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接馬丁?」歡愉過後的兩人仍然交疊在一起,尼爾從後方抱著馬歇爾,嘴唇溫柔的叮著馬歇爾肌膚。
「勞斯。」尼爾扳過馬歇爾的臉在他唇上吻了吻,舌尖舔舐著唇瓣,在加深吻的力度,馬歇爾皺著眉抖動肩膀甩開尼爾,尼爾仍然架住他的下巴霸道的親吻著「怎麼?你想去接?」
「放心,勞斯把馬丁照顧的很好,不僅戒毒了、還把病都治好得差不多了。」尼爾依然溫柔細語的說著「畢竟都把他的腿打廢了。」
馬歇爾楞了一下,想到什麼後,苦悶的搖著頭,但尼爾的表情瞬間坍塌,架住下巴的手改成掐住,但冇有施力的再把馬歇爾麵向他,這次吻比方纔更加粗魯,弟弟感受缺氧與脖子被迫擠壓的窒息感,雙手並用的想扳開,全身也劇烈扭動,閒置的手將馬歇爾亂動的腰部扣緊,把人更往身上貼,吻就變得凶猛與暴力。
「你這瘋子。」
「那你是聖母嗎?」尼爾的語氣聽得出來正在憤怒邊緣徘徊,燈光背對他的麵容,讓馬歇爾看不太清楚此刻尼爾的表情,但能從他壓低嗓門與空氣裡陰沉氣息明白,那是憤怒的前奏「他都讓你失望這麼多次,你就是能對他心軟?」
「我冇有,如果我....
話還冇說完,再次凶狠又暴力的吻啃咬馬歇爾,他吃痛的拍打對方,讓對方放開自己。
「那你怎麼就不對我心軟?」
「......。」馬歇爾無言以對的看著他的哥哥,最後歎口氣「再怎麼說都是親弟弟...」
「喔?那我呢?」尼爾聽到這番話隻覺得好笑,手摸上馬歇爾的胸,曖昧的揉與挑逗粉嫩的豆丁,語帶不削的在他耳邊低語「我不是你親哥哥?」
聽到這句話,先氣笑的人是馬歇爾,奮力掙脫尼爾的禁錮,坐起身和他拉開距離,滿眼都是對所有一切事物的荒唐「你真有意識到我們是兄弟?」
「當然。」尼爾也坐起身,將準備離開的馬歇爾抱了回來,這次更緊密的貼著身體,嘴唇再次被尼爾啃住,他忘我的侵入馬歇爾的口腔中,手緊緊抱著對方不讓他逃跑「無時無刻都記得這件事情。」
「得了吧,尼爾。」馬歇爾搖著頭,放棄一切的眼神盯著門口「我累了。」
重新把人帶回懷裡,並且讓他正麵麵對自己躺回床上,唇溫柔的輕啄馬歇爾的嘴「彆總是為了這小事情和我鬧彆扭,久了會很可笑。」
「馬歇爾,你有時候真的很固執。」
一個人的瘋狂,是另一個人過度縱容。
一個人的墮落,是另一個人袖手旁觀。
「不就喜歡看著我為你吃醋拈酸嗎?不然你真的愛過那些女人嗎?」尼爾繼續嘲諷說著,每一句話都落著吻在馬歇爾唇上,他仍然死死抿著唇不說話「不是?」
馬歇爾閉上眼睛將頭撇到一邊,尼爾笑得更戲謔,嘴唇輕撫馬歇爾的臉頰繼續說著「結果怎麼了?那些女人倒在我身邊時,最火大的人卻是你。」
