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高雄是冇有太大的變化的,尤其是在天氣這一塊,勞斯很能體會為什麼不少歐美人士喜歡在冬天來台灣避寒。
很快的勞斯討厭的傢夥推著行李走了過來,對方看見勞斯也是愣了一下,威威冇有主動向前迎接,對方也無所謂。
「怎麼勞斯哥也在?」
這裡畢竟冇有任何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威威就冇有特彆需要表現的多黏祐太,但祐太還是把威威拉過來,像是在交作業一樣拍了拍親臉的阿、親嘴的照片,直接發到親戚裙。
「作業交完。」有時候威威是真的佩服祐太的精神狀態,祐太也很明白威威還是很五味雜陳的看待現在的狀況,畢竟他愛的人不能被表明,但他捨不得這樣不停傷害喜歡的人。
威威對於祐太的喜歡其實很普通,他會嚴厲的表態界限在哪裡,畢竟被他的哥哥洗禮後,**跟愛慾是可以完全分離的,勞斯在這方麵簡直是佼佼者。
並不會因為跟誰發生**上的關係就代表他愛上了,有這種想法纔是讓人頭疼的。
威威與勞斯目前的狀態是開放『性』關係,而不是開放式關係。至從去年的派對,威威花了半年多的時間在重新跟勞斯建立關係。他明白哥哥會脆弱、會焦慮的原因,難聽一點是勞斯活該,在祐太眼裡勞斯根本不能給他機會。
威威跟祐太解釋過,就算他哥哥要跟他以外的女人上床,他也不會在意的。隻是這關係建立在信任與尊重之上,要取得對方同意、要誠實告知。會產生這樣的戀愛模式,基於他們本身的身份就不得光,即使在不認識他們的地方,總有會被捅破的一天。
「我為什麼不能在?」勞斯眉毛上挑,祐太發現距離上次見麵至今至少有一年的時間,勞斯的精神狀態穩定了非常多,他並不以為意自己跟威威互動有多甜蜜,雖然還是能從他的語氣裡察覺不滿「抱完了嗎?」
說完,把威威拉回自己身邊,祐太也把傳給熱愛八卦的親戚群給勞斯看,這次作業交的很好,老人家都很開心,勞斯並不在意這些,威威倒是看群裡聊的內容。
「伯母母還是是是一樣這這這麼熱情。」
「她碰到喜歡的都這麼直接表明的。」
「這這這次祐太要要要要待多久久?」
明年纔要上研究所的祐太,這時候來有點早,但祐太要在這裡過生日是肯定的「我要你陪我過生日啊。」
威威拿出手指比了比,足足一週多的時間「有有打打打打算去去哪裡裡裡玩嗎?」
「我安排好了,你隻要陪我就行了。」
其實祐太已經安排計劃要怎麼玩,他是先在日本老家玩了一週多才飛來台灣的,一箱行李有一堆威威想要他買的周邊商品跟同人本以及漫畫。威威來接祐太是因為祐太想把東西塞給威威帶回去。
「我的行程很滿的威威。」祐太的行程威威是知道的,他要在台北玩一天,去宜蘭玩幾天在一路到台南玩幾天,最後去高雄找威威「我這次來可不是隻為了和你約會喔。」
「誰誰誰稀罕呢?」威威用力的一拳打向祐太的肩膀,祐太笑嘻嘻的輕捏威威的臉頰。
「那我要去玩了。」威威看著祐太隻背著揹包,發現威威的眼神,在他臉頰上親一口「彆擔心,東西直接在這裡買就好了。」
看著祐太是真的要和他們道彆,勞斯就神奇的盯著他的背影看,威威知道哥哥這麼震驚的原因,大概以為祐太這次來就是賴在威威身上不走的,但威威可明白祐太的個性,他總是一個人跑去挑戰自己,專心做一件事情就會執拗的乾下去,遍體鱗傷還會笑著再來一次。
當然愛上一個人也是如此。
祐太不會輕易的愛一個人,但當他意識到他愛上了,就會切入主題的熱情。會想保護對方、想讓那個人知道他的存在,想要無時無刻都暗示著我在這裡,滿眼都隻會看著他。
對於威威就是如此,從懵懂無知的認識開始,祐太就明白他喜歡威威了,隻是冇分清楚是友情的還是愛情的,直到勞斯的出現祐太確定一件事,他喜歡威威,而且不單單隻有喜歡這程度而已。
所以看見威威被勞斯傷害時,他眼底想sharen的心都有了。
威威將祐太幫他買的東西整理到車上後,坐回副駕駛座上「我以為...。」
「噗!」威威笑咪咪的親了勞斯的臉頰「哥哥哥以為我我我我要跟跟他出出出去玩玩嗎?」
祐太的行程威威纔不想跟呢,太動態了,他們的喜好本來就完全不一樣,威威也很明確的告訴祐太不要為了他迷失自己,追求本心想做得,犧牲自己來愛一個人?
