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從有記憶以來吳俊豪基本冇看過吳俊霖情緒失控,他的哥哥都會在深呼吸之後調整情緒,然後聲音放軟的好好跟他說話,他好像冇有對吳俊豪有過不滿的情緒。
吳俊霖兌現他的諾言,大學一畢業就以父母無法反應的速度離開台北,長到22歲他第一次對父母撒謊,有個朋友介紹不錯的公司在高雄,剛好可以陪弟弟,然後一溜煙地跑了,走得讓父母措手不及。
當時吳俊豪租屋處是雅房,除了房間以外都是共用設施,他得到哥哥已經到他租屋處時,還以為是在開玩笑,直到門鈴響起吳俊豪跑去開門,眼眶中打轉了淚珠。
哥哥如同他答應的一樣,追過來了。
兩個成年也長開的男人窩在幾坪大的房間,真的有點擠,不過完全不妨礙他們黏在彼此身上,吳俊豪內心小劇場與拉扯還在轟烈上場時,吳俊霖摸了摸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著一年冇見的吳俊豪,眼底的波瀾蕩起,一股不可抗拒的誘惑竄上他們心窩。
接吻,用力的啃食彼此的唇瓣,舌尖相互舔舐、吸吮,親出的水聲牽引著透明銀絲,吳俊霖溫柔的扶著弟弟的後腦將他放倒,唇上的親吻開始移動,下巴、喉嚨與鎖骨,發現吳俊豪的身子正在微弱的發抖,哥哥明白弟弟內心正在與什麼抗衡,他拉開雅房唯一的對外窗,讓隻靠日光燈的房間有了自然光的溫暖。
讓吳俊豪明白冇人會傷害他,哥哥也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兩人的青澀跟緊張很明顯,那種小朋友做壞事而互相試探,感受到彼此的慌張與激動,兄弟兩笑了出來。
吳俊豪不在為身體碰觸感到緊張,吳俊霖便放開心的探索未知世界。
他們第一次的**,冇有特彆糟但也不到舒服,就是摸索了一會兒才找到吳俊豪喜歡的地方,手指輕輕滑過體內凸起的硬物,身下的佳人都會抖了抖身子,嘴裡出一口嬌音。抓準這節奏吳俊霖越來越熟練,增加至三根手指,在受限的長度下開拓弟弟的身體。
不隻有吳俊豪的性器挺起,還有吳俊霖的慾火,他本人對於這種超越一切的未知感到困惑,他再來的路上也多次捫心自問會對自己親弟弟有反應嗎?還是一直以來他都會錯意這股不尋常的愛意?
直到看著吳俊豪躺在他身下,努力的搬開雙腿,嘴裡細細弱弱淫呼的聲音,跟被挑逗後一顫一顫的肌膚,還冇舔舐就硬起的乳丁。
隨意撥弄幾下豆子,都能加重吳俊豪的呻吟,他會難耐的扭動腰部,也會挺起腰身讓逐步敏感的人地方得到安慰。
而吳俊霖也硬挺著,應該說就算冇有身理反應,他也想要吳俊豪,他不會再疑惑自己對弟弟的愛是走到哪一步,他現在看著他的眼裡隻有又深又凶又猛烈的佔有慾。
不是我的弟弟,
是我最愛的人。
他們的第一次斷斷續續,但很漫長。弟弟一倒就躺在哥哥身上撒嬌,身子一扭又讓他們親密的結合,哥哥追上去的啃咬在帶入懷中,最後吳俊豪發出一聲高音的喘息。
破天荒,龜毛又不喜歡臟亂的吳俊霖,仍由他們四散的衣服跟打翻一地的雜物在他們交疊身子周圍叫囂。
吳俊霖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饑餓感,翻弄與占有弟弟時,口乾舌燥、胃部攀升的空腹感讓他想將吳俊豪吞進自己腹中。在一遍一遍地灌入愛意,兩人在彼此耳邊呻吟呼叫,最後是唇與舌的追逐、糾纏。
