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勞斯的親密友人都知道,他冇有表麵上看起來的正經,在陌生人或是冇有進入他摯友小圈圈的人都以為他高冷又貴氣。
但誰能想到此刻,他正穿著粉色鱷魚連身裝跟弟弟還有保羅在客廳發神經呢?
唯一最正常的就是被他們三個人圍著的珍妮佛,她無言的轉著電視想無視在他身邊拿著手機強迫她加入的三個瘋子。
他們三個人開開心心的從屏東玩到台東在一路飆回高雄,在星期五的下午五點半左右回到了家,聽威威報備他的哥哥寶貝今天下午要跟客戶吃個飯,晚上七點左右纔會回來。
一到家威威跟保羅已經不管珍妮佛在不在場,開開心心的把買來的布偶連身睡衣穿上身,立刻嫌棄跟頭痛的模樣出現在珍妮佛身上,她知道她的好朋友跟好朋友的弟弟準備發瘋了。
所以勞斯回到家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威威跟保羅穿著不知道是恐龍還是什麼動物的連身裝,一左一右的把珍妮佛包圍,然後頭上的布偶好像要吃了她一樣,外加他們兩人發出的怪叫跟珍妮佛一臉“拜托,誰都好...快殺了我。”
「格歌噗呃...哥哥!」被口水嗆到的威威發現勞斯回來了,很快的拿著一件東西奔向他,保羅則驕傲的擺起姿勢等勞斯發現「給給給你你的!」
「勞斯求你了,彆跟著他們發瘋。」珍妮佛翻白眼,她已經被這兩個一大一小的瘋子搞得快累死了。
他一抬眼就看見,威威和保羅擺起一樣的姿勢,看見勞斯正在觀察他們立刻俏皮的跳轉成背麵露出尾巴,搖著屁股。
「蛤?」
「哥哥哥...我我我我是是中中中毒的的鱷鱷魚!」介紹完自己的身份開心的搖著屁股讓尾巴在空中晃了晃。
「中毒不會是藍色的吧?」保羅吐槽著。
「是!」威威理直氣壯的哼了一聲,保羅隻好投降。
「嘿兄弟!我是不小心混到鱷魚池的恐龍!!」保羅也跟威威一起介紹完後,晃了晃尾巴。
這下勞斯是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東西,他看了看手中粉紅色的鱷魚布偶連身衣,很快珍妮佛眼神絕望的目睹那帥氣逼人的男人,腦袋隻剩下三歲。
脫了衣服隻剩內褲的勞斯很爽快的把布偶連身衣穿上身,然後也加入了兩個人耍白癡的行列。
「哥哥哥是色色色的鱷魚魚!」
「為什麼粉紅色是色色的啊?」保羅驚訝的看著威威,威威不理會保羅的吐槽。
「因因因因為色色!!!」
「威威你單純隻是想罵你哥哥好色吧?!」保羅再一次的吐槽。
勞斯穿好布偶衣聽到弟弟的言語攻勢,冇有表現出生氣倒是很得意的點頭,一臉自傲的挑著眉,真冇把保羅和威威笑到噎住。則躲在沙發角落看著他們這團鬨劇的珍妮佛,後悔自己冇趕緊逃跑。
就這樣受害者隻有撫著額頭,絕望到頭痛的倒楣鬼,但好險勞斯再怎麼說也是累了一天,外加吃飯時喝了點酒很快電池就用完的坐到沙發上,威威也鬨夠的趴在勞斯身上,保羅則看見什麼一樣開開心心的又跑過來。
「勞斯你家居然有Justdance!來尬舞啊!你輸了威威就要陪我通宵打魔物!」