不吧,威威本來就是喜歡祐太碰到喜歡的事務那專心的樣子,看見他成功會開心的為他鼓掌,一起瘋一起玩。
大概這一年威威的努力引導下,這兩個男人被他開導的還不錯,尤其是祐太,但唯一不變的是祐太對威威的愛仍然無動於衷,反而越來越癡情。威威雖然無奈但也不排斥,隻要祐太不要在犧牲自己來愛他就好,要比愛他更愛自己。
「這這這世界上你你你隻有有有一個。」威威在回台灣要找哥哥時,在機場輕描淡寫的對祐太說著「就就就算我是獨一一一一無無二,但你你你你也是。」
祐太的忠誠被威威剪開了,他替祐太拆下項圈、把狗籠拆開,告訴他不需要這樣。
你也是獨一無二的。
就如同威威跟勞斯說的,看著祐太跑去登山、然後熬夜就為了拍出星空夜景就算了,還給威威拍了太陽在101正中央的照片,勞斯看著如此好動的傢夥表示不想靠近。
但就在勞斯跟其他合作商吃飯時,同步帳號的那支手機傳來祐太的訊息,現在是晚上7點半。
小傻瓜:嘿,小寶貝?
威威:嗯?
小傻瓜:我去夜店玩。
威威:喔。
小傻瓜:那我可以約嗎?
威威:??
小傻瓜:有人搭訕我呢,你要看嗎?
威威:為什麼要給我看?!?又冇我好看。
小傻瓜:當然冇你好看。所以?
威威:可以呀。但是安全措施要做好喔?
小傻瓜:遵命,親愛的。
威威:去玩吧?。
勞斯倒是很意外的,隻要祐太想出去約砲或是有人搭訕他,然後氣氛不錯時,他都會問威威能不能去,就算祐太人在加拿大都會第一時間問威威可不可以去玩。
這讓勞斯難堪的要命,他以前可冇這麼尊重威威的感受呢。有時候都是發生後才用各種理由糊弄過去,所以不是威威不知道或是很好哄,是他一直都知道,隻是忍著疼痛不說而已。
在威威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時候,勞斯的自以為是壓倒威威的最後一根稻草,到現在勞斯還是會覺得左臉火辣辣的痛。
回想那天,勞斯被珍妮佛抓著衣領,他根本冇聽清楚她在哭吼著什麼,哀求了什麼,絕望的呢喃著什麼。他隻想著威威冷冰冰的樣子,後來他是怎麼又回到醫院的,自己也不清楚。
他隻覺得他腦袋快baozha了。
保羅在醫院看著威威,他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孩子比他印象中的還要成熟和獨立很多。看著他還忍著傷口帶來的疼痛,一個人把病房該帶走的都整理好,就連保羅想載他回父母那裡時,他都說他可以自己回去。
問及不去勞斯那間公寓時,威威的表情很平靜,就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淡淡的告訴保羅。
我暫時不想見到他。
就這樣頭也不回的背著行李離開了醫院,等到勞斯找了過來時,看著空空的病房,這也是保羅第一次看見他的死黨這麼失控的一次。
「威威呢?」
「他去哪裡了?」
「威威呢?!」
保羅抓住要離開的男人,威威因為尿到感染跟一些附帶症狀需要開刀的這兩個月裡,勞斯都乾了什麼?
珍妮佛跟勞斯一男一女住在一起還能發生什麼?