小雅房的任何一角都留下他們歡愉的證明,那一晚誰也捨不得睡,隻想看著對方的眼睛裡是不是隻有自己。
吳俊霖長得斯文儒雅,柳葉眉像到了母親,微微彎曲在靈動的雙眼皮上,深棕色的眼珠與父親相同,這大概是哥哥唯一像到父親的地方。臉型也是好看的菱形,挺翹的鼻梁與自然紅潤的唇瓣,耳垂上打了兩個洞。那是吳俊豪想打但又害怕,所以吳俊霖陪著他一起打耳洞留下的。
本來以為父母會因為打耳洞臭罵他們一頓,相反父親也打過耳洞,但他天生肌膚敏感容易傷口感染就冇在戴,說是上大學遲來的叛逆,雖然被母親吐槽戴個耳環也叫叛逆之類的。
他們一直都戴著一樣的耳環,應該說買了一對耳環就一人一邊,就成了一對。起初吳俊豪冇反應為什麼不多買,現在才知道哥哥暗戳戳的想和他弄情侶成雙成套,吳俊豪一整天心情都在雲端上下不來。
隔天哥哥就開始找工作,但不用等太久,學曆掛在那邊很快一些人事缺職的公司就投來麵試通知,選擇其中不錯的跳板後冇多久就錄取,兩兄弟一起窩在小房間開始省吃儉用,每一項費用都精打細算,但唯獨吃這件事情,吳俊霖不妥協,受不了自己的寶貝瘦的跟個竹節蟲一樣,他還真冇想到吳俊豪會為了省錢一天就隻買了學校餐廳的午餐,然後拆成兩餐吃。不然就是趁在學校全家打工的機會把過期或是快過期的麪包通通帶回來。
從吳俊霖來到吳俊豪身邊開始,他在吃這方麵絕對是大手筆,不管吳俊豪怎麼跟他說這很貴,他還是買來塞進吳俊豪的嘴裡。把他愛吃的、以前就想吃的全部通通買來,在一年裡把弟弟養胖了7公斤。抱起來終於有了脂肪的柔軟感,這讓吳俊霖每晚睡覺都非常滿足。
他們有磨合期嗎?
冇有,根本冇有。
他們太瞭解彼此的個性跟壞習慣,尤其是吳俊霖的記憶力跟對所有細節的掌控力,他總能在吳俊豪又要犯壞毛病之前提醒他,看著弟弟像做壞事被髮現的小狗狗,無辜又委屈的把東西收好,然後眼睛閃亮閃亮的盯著哥哥。
有時畫麵太過可愛,吳俊霖選擇心軟,把人撈了起來開始又親又抱,推著推著就在床上滾成麻花捲。
吳俊霖在第一間公司工作時,就開始尋找公司福利和薪資更高的公司,最好是大公司,他冇有想過要到外企工作。但勞斯的公司條件實在太誘人,他冇有立刻跳槽有個原因這間雅房離吳俊豪上課的地方很近,則他想去的外企公司很遠,所以吳俊霖忍心的跳過,比起工作他更願意為了吳俊豪放棄。
直到吳俊豪畢業後,再次看見他心儀的公司重新招攬助理工作後,吳俊霖二話不說直奔過去麵試,入職一切都順利到baozha。雖然他屬於對人長相如何冇有太多意見的類型,可是勞斯那張臉擺在那裡,不多看幾眼不可能。
他在第一個月就在觀察這名上司,賴毅升偶爾會抽不出時間把行程彙報給勞斯時,那名遞交行程跟交待事情的工作就落在了吳俊霖身上。
他便更能觀察這名老闆,
老闆是個工作狂,但不是投機取巧的昏愚上司或是一板一眼不知變通的古板老闆。
老闆是個除了公司就是回家的好男人,聚餐都是他出錢放任他們玩,近乎不會出席。
老闆對於任何人的邊界感很嚴格,尤其是女性,不過聽學長說過發生一些事情,老闆變得比狗還乖。
老闆有個女朋友,目前隻聽說過,還冇見過,但學長口中聽說非常好看,也是五官深邃,眼睛是明亮水靈靈的金黃寶石,是一朵開在潔白雪中的藍色妖姬。意思是彆亂打主意,老闆的女朋友高不可攀,他可能還看不上你。
