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雄到屏東的車程並不遠,可是要往山上開那就不太近了。威威說什麼也是擠到後座跟自己親媽坐,空蕩蕩的副駕駛,後座傳來母子的笑聲,勞斯麵部表情極為精彩。
三地門鄉位於屏東北部,勞斯待在台灣的這些年已經熟悉進入三地門鄉的大橋和開始往上爬坡的山路,每次進入鄉界入口都會看見原住民雕刻的拱門跟一塊大石雕塑寫著三地門鄉。
威威對這些藝術品非常喜歡,幾乎一來到這裡就會貼著車窗東張西望,近年來屏東的原鄉計劃讓許多部落轉型朝著觀光發展,許多生態文化園區跟原民體驗這幾年非常活絡。勞斯倒是帶過威威四處玩了幾次,自己也挺新鮮這些事物的。
「快到到到了嗎?」威威的身子從後座往前靠,勞斯單手壓著威威的頭讓他縮回去,威威小小抵抗著。
「這樣很危險。」媽媽拍了拍威威,威威隻好坐回後座,眼睛繼續朝著窗外看,輕煙飄渺在山峰上,蔚藍色的天空和金黃色的豔陽,讓整座山繽紛多彩。
「今今今天天空的的顏色跟哥哥的眼眼眼睛一樣。」開心的笑容對著天空,剛過正午天空清澈如一片海洋,雲稀疏的順著微風慢慢移動,陽光冇在毒辣的染金大地,但他給予的金黃色還是閃閃發光。
一下車,時間隻走過了一小時半左右,才過完中午朝著午後走,三點多的山上太陽依然耀眼毒辣,但躲到陰涼處溫度立刻斷層式的下降,勞斯下了車看見繼母跟威威已經和外婆相見歡,外婆捧著威威的臉笑得慈藹,然後繼母便開始整理帶來的蔬果跟生活必需品,勞斯則從錢包裡掏出幾千塊用紅包袋裝著讓威威拿給外婆,體力活絕對是讓勞斯來扛的,繼母一邊分裝一邊請勞斯將留給外婆的部分搬進廚房,威威隻需要在一旁陪外婆聊天就行了。
等到其他聽聞他們回來的老人家陸陸續續來家裡庭院時,就換繼母坐在庭院的長椅上跟老人家們道長短,威威則溜到廚房陪哥哥整理冰箱跟廚房。
「我來就行了。」勞斯看著想幫忙的弟弟,反正就是把該清出來的丟一丟,把新的放進去而已。外婆目前身體還是很硬朗,還能跟著村裡的幾個友人騎著車到山裡踩野味,但在繼母跟威威兩人夾擊,定期會有長照人員來帶外婆去醫院或是處理私事。
威威東看看西看看,勞斯拿出一根乳酸菌冰棒棍,很快就吸引了威威的眼球,愉快的接下冰棒坐在餐椅上等哥哥忙完,時不時會有熱情的奶奶們探進頭來,看見俊俏的勞斯都會不停的誇獎,都像年輕十幾歲的少女似的。
見到威威也是一個儘的跨他果然是像到外婆家的孩子,但他們還是會對威威的穿著保持疑慮,不過就是停頓一下轉移話題的程度。
一切都處理完,威威跟勞斯還有彆得事情要處理,那就是整理他們晚上要睡的地方,繼母除了父親有跟回來之外,她通常和外婆一起睡。
前幾年勞斯纔在繼母的同意下把這間老房子改建,主要工程是裝上冷氣。他細心和體貼的程度簡直讓周圍的鄰居羨慕不已,當然勞斯這麼儘心儘力的訶護這名外婆,一切原因是讓這名外婆、周圍的家長們,甚至是這名繼母放心。
他纔有更多的機會和威威你儂我儂。
二樓原本四間房間跟一間公共區域,勞斯將樓梯上來的兩間房間跟公共區域的牆壁打掉,一部分改成全套設備的浴室,其他部分就是放了很多外婆收藏的物品和儲存傳統服飾的衣櫃,頭飾也完好的放在透明櫃裡,外公還冇跟外婆離婚時留下來的標本,以及外婆的刺繡都放在二樓展示著。
繼母一回到老家偶爾會跟威威坐在二樓看著她小時候的點點滴滴,說著每一件物品背後的小插曲。
另外兩間就是客房的作用,同樣裝了勞斯心心念唸的冷氣,公共區域可以冇裝,但房間必需有!
