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升起,勞斯在主家的房間非常大,床也是加大的雙人床,剛衝完澡的兩人正擁抱在一起,威威依偎在勞斯的胸前,冇做什麼事情就是看著哥哥正在平板上作業著。
即使回到美國老家,哥哥的工作依然一直尋找他,但這不影響威威欣賞哥哥的臉。戴著他送給哥哥的粗框眼鏡,純金的眼鏡鏈垂在他的肩膀上。
35歲的男人看上去還很年輕,雖然眼角的魚尾紋與嘴角邊的皺紋開始明顯,但勞斯仍然俊美得讓人暈厥,威威挪動身子在哥哥的嘴唇上親了親,很快勞斯便加深這個吻,他們交纏著舌,來回交疊唇瓣並吸吻著,最後威威索性跨坐到哥哥身上,就這樣完全趴在那,聞著哥哥身上的味道,感受哥哥給他的肌膚觸感。
然後嘴巴不時的廝磨哥哥漂亮的肩頸與鎖骨,勞斯就這樣把威威的背部當作支架繼續完成他的工作,現在台灣應該是那群員工努力給公司賺錢的時間。
這段時間都有吳經理幫忙跑業務跟代替執行長的工作,當然他的秘書與助理是比誰都還要忙的,除了工作,勞斯收到最多的就是賴毅升正在求他快點回來上班。
「哥哥...」
「嗯?」
「哥哥會想想想想回回家接爸爸的位子嗎?」威威的下巴抵在勞斯的胸膛,嘴巴嘟起著,他是真的還想在台灣待個幾年,至少等祐太研究所畢業,或是陪他讀到博士都可以。
「怎麼?不想回來呀?」
「不方便...東西也也也也也不太好好吃...」威威果然還是想念母親煮得家常菜,這幾天吃的三餐威威都吃得難過,除了肉就是肉還是加了一堆起司的肉之外,冷冷的蔬菜、好鹹、好甜、要嘛冇味道「我我我我都都瘦瘦瘦瘦瘦了!」
威威下意識的捏了捏扁下來的肚子,哀怨著想念在台灣家政阿姨煮得早餐跟午餐,還有隨便出門就能買到一堆好吃的美食,開始悲傷的在哥哥身上寫下他想吃的食物。
「好了!在寫我也要肚子餓了!」勞斯被弟弟可愛的行為逗笑,確實在美國的宵夜大多是餅乾或是糖果,這些威威基本都要吃膩了。
「哥哥...」威威做壞事的喵喵嘴跑了出來,身子下挪時跟哥哥色色的地方相撞,他輕輕的挪動臀部讓他們私密的地方相互磨擦「餓.....餓了嗎?」
「我是說這種餓嗎?嗯?」
威威眨巴眨巴的大眼睛,透露著期望,如果有尾巴肯定像電風扇一樣搖成圈,可惜勞斯隻是在威威額頭上親了親「今天不行,我淩晨要開車去接馬丁叔叔。」
聽到此話後,明顯懷裡的寶貝開始失落,身子一扭脫離哥哥的懷抱,順勢將棉被包卷自己,滾到床另一邊當個哀傷的毛毛蟲,勞斯苦笑的將身子挨近威威,上半身壓著他繼續使用手中的平板,不理會身下發出抗議的愛人。
勞斯從工作者回神時,威威已經安穩進入夢鄉,勞斯也不打擾他悄聲的離開床位,將東西收拾與歸位,這時威威的手機通知響幾聲,勞斯順手的打開來看,是祐太傳來的訊息,他會在週一時先來托萊斯家。
勞斯隨手回覆後,祐太敏銳的猜到在用威威手機的人是勞斯,說話方式也改得更直接了當,說完後也開始已讀對方。
勞斯看著窗外又開始飄雪的場景,屋內的暖氣仍然在努力工作,威威安穩的呼吸聲正在提醒勞斯夜晚已經走了很長的路,是該休息了。
清晨四點半不到,勞斯已經起床梳洗自己,抬頭仔細檢查他的容貌,看著依然帥氣迷人勞斯滿足的離開浴室,穿好厚實保暖衣物,在房間門口多看幾眼還在熟睡的威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纔開門離開臥房,一下樓就看見在落地窗前的馬歇爾,好像完全冇察覺到下樓的侄子,滿臉心事的盯著外頭還昏暗的世界。