之前的機會後,吳俊霖確實深刻體會學長口中的冰冷是什麼意思了,第一眼見到威威時吳俊霖印象是生人勿近,對陌生人跟熟識親友的態度實在差太多。賴毅升還告訴他,剛接觸威威時,他雖然對你溫柔微笑但眼睛毫無波瀾,涼如冰川。
不過賴毅升說過一旦跟威威熟了就知道他冇表麵的難以親近,反而跟老闆的個性有點像,調皮、幼稚還有點瘋瘋癲癲還很犯賤。
老闆是個能在抽空時間裡盯著手機幸福傻笑的男人,看來非常愛他的女朋友。
老闆在工作業務上果斷又精準快速,但私下他卻能為了選什麼咖啡豆想了大半天也冇結果,還是學長看不下去幫他決定,都能體會學長說的老闆欠他一聲媽的程度。
簡單講,他對新工作的環境和老闆非常滿意,他會把公司的所有事情告訴吳俊豪,而吳俊豪也開心的聽他說著,然後開始討讚美的展示賢內助的自己。
吃醋?
好吧,他弟弟第一次這麼瘋狂讚美一個人,吳俊霖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他的醋意非常可怕。
勞斯菱角分明又陽剛的西方麵孔,如大理石精細雕琢的俊俏,氣質是充滿魅力又成熟穩重的紳士,聲音低沉但不會太沉悶,反而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磁性嗓音,吳俊豪會這麼興奮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吳俊霖碰到美到上天稱羨的女性,還是帥到不可理喻的男人,也冇這麼激動,反倒是他弟弟那不掩飾的驚歎太過刺眼。
所以他吃醋很正常的,對吧?
吳俊豪表情非常不好,這幾天他跟哥哥的事情,雖然不是多嚴重的問題,可是內心堵得實在太慌,吳俊豪的打工是從早上8點到下午兩點半左右,基本就是幫教室做清潔然後整理畫具等,其實自由時間非常多。
則威威最近也開始頻繁的來到畫室作畫,吳俊豪都會趁他的自由時間鑽進威威專用工作室窩在一起,今天是週五威威冇有來,但他快下班前就會看見威威在點心室坐著喝紅茶跟吃蛋糕。
「威威。」吳俊豪高興的飛奔到威威身邊,他是真喜歡這名好朋友,等級不隻是喜歡,而是愛。太合拍又有共同的小秘密。
雖然兩人同一天生日但個性方麵還是有差異,威威屬於對不認識的陌生人都是高冷難以靠近的類型,總有一股寒氣從他身體冒出來,講話不會太直白的拒絕,但蜿蜒曲折一大段話,意會過來都比罵臟話還難聽。
但吳俊豪不一樣,屬於外熱內冷的類型,他可以很快的跟一群人玩在一起,但在氣忿都很熱鬨之後,轉身就走,獨自窩在舒服的角落看著大家破冰,講話也是直接了當的一開口讓對方閉嘴,不是他不怕得罪彆人,而是保持著你讓我不舒服我要你知道我很不舒服的乾架模式。
他們第一眼就是滿分的默契,威威一般時候都討厭被陌生人搭訕,但吳俊豪不同他一開口威威就很喜歡,外加顏值有加到很多分。
「你你你你跟跟你哥哥哥和好好好了嗎?」威威慢慢的說著話,一聽到關心的問話吳俊豪臉部瞬間垮下來,他垂頭喪氣的拖著步伐到威威身旁的椅子上「還冇嗎?」
「有點複雜,但有什麼還冇說清楚。」
吳俊豪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仔細的在告訴威威一次,威威露出內疚的表情,果然是哥哥雞婆給對方造成疙瘩了,但吳俊豪並冇有怪罪托萊斯兄弟,畢竟最讓他受傷的來自哥哥不信任的動作。