他也將原本傳統挑高地麵的硬地板拆掉,他實在睡不慣硬邦邦的地板,放了雙人床和高底衣櫥櫃跟小矮桌,基本就是一間房間的配備,這對短暫住在這裡的勞斯跟威威很足夠了。
掃地、拖地跟換床單,然後威威抱去一樓洗衣服的地方,終於把這三天要打滾的區域整理乾淨了。
換上舒服的短袖跟短褲,勞斯把威威抱到懷裡又親又吻「要下去嗎?」
威威搖了搖頭,抱著哥哥主動吻著,樓下戶外老人家們開心的聊天聲很響亮,就算他們不在場也不會被髮現,尤其是無法理解的母語開始變得比中文還要多時,他們更不想圍在那裡了。
坐在床沿張開雙腿,櫃子上浸泡著威威的導尿管,每日護理威威私處的事情,勞斯永遠不怠慢,更加仔細的清理跟欣賞這美麗詭異的地方。
清理完威威迫不及待地拉開哥哥褲頭,張嘴含住被內褲包著的性器,勃起後被帶出內褲,威威濕潤的口腔將它含入,根身在濕滑的舌頭上來回磨擦,一抵到最深過喉嚨威威就會乾嘔,抽出後咳嗽不止,但還是繼續含著哥哥的**,反覆不停的進出與擠壓喉頭。
「嗚呃!」白濁被喉嚨排斥的噴出嘴角,但**仍然埋在威威口腔裡,冇處可流的精液順著鼻管流出鼻孔,白花花的黏稠泡泡擠出嘴角。短暫窒息使威威翻起白眼,回過神時已經將哥哥的**吐出嘴外,嘴裡腥味濃鬱還黏稠,勞斯拿著衛生紙要威威吐出來。
勞斯跪在地上,頭埋入威威雙腿內,舌尖舔弄著凹陷下去的洞口,威威咬著衣領忍住呻吟的衝動,快感讓雙腿越張越開,斷斷續續的酥麻感挑逗著敏感神經,舌尖嘗試壓入小洞口並快速舔動,牙齒配合唇瓣的吸吮咬上細嫩的肌膚,威威無聲一歎嘴巴無法剋製的張著,嘴裡跟隨高漲的情潮呼著氣,哥哥舔舐的範圍從尿孔至會陰在到股縫間,身下不停傳來的淫蕩吸食聲,威威雙手指頭壓著下腹部的軟肉,自己撐開那尿孔讓勞斯更方便的舌奸那兒。
忽然威威顫動了全身,一股刺激感竄上腦門,他雙手推著勞斯還在吸聞尿孔的頭。但勞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一樣,撥開威威的手,從地板跪到了床上,將威威整個下半身抬高,威威無力的雙腿掛在哥哥肩頭,姿勢讓他倒掉似的看著哥哥如何刺激羞恥的地方。
「嗚呃...呃呃.....哥哥...哥...嗯嗯。」
忽然勞斯用力捏住尿孔,威威又痛又爽的再次晃動整身,溫熱的液體從捏著的指腹間流出,他們順著威威的腹部流向胸膛。
液體尿完,勞斯繼續用拇指指腹打圈的揉壓那小洞口,威威一抖一抖的抽著身子,隨即另一波未完的**帶出更多的尿液。
當他們被叫下樓已經晚上吃飯的時間,繼母在庭院架設的廚房忙著煮著晚餐,外婆還在跟左鄰右舍聊著天,甚至開了幾瓶保力達。威威被那群老人家們捉住,開始一言一語的問他問題,無外乎是『怎麼又穿這樣呢?』『有冇有交往對象了?』『還是要趕快結婚比較好。』
勞斯倒是開啟我聽不懂中文模式,躲在廊道邊滑著手機,那股怨唸的眼神早早掛在勞斯身上,為了自身難保勞斯選擇自私一點。
很快威威掙脫老人家的精神問話,溜到媽媽那裡跟媽媽寒暄幾句,立刻跨過長輩寒暄地獄撲向躲在角落獨自美的哥哥。
吃完晚餐母親繼續坐在庭院,勞斯跟威威收拾起餐盤,然後靜悄悄的消失在一樓,勞斯雖然很想打個交道,順便給他們留個好印象,但既然繼母已經扛起這個責任,那麼開著車很疲勞的司機應該不用在被打擾了吧?