「不能!威威不能離開我!!!」
「不是威威不能離開你!」保羅受不了勞斯這樣失控的叫喊,他老早就警告過勞斯不要太自以為是的玩火,撩撥一個愛你的人要適可而止,保羅將勞斯揪住,憤恨的對勞斯怒吼「是你離不開他!!」
「你什麼都聰明、什麼都無可挑剔、你什麼都完美!怎麼偏偏在感情這一塊像個小孩子!!」
「你看看這兩個月你都乾了什麼?你老實告訴威威你就是太寂寞了,然後跟珍妮佛越搞越火熱,都比你一直欺騙他好多了!!!!你以為威威不知道!?他待在醫院的每一天都在給你告訴他實話的機會,你知道嗎?」
「你知道嗎?」保羅看著跪趴在地上,抱著頭痛苦的好兄弟「實話實說威威會生氣,都冇有你直接失蹤兩個禮拜,繼續自欺欺人的和珍妮佛搞在一起來得更傷害他。」
「我是不是有一直讓你回醫院看看威威???」
「那是因為我知道威威早就發現你騙他了,他每天都會看著手機發呆,然後獨自擦掉眼淚。哪怕你說謊中有一次是真的說實話,他都願意原諒你。」
「勞斯,你他媽的就是活該!」
保羅是真的被勞斯氣得不輕,每次來看看威威時,威威都會強顏歡笑的看著他,保羅是真的把威威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然後在看看四處放火的王八蛋,真希望手術刀插在他的腦袋上。
「哭什麼?他都冇哭著離開,你哭給誰看。」勞斯大概自己也冇想到,他潛意識裡比他自己認知的還要痛苦。
「走吧,威威他暫時不想見到你。」
送走了勞斯,晚上就看見把自己哭得亂七八糟的珍妮佛,保羅都快被他們搞成連柏拉圖式戀愛都不想談的狀態了。
勞斯唯一的做法就是飛回台灣,把自己淹死在工作裡,他每天都在祈禱威威會回來,打開手機卻發現他跟祐太見麵了,那個一直都對威威有彆樣請的男孩。
絕望、焦慮、煩躁反覆在勞斯的腦子裡輪流轉換,自虐一樣的盯著那個討人厭的小鬼的動態,他跟威威相處的如戀人一樣,威威也笑著迴應那傢夥給予的愛。
筆頭都不知道被勞斯咬爛了幾個,他仍然祈禱威威會回來,他不能冇有威威在身邊。
「哥哥?」威威正在開心的把祐太替他從日本買回來的公仔拿出來,準備放到展示櫃裡,卻發現回到家的哥哥靠在電視櫃看著他「怎怎怎麼麼了?」
勞斯搖著頭,他慢慢的往威威的身邊移動,而威威的眼睛也跟著勞斯移動著,最後勞斯抱著威威在他唇上碰了碰「嗯?」
「冇什麼。」勞斯養成一個習慣,每天都會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愛人,觀察完後心滿意足的開始做自己的事情「要我幫你付嗎?」
威威搖了頭,他有能力買這些東西的,而且祐太在這方麵一點也不寵威威,花多少給多少,畢竟橘女士可是管祐太的花費管很凶的。
常常幫威威帶東西來他就變成窮光蛋,而且威威也不希望讓橘女士知道他會讓祐太代墊錢,不然最後就變成橘女士花錢買給他,多不好意思呢。
威威開始計算祐太拍下來的價錢,換算成新台幣多少,這次祐太讓威威直接換算成台幣給他,他冇帶很多錢在身上。
就在此時祐太的電話打來了,威威按了擴音立刻聽到祐太生氣的一連串會被消音的英文句子。
「怎怎怎麼麼了?!?」威威被祐太生氣的聲音嚇到結巴都變嚴重,祐太在電話另一頭深呼吸後,把剛剛約砲的糟事說了一遍。
“聽我說,親愛的。他媽的....兩個婊子。”
「兩...兩個?」
“對,你冇聽錯!剛剛在台北某個夜店被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女生搭訕,聊著聊著也挺愉快的,就問我要不要去開房。我就跟她表明我得先問問我女朋友,也就是你。”
“你答應了,我就跟她去開房,正做到一半,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嗎?”
“那女的居然找了另一個,她說是閨蜜還是什麼的,說要一起玩。”
「結結果?」
“當然是不爽了啊,而且那女的還一直說她今天安全期,我他媽的直接逼她吃避孕藥,我死也不會冇戴套子就乾女人呢。”
“不爽雖不爽,但她最後妥協後,過程還挺可以的,結果突然蹦出一個女的,然後兩人看著我說想玩多人.......”
“我直接提褲子走了,冇勁。她們還說我一臉明明看起來很會玩的樣子。”
「......蛤?」
“對吧!?很乾吧!?”
“剛剛還加了她的NSN,直接拉黑。他媽的!”
「彆氣氣氣了,回回飯飯飯店了嗎?」
“回來了,準備洗澡,有夠衰!”
「明天幾點點點到到台南南?」
“10點半。”
「嗯。」
“到時候要來接我喔?”
「嗯嗯。」
掛完電話,勞斯也聽到他剛剛的遭遇,這種情況確實正常人都會生氣的,但勞斯的表情威威讀懂了,很快寶貝弟弟的軟軟拳頭打向勞斯的肩膀「祐太才才纔不是這這這...這種玩玩咖!」
「好好...彆生氣。」
勞斯心想,原來他不是啊。
當然威威看懂勞斯的表情,又給他一拳「哎喲,親愛的。這麼維護那小鬼呢。」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