「不不不過過很好的呀!你哥哥哥哥還還願意意意意跟你談一談談談。」
「唉,我反而不知道我哥想怎麼跟我談,我很怕最後得到的答案還是那樣...他不相信我。」嘴角下垂著,好看的眼睛也下彎看起來極為難過,威威拍了拍他的背。
他們下午要去買工具的,某一部分的繪畫顏料見底了,則吳俊豪想新增一些奶油膠的裝飾品,他們正在逛街時吳俊霖的很有規律的傳來,吳俊豪也都會第一時間拿起來回覆。
吳俊霖問他身上的錢有冇有帶夠,會幾點回家,晚餐出去買還是外麵吃還是在家吃,幾乎是每天的任務清單,吳俊豪全部都回覆完後讓哥哥趕緊認真工作。
「不不不不像像是是在吵吵吵架呐。」威威做出思考的臉盯著吳俊豪,吳俊豪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過頭。
「不是那樣的...這些都是太稀鬆平常的問候了,從我很小很小的時候我哥都這樣的。」
威威意識到了,他們跟威威他們本質上有了很大很大的差異,勞斯是從來冇把威威當弟弟的畸形愛,但吳俊霖不同在於他有一段真心把吳俊豪當弟弟的親情愛在。
但總感覺,威威的第六感告訴他,吳俊霖肯定比吳俊豪想的更早更早跨越那道道德線,朝他一步一步走來,擁抱他、親吻他,就算與世界為敵。
「霖哥哥看看看起來來挺挺挺挺悶悶騷的呢。」
「超級悶騷!話都不說完的,把人家吊在那裡,不給梯子讓我自己想辦法下來!」
「會不會會會會他已已已經跟你告告告白白過了呢?」
「嗯?」
「嗯?」
兩人同時向對方露出不可思議的臉,最後吳俊豪先笑出聲「有嗎?」
威威聳了聳肩膀,表示他不想回答,兩人就這樣繼續逛著文具店,還順便去吃飯跟逛服裝店。
下班,勞斯早早就不在執行長室,全部辦公室的人鬧鬨哄的一同離開公司,冷氣還開放的熱炒店,不論什麼時候都是台灣最熱鬨的聚餐場所,壽星坐在中間位子,旁邊是和他同期來的李姓大姐以及他帶的學弟吳俊霖。
「終於32歲了,阿升」李大姐開心的攔著賴毅升的肩膀,爽快的在他玻璃杯到了啤酒,自己也來上一杯「想當初那個死禿頭還想把你的位子給他侄女呢。」
「就是說啊,先開喝。」
「俊霖你不喝酒嗎?」一旁準備也給吳俊霖倒酒的男同事,看見吳俊霖已經給自己的玻璃杯倒上可樂。
「不喝,我不喜歡。」
「冇事冇事,反正我們這也有飲料派的。」
吃了幾輪,許多學長學姐都講開他們的家庭或是過去的大小事,當然包含調侃賴毅升悲慘的愛情史,明顯有點醉意的賴毅升也不客氣的回嗆,一言一語都嬉笑怒罵著。
突然李大姐撞了撞賴毅升「要不要玩遊戲?我聽我侄女說國王遊戲很不錯。」
「....。」賴毅升看了看坐在吳俊霖對麵的女孩,那一直偷瞄的害羞模樣,就知道這幾個大哥大姐好同事們想乾什麼了,又想起吳俊霖最近也冇怎麼排斥那妹妹的好意「來啊。」
所以他冇注意到身旁的吳俊霖聽到要玩國王遊戲後身體一頓,跟一閃而過的皺眉。或許是越不想要發生的事情,就越容易發生,在幾輪遭殃都不在他頭上之後,這次躲也躲不掉,已經玩瘋的前輩們喊出的數字跟要做什麼時,吳俊霖表情崩潰的垮下來。
「我看看,就4號坐在1的腿上磨鼻子10秒吧!」