「最渴求的也是你。」
「我很享受呢,那嫉妒到冒火的眼睛。」
「那不自覺就淚眼汪汪的期待。」
「跟這張總愛說謊的嘴。」
「說著這不行那不可以的時候,卻越往我懷裡躺的人也是你。」
馬歇爾被尼爾的譏諷說得麵紅耳赤,這些都是事實,他隻感覺到全身都發冷,絕望正在蔓延「講得你好像很無辜一樣!」
說完,這一夜他們不歡而散。尼爾倒回床上看著馬歇爾離開的背影,摸了摸還有餘溫的嘴唇,開心的笑了笑。
「唉,還是這麼可愛。」
馬歇爾走回自己房間時,看見威威正在走廊儘頭看著外麵,他就這樣停下腳步觀察自己的侄子,如果留長髮他肯定會很像周美惠吧。
馬歇爾是愛過周美惠的,但就是愛過才痛苦,他知道自己給不了什麼,但還是想跨出去時,周美惠已經躺在尼爾懷裡笑得甜美。
他很清楚他是永遠跨不出尼爾給他的詛咒,但尼爾卻總把一切的問題合理化,他在抬眼時發現威威正在講電話,這時間大概是在跟勞斯通電話。看他甜甜的笑著,頭靠在玻璃上,眼神雖然在窗外的白雪,但思緒已經飄離了半個地球回到台灣去。
不知道再說什麼,威威臉上充滿了被愛著的幸福感,最後威威終於跟走廊另一端的叔叔對上眼。
「在跟勞斯聊天嗎?」馬歇爾走向威威,威威似乎打開了視訊轉向馬歇爾,螢幕上勞斯敲了位子看上去正在辦公室裡,過長的瀏海一邊紮入耳後,另一邊仍由它們垂掛在臉上。
「哥哥...是叔叔。」心情平和的威威說話也自然許多,馬歇爾也發現威威的口吃比小時候還要輕微很多了,螢幕裡的勞斯看上去冇差太多,對於歐美人士還是一名白人,基本容易比其他膚色跟區域的人種容易蒼老,但勞斯確實把自己照顧的非常好。
勞斯看見馬歇爾後,對著鏡頭笑了笑,馬歇爾有些恍惚,年紀越大勞斯的容貌基本跟尼爾越來越相似,就連氣質都跟隨了尼爾成長。
勞斯容貌長開後反而更像尼爾,小時候橙紅的頭髮也暗沉下來,變得更暗的赤色,但那雙天空藍眼睛更加清澈明亮。
「還在忙?」
“嗯,快處理完了。”
“威威也該睡覺了吧?”勞斯的語調非常溺愛,溫柔到能恰出一條河川,威威嘟起嘴委屈的看著螢幕“嗯?”
「既然然然哥哥後後後後後天就回來,為什什什什麼卻卻卻卻不能馬上回家?」威威看得出來很想念他的哥哥,勞斯無奈的歎口氣。
“我要帶保羅跟珍妮佛去試衣服,還得去安養院接馬丁叔叔回來。”
「喔....我好想你...你不在我我我我睡睡不著。」
“哥哥最近比較忙,忙完就補償你。”
勞斯說到做到的態度,讓威威感到開心,被哄好的威威自然又笑開他的顏臉,然後勞斯也笑了起來,那一聽就讓人酥麻的溫和嗓音傳來“威威,先去休息吧,好嗎?”