「叔叔。」
「嗯?啊...要去接馬丁了?」
勞斯點頭,如果說自己怎麼看待眼前的叔叔,勞斯至少不討厭他,應該說馬歇爾冇什麼能讓人討厭跟疏遠的體質,反倒是克麗絲汀阿姨就比較難親近很多,熟識之後就變得比馬歇爾熱情。
「叔叔是剛醒還是?」
馬歇爾整理了自己的衣服,麵露尷尬的扯著嘴角,勞斯馬上就明白叔叔是還冇休息,肯定又跟父親鬨矛盾,而跑出來透透氣。
「還冇睡。」忽然勞斯身後傳來非常沉的男低音,他幫馬歇爾回答了題目,勞斯一轉頭就撞見在樓梯上靠著欄杆眼睛隻盯著馬歇爾方向的父親,看來他們剛剛不止是鬨矛盾,也吵得挺凶的一場架,父親臉色非常不好看。
敞開露出他還讓人垂涎的肌肉,四角褲包住垂掛著的巨物,他慵懶和毫不在意的表情卻散發著低氣壓,但這對勞斯冇有任何壓迫感。
「我出門了,父親。」
「慢走不送。」
勞斯不打算攤上這渾水,纔剛到門口就聽見叔叔掙紮的聲音,物品因兩人的拉扯而碰撞,他轉身撇向客廳父親已經將叔叔抱了起來,全身都在扭動掙脫的叔叔,用力捶打都無法動搖父親的緊扣,關上門的瞬間他能聽見尼爾無奈又寵溺的聲音。
父親跟勞斯的生母離婚後不久,就很常看見自己的叔叔來家裡作客。他起初完全不在意,畢竟叔叔在家裡時父親不會太讓人窒息。
勞斯跟尼爾到底是怎樣的父子關係呢?
說不上糟,但絕對不能稱得上好。勞斯能感受到來自父親的冷清與淡漠,家族的規矩早早在他懂事的那一刻就開始灌輸在勞斯腦裡,甚至爺爺與父親會在家宴時,將最重要的位子強迫他坐上。
爺爺無奈的撇開視線,與父親強製固定他的頭,讓他用腦子記住所看見的的一切。尼爾絕對在勞斯身上是嚴父,他並不會慈藹的對待這名大兒子,他要讓勞斯明白身上掛著托萊斯這個姓氏的重量,勞斯也是個倔強的脾氣,越是給他頂頭壓力,他就越往裡頭陷入。
人脈、學曆、外貌、品性都完美無缺。
所以當他看見完美的父親也有缺陷、也有見不得人的秘密時,勞斯異常開心。10歲目睹了一切之後,勞斯看著父親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嘲諷。
但尼爾完全不以為意勞斯究竟知道了什麼,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一樣。反而更明目張膽的透過各種提示,讓偷窺的孩子看到更多的秘密。
父親身上總會有各種品牌價格的女用香水,不過那些女用香水都會被另一個常見的香味蓋掉,勞斯想應該是父親慣用的男士香水。
直到夜晚過後,勞斯在餐桌上吃飯時,一股父親常見的香味飄到勞斯嗅覺範圍裡,當他以為是父親想偷翻白眼時,叫住他名字的卻是叔叔。
然後,便是隨意穿著衣服走出房間的父親,勞斯在他們兩人身上都聞到同個香味,父親的很淡、叔叔的很濃。
勞斯笑了。
原來父親身上那常見的香味都來自於叔叔,鳶尾花為主、香草為後、雪鬆為輔的香水味。
能這麼清楚蓋在父親身上,他們是多親密接觸呢?
勞斯開始習慣偷窺父親與叔叔的破事,他感到神奇,明明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真能夠為愛到這種瘋狂地步!?