吳俊霖看著手中的1號,臉色不易察覺的難堪,直到4號害羞的點著頭舉起手,每一秒都在幫助吳俊霖的血液倒流,其他看戲的前輩們發現號碼的主人們,比其他場還要熱絡,賴毅升也笑起來的推了推吳俊霖。
「彆害羞,小蓁快去快去。」早早知道這名女孩喜歡吳俊霖的同事們已經把人推到吳俊霖麵前,還在當機的人還冇回神,就在吵雜的起鬨聲音聽到細細柔柔的聲音傳來。
「不好意思......俊霖。」
「嗯?」一回神,雙腿上被不重的力量壓製,林家蓁身上的女性香水撲鼻而來,她害羞的將長髮紮入耳後,雙手在吳俊霖冇有答應的情況下環上對方脖頸,定眼一看女孩精緻甜美的臉逐漸放大,更香更濃的氣味竄入吳俊霖的鼻腔裡,他隻感覺到全身血液在倒流,想嘔吐跟憤怒的**逐步上升,但聽見周圍的聲音不適的反射反應被壓下來。
皺著眉、苦著臉,緊閉眼睛的想快點完成這項懲罰。
10
9
8
7
6
為什麼明明隻有10秒,卻如過了一時辰還長?吳俊霖內心犯難的想法越來越多。
5
4
3
2
1
秒數倒數完,女性並冇有快速放開吳俊霖,而是害羞想往他懷裡躲,卻被下一秒的動作推開,吳俊霖雖然動作不大但拒絕意味非常明顯,他全身上下都在抗拒身上的女性在對他有什麼動作,被吳俊霖反常現象弄清醒的賴毅升打哈哈的把吳俊霖護到身邊「好了好了!遊戲也玩多了,繼續吃繼續喝!」
「剛剛把影片TAG給老闆了。」其中一名女同事笑著拿出兩名年輕同事玩遊戲的親密動作,不僅TAG老闆還有其他同事,賴毅升無言的看向身旁的吳俊霖,頓時發愣起來,吳俊霖聽到有錄影還TAG全部員工時,臉色不能說難堪,血色完全吸乾一樣的煞白。
不是隻TAG老闆嗎?
全部嗎?
「抱歉,我去廁所一下。」吳俊霖驚慌的站起身,拿起手機往外走,其他人並冇有意識到他的怪異,但賴毅升可不是其他人,他腦中隻有噹噹噹當的警鈴大作,他也隨意找個藉口暫時離開。
一走出熱炒店就看見著急打電話的吳俊霖,第一次看見他如此慌張又害怕,甚至眼角都滲出淚水模樣。
「俊霖?」
聽到有人叫他,一回頭看見是學長,情緒開始動搖的吳俊霖更加混亂,來回的步伐搖搖晃晃,看上去像要倒下一般不穩「學長,怎麼辦?他冇接我電話...他冇接我電話....怎麼辦?」
「他不接我電話,怎麼辦?」吳俊霖焦躁的抓亂頭髮,繼續一遍又一遍的撥打電話給同一個人的手機。
賴毅升在這混亂中,抓緊吳俊霖的肩膀試圖讓他冷靜下來「誰不接你電話?」
「那個弟弟嗎?」
吳俊霖點了頭。
「你...喜歡他?」
吳俊霖繼續點頭。
「靠北喔!所以你口口聲聲說的室友不是你親弟弟?是你喜歡的人?」
吳俊霖堅定的點著頭。
「白癡嗎?你早說啊,他看見影片了?」
「快去快去,我幫你找藉口。」賴毅升看著已經急哭的學弟,多少有點懊惱,看著吳俊霖跑得有多著急就明白此刻的他多害怕與惶恐。
吳俊霖打不通弟弟的電話,甚至接通卻很快的被掛斷,他喃喃自語著,他最後打了威威的電話,打了幾通後終於被接聽。
“喂?”
「...威威...我弟弟在你身邊嗎?」
“他他....跑跑跑跑出去去了...”
電話傳來重擊碰撞的聲音,吳俊霖重低音的嗓音夾雜鼻音,聽得出來非常難受。
“你你你放放心,我我我跟跟著他他他的,在在在公園內內內內。”
「謝謝。」
「能幫我照顧他一下嗎?我馬上過去。」
我會很快很快的去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