼爾進入自己,他內心掙紮、表情抗拒,但仍舊放縱尼爾擁有自己。
成年的馬歇爾學會享受與強迫自己接受這畸形的命運,但潛意識的原則底線一遍一遍的將他鞭醒。
最終,他瘋了,跟著尼爾一起墮落。
「尼爾...我們是兄弟..」
尼爾仍然捧著花。
「求你了...尼爾...這不對。」
尼爾繼續捧著花,對他笑。
「尼爾...放過我吧。」
尼爾將花瓣撒在他周圍,笑了。
「尼爾...。」
尼爾繼續露出隻屬於他才能擁有的深情笑容。
克麗絲汀坐到馬丁身旁,她幽幽地說「馬歇爾容易心軟,尤其是對家人的時候。」
雙手覆蓋她的臉,悲傷總會在罪惡感來臨時壓垮她,總有一萬個如果當時她勇敢的闖進閣樓把哥哥帶出來,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
但如果她這麼做了,隻會讓麻煩變得更無法收拾的後果?
周美惠是克麗絲汀偷偷介紹馬歇爾去認識的,她時常在賭哪一刻馬歇爾會喜歡上一個人而更強烈反抗尼爾,就像之前一樣。
雖然都被尼爾輕鬆攔截,這一次總不會了,對吧!?
一年、兩年、三年,女孩從19歲的少女成為21歲的女人,克麗絲汀很高興事情很順利的時候,尼爾還是插手了。
當她得知周美惠懷上尼爾的孩子那一瞬間崩潰了,她第一次失態的對尼爾發脾氣,卻換來冷冷的斜視。
「麗麗,原來是妳這麼愛多管閒事?」
寒毛直豎,克麗絲汀抿起唇,眼底的憤怒冇退去,卻被大哥輕蔑的笑聲怔愣住
「麗麗。」
「我還冇找妳算帳呢。」
聽到此話,克麗絲汀的憤怒消退,此時蔓延全身是恐懼,她下意識的往後退「我告訴過你了,這件事情馬歇爾主動跟我和米莉亞討論過的...」
克麗絲汀在遇見現任妻子之後,就想著要收養孩子,但那年代的托萊斯家族不接受收養這件事情,即使收養也不認有繼承權。
最終,馬歇爾主動提出去醫院提取他的精子借給米莉亞做試管嬰兒,不僅能留下血脈,也算是圓了馬歇爾想要孩子的夢。
隻是,這件事情全程都不讓尼爾知道,這很長的時間米莉亞都不在美國,而是待在加拿大的老家待產。直到第二名女兒出身,紙終究包不住火。
克麗絲汀冇有得到尼爾的憤怒,他隻是冷淡的瞥了一眼,揮了揮手把她趕出書房。再一次與雙胞胎哥哥相見時,看著繃帶纏繞在他的脖子上,手腕上的指印瘀青,任何不堪入目的**痕跡無法被衣物好好藏住。
克麗絲汀掉著淚,雙手摸著馬歇爾身上被尼爾粗暴占有的痕跡,嘴裡呢喃著對不起,馬歇爾隻是溫柔的將她抱入懷裡「冇事,你們冇事就好。」
吉瑪與賈斯柏也是馬歇爾說服父親與繼母將他們送出托萊斯家族,父親起初反對但最後妥協了,他已經不希望失控的家庭結構影響到年幼的弟妹,隻要有弟妹『正常』的長大、『正常』的理解什麼是愛,馬歇爾就感到欣慰了。
「尼爾...」馬歇爾的聲音沙啞如磨砂紙一樣粗糙,雙手被尼爾抓著,無奈的扭動痠痛的手腕,身後的男人緊挨著他,立挺的性器埋在他的股間被大腿內側擠壓著「放開,我口渴。」
尼爾挪動身子,掌心依舊壓在馬歇爾身上,不願意讓他有動作,水瓶從床頭櫃拿了過來,尼爾大口喝了一口捧起馬歇爾的臉,用吻將水送入對方乾澀的喉嚨。
「你...嗯!」馬歇爾還冇說完話,被操鬆的穴口再次占滿,尼爾緩慢挺動著腰,有規律的磨蹭腸道,還殘留的精液成了潤滑,讓粗壯的性器更容易抵達深處,已經全身無力又痠痛的馬歇爾,像個死人一樣癱倒在尼爾身下,隨意讓男人進入新一波的**。
寬厚的胸膛貼在馬歇爾背部,強壯的雙臂緊緊環住懷裡的男人,他因新一輪的快感正全身紅熱,嘴裡小聲的喘息,身子依然無力的讓進攻的男人掌控。
忽然一條腿被身後的手抬高,尼爾臀部與一條腿橋了姿勢,讓送入的**更方便操乾他。因**磨過腸壁的角度不同,馬歇爾嘴裡的嬌喘斷斷續續,尼爾又再一次於馬歇爾耳邊低語,滿嘴熱情如火的宣示愛意。
「馬歇爾....」
尼爾自始至終隻對一個人訴說他的愛意,用各種方式宣揚他的愛,熱烈到讓人喘不過氣的追求。
溫柔的眉彎、紅潤的嘴唇、微垂的眼角。
如成熟稻穗一樣的金黃髮絲,奶油上撒滿的花生碎。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