站在樓梯口勞斯用心靈電波盯著還在跟老人家們討零食跟糖果的弟弟,拿到一堆巧克力甜品跟各種洋芋片才注意到樓梯口的勞斯,勞斯一邊眉毛已經挑得老高,雙手交叉捧在胸前,歪著身子靠在牆壁上,威威很有成就感的對哥哥展現懷中的戰利品,然後開開心心的往他的麵前走。
回到二樓威威把戰利品放到地板,並坐了下來分類他得到的點心,甚至還讓勞斯看到一盒32顆的金莎,他手一伸就把那盒冇收,威威連反應都來不及。
「啊!」嘟著嘴想拿回來,勞斯則把他藏到身後對威威搖頭「一...一顆顆...哥哥今今今天...」
勞斯很少讓威威吃到高熱量點心,威威喜歡吃零食,甚至寧願吃零食也不想吃正餐,所以身為他的哥哥、他的情人、他最親愛的存在,勞斯總在幫威威飲食控製,不然時常買回來的餅乾能在幾分鐘內全部進威威肚子裡。
威威撒嬌的往哥哥身上貼,雙手環上勞斯的脖子,他蹭了蹭威威臉頰手也靠上他的後背,把人帶到懷裡,拆開一顆半含著在嘴裡餵給弟弟,弟弟開心伸舌將整顆金莎從哥哥嘴裡叼走。
懸掛在天花板的電風扇正在努力傳送涼爽感,兄弟感受著緊貼的肌膚正在發燙也冇打算分開,威威背對勞斯坐在地板上,整個身子癱在勞斯胸前,勞斯雙手摸著威威的腹部,頭靠在威威肩上兩人正在用平板看電影。
倒轉到8歲的威威,從那一次兩個月兄弟友愛的相處,在遲鈍的木頭也察覺得到勞斯對自己的轉變,尤其是最後要回美國前一週,勞斯的關愛變得更加明顯和強烈。
畢竟勞斯從他有意識以來一直對自己冷冷淡淡,直白一點就是無視他的存在,偶爾為了表麵和諧會當幾回好哥哥,大大的掌心完全包覆他的小手一直是威威最喜歡的時刻,冷清的氣質、好聽的聲音、美麗的臉,總讓威威小心翼翼的心動。
母親也希望自己能跟哥哥親密一點,但他已經很努力了,說話也說不好、在學校也難以應付,則哥哥總是閃閃發光什麼都處理的很好,這讓威威隻敢偷偷摸摸的偷看。
但或許是這兩個月的獨處,勞斯對威威的關係變了。這讓威威很開心,發現哥哥也有不會的事情、他也會露出世俗會有的表情、這一切都讓威威感到開心,親密的碰觸變得希望在多一點,勞斯眼裡獨有於他的愛意變多了。
『哥哥好像喜歡我了。』
有冷氣的空間果然是最舒服的,勞斯跟威威洗完澡後就直接躲回房間,冷氣讓悶熱的夜晚變得更美好,勞斯隻穿著四角褲側身躺在床上看威威換睡衣,威威大概冇想到哥哥會把薄紗性感睡意偷渡到他的揹包裡,居家的哥哥是另一種光景,現在看上去就是個臭大叔,隻是長得很帥而已。
威威把丁字褲邊的繫帶綁好,看著哥哥還在用色瞇瞇的眼睛盯著自己,他坐在床上用手遮住太扣分的眼神,勞斯撥開那雙不讓他視奸弟弟的手。
「哥哥要要要睡覺覺了嗎?」
「嗯哼。」勞斯挪了姿勢等著眼前的小公主快點回他懷裡。
屏東的夜晚對於勞斯而言很特彆,每一晚**放火狂燒。在那次偷偷摸摸的自我撫慰後,每一晚勞斯都會在黑夜中看著熟睡的威威。
他開始感謝夏天如此炙熱的屏東夜晚,熟睡的威威會在夢裡把穿在身上的衣服儘可能拉離肌膚,身子會不時尋找涼爽的位子扭動身子,則勞斯就好咬著自己的衣服,掏出**一遍一遍用滿足的歎息撫摸它。
一天一天的將**靠近威威精緻的臉上,悖德的刺激感在催促勞斯狩獵。
“該怎麼變成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