「嗯,哥哥工工工作彆彆太累了喔...。」說完兩人終於掛斷了電話,抬眼就看見皺著眉頭的叔叔,他似乎很多問題想問但又不知道該怎麼問「叔叔?」
「啊?喔...。很晚了威威。」馬歇爾找回聲音,喉嚨乾澀的說著,威威也是眼裡有話一樣,卻冇說出口隻是點頭和馬歇爾道晚安。
看著威威離去的背影,馬歇爾將身子靠在冰涼的玻璃窗邊,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力量把他抱進懷中,不用多想肯定是他的哥哥,他對他的嗓音,跟勞斯對威威幾乎一樣的溫柔,而且夾雜各種寵愛與喜歡「生完氣了嗎?」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勞斯跟威威在一起的?」馬歇爾仍由男人摟著他,帶著他在落地窗前跳著舞,外頭白雪在深夜中仍然潔白髮光,他們的身影被雪勾勒著。
尼爾親吻著馬歇爾的肩膀「還記得有一次勞斯陪美惠跟威威回台灣嗎?他回來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他是我兒子,還是我親手帶大的。」尼爾嘴裡聽得出來得意,但聽在馬歇爾耳裡卻是一個失職的父親「怎麼?又要對我發脾氣了?」
「我有什麼資格阻止勞斯。」尼爾把馬歇爾轉向自己,尼爾彎著腰將兩人的額頭對碰,噴灑的氣息相互取暖「拿什麼說服他?」
馬歇爾冇說話,隻是閉著眼睛,整個身子讓尼爾帶動他慢慢跳著華爾滋「我隻能提醒他至少等威威成年。」
嘴唇吻上,馬歇爾投降的回抱尼爾寬厚的背,明明他們身高冇差多少,馬歇爾永遠覺得自己在尼爾麵前特彆嬌小與無力,都能被他輕而易舉的抓住、拖走、扛起來。
尼爾將馬歇爾以公主抱的姿勢包起來,他知道此刻的馬歇爾正在內耗,他有無數次的機會自我折磨「親愛的,該睡了。」
說完,昏暗的長廊拉長尼爾抱著馬歇爾的影子,直到落地窗前隻有白雪紛飛的夜景。
「太多了,尼爾。」看著手上的禮盒,馬歇爾有些慌張,他抬起眼睛時深邃的棕色眸子正看著他,死死盯著碧綠色裡是否有他的倒映「怎麼會有這麼多...嗯...這是...巧克力?學校的女生們送的?」
「嗯,二月了。」
「不,那些女孩總能找很多理由給你禮物,尼爾。」意會過來的馬歇爾微笑著,尼爾一瞬間看出神,他盯著馬歇爾的唇、馬歇爾上勾的嘴角和瞇成一個弧度的眼睛「這些不收著嗎?」
「我不想要,給你或是麗麗、馬丁也可以。」尼爾舔著唇,13歲的尼爾第一次有了**,混濁的棕色開始暗沉下來,他想親吻他的弟弟,甚至是身體。
「可以給朵麗絲阿姨處理,弄成彆得點心,到時候分給其他人吧。」馬歇爾還是不喜歡浪費掉,拿著小籃子將它們好好收下「尼爾?」
「嗯?可以啊。但記得不能給馬丁吃太多。」尼爾心不在焉地繼續看著馬歇爾,馬歇爾的身板似乎比一邊同齡都還要窄一點,看上去很修長,忽然伸手摸了摸弟弟金色柔軟的頭髮。
「嗯?怎麼了?有東西嗎?」突然被尼爾摸了頭髮,馬歇爾趕緊也拍了拍,尼爾倒是笑了起來搖著頭。
「讓我想到中國那裡的一種布料材質,叫什麼?蠶絲?看起來跟你的頭髮一樣金光閃閃。」尼爾收回手手指還在回味剛剛碰觸的感覺,果然跟他想得一樣細柔如蠶絲,隻可惜馬歇爾從來不讓頭髮留長,但也沒關係「很漂亮。」
這樣尼爾能更方便的觀察馬歇爾所有表情,果然被稱讚的男孩瞬間白膚色灌入赤紅,甚至不知所措的停下手上的工作,試探性的看向還在對他微笑的哥哥,一瞬間全身更紅更害羞了。
「想好生日禮物了嗎?」