還隻是男孩的勞斯大概冇想過成年的勞斯給了自己一巴掌,他的偏執狂熱不輸給自己父親。
叔叔會掛在父親身上,絕望又饑渴的乞求父親,父親移不開的癡狂與占有,換成動力奮力的挖掘叔叔的身體,用各種不同姿勢擁抱彼此,身下的**水聲在任何角落因鼓掌而明顯。肌膚比父親還要在白皙的叔叔,染上一層淡粉,仰頭迷失自我的浪樣跟嘴裡嬌嗲不休的呻吟。
手機鈴聲響起,將回憶過往的勞斯拉回來,馬丁叔叔安靜坐在後座,眼神放空的盯著外頭世界,直到鈴聲也將他拉回來。
勞斯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馬歇爾後開了擴音,因為馬歇爾的聲音,使後座如死魚的馬丁活了過來,雙手緊緊抓住椅背讓身子傾斜,希望更近距離的靠近會出現馬歇爾聲音的扁平長方體。
“接到了?”
「嗯,他很激動。」明顯表情不悅的侄子,他很想將探頭探腦的三叔推開,礙於正在高速行駛中,隻能忍著。
馬歇爾也從聲音能聽見馬丁正在含糊的呼喚自己,正在努力尋找馬歇爾。
“馬丁,不要妨礙勞斯開車。”那能讓馬丁熟睡的溫柔嗓音迴應他的呼喚,馬丁瞬間如委屈的孩子,鼻音濃厚的抽著氣“坐好。”
「馬歇爾...馬歇爾....」勞斯正憂愁,馬歇爾已經聽出來這裡可能發生什麼事情,雖然語氣溫和,還是帶著些許嚴厲。
因為長時間吸食毒品造成他的智力嚴重退化到隻有5、6歲,勞斯存後視鏡瞥見馬丁叔叔如同幼童一樣乖巧的坐回椅子上,甚至將安全帶也繫上。
這些年在馬歇爾托付下,勞斯將馬丁照料的很好,除了那雙扭曲變形的腿。給他找得看護人員也都很專業與細心體貼,不惜花大錢治療好身子的一堆病痛,也強製戒去了毒癮。
現在的三叔就是個智力停留在幼童階段的殘障人士。
“你們到哪裡了?”
「還要一小時的車程,叔叔你冇跟其他人一起去爺爺那裡嗎?。」
“前幾天我已經跟父親和繼母聊過天,今天本來就是等你接馬丁回來。”
「...喔...難怪父親昨天氣成這樣。」
“唉......畢竟除了我,冇人願意照顧他。”
「...我想也是。」
“你專心開車,我先掛了。”
「好的,等會見。」
“好。”
11點接近半時莊園主宅大門口駛進一台轎車,早早穿著大衣守在門口的馬歇爾朝著轎車方向看過去,勞斯還冇停好車,後座已經焦躁的晃動身子,無神空洞的雙眼瞬間明亮了起來,馬丁趴在窗戶是盯著朝他們走來的馬歇爾。
車門纔剛打開,馬丁已經急迫的環住馬歇爾,他死死抱住對方的腰部,臉頰埋進他的胸膛撒嬌著,馬歇爾無奈的輕撫馬丁的背部「馬丁,先鬆手。」
從後車廂搬出輪椅的勞斯,就這樣看著馬丁在馬歇爾懷裡死命的找尋著『關愛』。
「勞斯。」馬歇爾歎口氣對著侄子招了招手,勞斯很快的將輪椅架好推了過來「馬丁我們先進屋子。」
馬歇爾一手繞過馬丁的背部從他腋下穿過,幫助他施力的托起身子,在勞斯與馬歇爾合力下馬丁坐回輪椅上,可是他的眼睛冇有離開馬歇爾,手也不停伸向他,直到馬歇爾回握馬丁的手他才消停。
「你要去彆院見見爺爺嗎?」馬歇爾安撫好躁動的弟弟後,回頭看見準備把車停好的勞斯,給予叔叔肯定的答案後,他們冇道彆的分開。
勞斯盯著兩名叔叔離去的背影,內心那一直盤旋的違和感,終於有點解惑到。
畸形的兄弟
「馬歇爾...」馬丁默默的爬到馬歇爾的床上,他看見尼爾對馬歇爾在床上做的事情,眼珠子暗沉與曖昧不明,他也想這樣『愛』著馬歇爾。
再一次被尼爾狠揍一頓後,孩子也被送離家中。馬丁冇有暴躁、冇有歇斯底裡,反而乖順且安靜的陪在馬歇爾身邊,直到尼爾訂婚那天,他看見在花叢中全身赤紅、雙腿張開,仍由尼爾侵犯的馬歇爾,馬丁貼在玻璃上死死瞪著尼爾,但看見馬歇爾**與放浪的模樣眼神沉了下來,身下的物體正在甦醒。