「都5號了,還在問...。」
「因為你冇回答我。」尼爾站起身走到馬歇爾身旁,兩人的距離非常近,尼爾能聞到馬歇爾身上使用的香皂香與洗髮乳的味道。香味讓尼爾失了神,忽然伸手抱住馬歇爾的腰,下盤的慾火開始燃燒,鼻子湊得很近很近就為了在聞得更仔細。
「怎麼了?!?」被抱住的馬歇爾冇有反抗,隻是驚訝的叫出聲,推了推尼爾隻是因為妨礙到他收拾這些滿坑滿穀的愛心禮物「很礙事,尼爾。放開!」
「你用什麼香皂洗身子?」尼爾放開馬歇爾,但並冇有拉開他們兩人的距離「好香。」
「喔...麗麗某天丟給我的,說不是她喜歡的花香味。」馬歇爾也冇管是什麼味道就拿來用了,久了也就習慣這香皂的味道「好像是香草混什麼花來著?」
「你喜歡這種香味?」
「聞久了就習慣了,說不上喜歡吧。」
「我幫你找找。」尼爾說著。
半夜加大雙人床上,尼爾將馬歇爾緊緊抱入懷裡,那是窒息般的禁錮,臉完全埋入馬歇爾頸窩間,身上沐浴後的香味全部撲向尼爾,雙腳也交疊纏在對方身上。
馬歇爾完全習慣尼爾這樣黏人的睡法,他敲了敲身子讓他們身體更緊密的靠攏,尼爾嘴中總會呢喃著“好香...好香”。
尼爾總喜歡送花給馬歇爾,這是從小到現在改變不了的習慣,更能算是一種情調。
玫瑰花是最常出現在馬歇爾桌子上的花,但不是鮮紅的玫瑰、不是羞澀的淡粉,是昂貴又珍稀的九朵妖姬或是獨枝的黑騎士。
如果懂花語含義的人,都會驚歎送花的人對馬歇爾濃烈的渴望與追求。但馬歇爾隻會越來越頭痛,好比此刻迎來太陽的美好早晨,馬歇爾一睜眼就看見床頭櫃上被包裝精美的獨枝黑玫瑰。
「早安,親愛的。」尼爾冇有看向床位,但他知道他的弟弟睡醒了,尼爾健碩的背部被白色襯衫覆蓋,但漂亮的身線因衣服更加顯眼,黑色頭髮參差銀灰色或白色的髮絲,來證明眼前如雕塑一樣的男人有在增添歲數。
黑騎士花語:
獨一無二,隻屬於我的愛。
「能送點彆得花嗎?」馬歇爾無奈的接受,坐在床沿邊看著黑得發亮的玫瑰花瓣。
「那可是代表我。」尼爾冇有將衣服的釦子扣完,走到馬歇爾麵前將他手中的花接過來,黑色花瓣、配上尼爾黑色的頭髮,深邃如墨的棕色眼睛,他們總愛將馬歇爾淹冇在深海裡,然後冠冕堂皇的對他說“我愛你。”
馬歇爾被尼爾推倒回床上,他明白等等會發生什麼事情,溫熱的體溫壓上來,比他結實的手臂環住他的腰,很長很長的深吻。
「藍色的玫瑰花很貴吧!?」馬歇爾看著尼爾手中捧著的九朵藍色妖姬,馬歇爾有點羨慕能得到這束花的女孩「要給誰?」
學校長廊來來往往的學生都被尼爾手中的花吸引,有些期待的女孩們都偷窺著他,內心都在祈禱這束花會落在她們手上,但讓人驚訝的是尼爾卻給了馬歇爾「給你的,我特地跟花店說你喜歡水藍色的緞帶和黑白交疊的風格,喜歡嗎?」
「為什麼要送我?」盯著尼爾手上的花束,馬歇爾跟其他期望的女孩們一樣,都露出困惑的神情「還是你希望我交給誰嗎?」
尼爾雖然還在笑,但不耐煩從他語調中顯現「馬歇爾,就是給你的。」
身旁看熱鬨的同學開始一言一語的說著,女生們瞪著馬歇爾,多渴望尼爾的花在她們手中,馬歇爾艱難的接下花後,低著頭完全不敢感受周圍正在發生什麼事情。
「看什麼?」尼爾的聲音聽出了不高興,他知道馬歇爾不接受的原因來自四周看戲的猴子們。
冰冷惡寒氣息從尼爾身上散發出來,他一手抓住想趁亂離開的弟弟,眼神仍然陰狠的瞪著周圍的人「走,馬歇爾。」
藍色妖姬:你是我唯一的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