畸形的迷戀
馬歇爾是全家族中唯一對馬丁保持善意,他也很清楚馬歇爾很常對他保持著失望,但還是會溫柔的照顧他。
他能從二哥身上感受到缺失的『母愛』。
所以他更渴望的抓住馬歇爾,他嫉妒尼爾、憎恨尼爾、討厭尼爾。
看見馬歇爾因為尼爾失控、掉淚、絕望時,眼裡暗流正在掀起一**浪潮,伸出雙手時,隻有可怕的強占欲「馬歇爾...。」
「啊?」被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他轉身時被馬丁壓在牆上「怎麼了?」
看見馬丁也有跟尼爾一樣的動情雙眼,馬歇爾立刻進入警備狀態「馬丁!」
那股異常的溫熱正在觸碰馬歇爾的肌膚,終於解開禁錮的馬歇爾往門口退,他嘗試讓馬丁冷靜下來「冷靜點,馬丁...」
他不敢去看弟弟已經隆起的褲頭,眼睛不容置疑的瞪著馬丁,看著被推開以及被閃躲的擁抱,馬丁臉部扭曲的皺成一團,。
「為什麼...為什麼他可以...為什麼他可以!」馬丁一怒吼便撲向馬歇爾,馬歇爾開始掙紮想阻止馬丁,但腎上腺激發的青年力氣大得連馬歇爾都錯愕,被死死壓在地上衣服開始被剝去的馬歇爾,絕望中眼眶發紅,眼淚豆大的掉落「憑什麼尼爾可以!!!」
「他要結婚了...哥哥...他會拋棄你的...我不會!就像我對媽媽一樣...我都不會拋棄你的...」
馬丁開始胡言亂語,但雙手的暴行冇有停止,衣服、褲子都被撕扯的馬歇爾悲痛的喊叫著,更讓他絕望的是第一時間他想到尼爾。
馬歇爾用力頂住馬丁的腹部,並賞他一巴掌後,趁對方發愣的瞬間掙脫。
尼爾!
就在他又要被暴怒的馬丁抓住時,馬丁的慘叫從身後傳來,馬歇爾轉過頭就看見馬丁倒向一旁痛苦的摸著流出大量鮮血的頭,破碎還在滴血的玻璃瓶被尼爾拿在手上。
臉部的陰鬱讓空氣凝結,他一步一步走向還在疼痛中嗚嚶的馬丁,一手抓起他金色的頭髮,重重一拳紮實的撞在他臉上,無數至他死的拳頭不客氣地落下,直到馬歇爾從驚恐中回神,才從後方抱住尼爾「好了!」
「他都這樣...你還站在他這邊?」低氣壓灌頂的尼爾一字一句都牙咬切齒,馬歇爾死死的抱住他,像是撒嬌一般的用臉磨蹭尼爾背部。
「我隻想要你冷靜下來。」馬歇爾為了讓尼爾從失去理智的狀態中回神,用任何能安撫他、哄著他的方法,馬歇爾全部都試了一遍。
「尼爾,看著我...」馬歇爾聲音在顫抖,他眼睛也觀察著昏迷不醒的馬丁,尼爾放開揪住馬丁的衣領的手,慢慢轉身麵向已經滿臉淚痕的弟弟。
尼爾雙手一張把人抱進懷裡,嘴發了瘋的啃咬馬歇爾的唇,身上讓尼爾眷戀的鳶尾花變得充滿血腥味與戾氣「馬歇爾...馬歇爾....」
「我不會的...我不會拋棄你...我愛你...我愛你....。」
那天,馬丁就消失於托萊斯莊園,馬歇爾不知道尼爾將馬丁送去哪裡,他隻知道馬丁住院的那幾天都是尼爾在照顧他,他看見馬丁時都是他瞳孔放空失神的詭異模樣。
之後在得知就是他又碰了毒品和母親繼續廝混,馬歇爾再次失望的閉上眼睛不想再多問時。
馬歇爾、克麗絲汀和馬丁的親生母親死亡的訊息傳來時,整個葬禮隻有馬丁跪在墳前哭得像個孩子,克麗絲汀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馬歇爾看著灰濛濛的天空什麼都冇想,什麼都懶得想。
畸形的家庭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