勞斯瞪著挑釁他的保羅,坐在一旁的珍妮佛已經不知道翻了幾次白眼,現在時間才轉到8點四十幾分,威威卻已經電力耗儘的死貼在哥哥身上,威威還冇替哥哥拒絕保羅的戰帖,就先搶話拒絕他「晚點吧,我累了。」
「也是。」說完,保羅坐到珍妮佛旁邊的單人沙發,珍妮佛倒是很開心他們終於耍白癡耍累了。兩人四隻眼睛一起轉向身體疊在一起的兄弟,懷裡的威威已經疲累的半睜著眼,有時候還會被自己闔眼時嚇到,勞斯則雙手都環抱著威威的腰,跟珍妮佛和保羅聊天之餘,又會在威威耳邊輕聲細語的說幾句。
勞斯也發現身旁兩名摯友投來慈母的笑容他親吻威威的額頭後,抬頭跟他們對望,他們繼續用父母慈祥的笑臉看著他。要不是威威正在他懷裡打瞌睡,勞斯已經想一拳打在他們兩人欠揍的臉上。
「勞斯不帶威威去房間休息嗎?」語氣仍然是慈祥父母的珍妮佛,伸手摸了摸這一週玩得很開心的威威,他們走的旅遊路線是好山好水跟著部落導遊四處體驗生活,然後自己編織了琉璃手環、項鍊跟耳環等等。
還有戒指,威威倒是想了很久纔想到要用怎樣花紋的琉璃珠來編織戒指,兩名哥哥姐姐們是真的佩服威威的審美,他編織很很多手環跟項鍊,目前保羅跟珍妮佛脖子上跟手腕上都是威威編織的。當然有戴耳環的珍妮佛也多了兩條垂掛羽毛的琉璃珠耳環,相當漂亮。
其中除了威威跟勞斯的飾品,還有一盒也是威威親手編織的飾品,保羅跟珍妮佛冇問也知道是要給祐太的禮物。旅行過程威威也說祐太的生日就快到了,他來台灣的那幾天剛好會碰到他的生日。
那兩週威威跟祐太難道冇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該發生的一件事情都冇少,但情況卻冇特彆糾結,至少祐太冇有特彆糾結這種模模糊糊的單戀與單虐模式,威威倒是妥協祐太的被虐傾向。
威威不是第一次見到祐太的家人,母親長得非常漂亮,而且身材如模特兒一樣,又高又比例勻稱完美,父親不用說也是非常帥氣的中年男性,但跟他家的某兩位比還是有差,想到這裡威威趕緊內心咳嗽製止他這種無禮的比較。
這次兩週冇有去機場送哥哥去台灣,倒是比他提前一天跑到加拿大,看見祐太威威冇有閃躲很高興的撲到祐太懷裡,祐太也曖昧的摸起威威的背部,將他們的身軀貼合,然後一個吻落在威威的額頭上,他知道哥哥在那次之後有約他出來談談。
「你哥哥呢?」
「嘖!」一提到勞斯威威表情立刻垮下來,不開心的推了祐太,祐太更緊的把威威捆在懷裡。
「好啦!知道了啦...這兩週帶你去吃好吃的跟好玩的!」
祐太故意將他們甜蜜的過程都發到限動,連威威跟他們家人吃飯的過程都錄影下來,祐太很高興威威跑來找自己,他已經想好要怎麼安排他們這兩週的『約會』。
祐太很清楚威威喜歡怎麼樣的行程,美術館、藝廊、歌劇跟音樂會冇有少安排給威威,還有在滿是楓葉林地區露營。很多威威一直想嘗試的戶外活動,祐太都儘可能的在短短兩週給威威安排上。
第一週的最後三天,祐太跟威威窩在營火旁抬頭看著冇有任何光害遮擋的星空,一條星星彙聚而成的天空海在天上一閃一閃,祐太簡單的用炭火等工具煮了一鍋起司香腸肉醬,配著法國麪包。被美麗動人的星塵包圍下,相依偎的吃著東西。
加拿大此刻的天氣非常舒服,進入秋天的北方氣候,不會悶熱也不會寒冷,一整天都非常涼爽。營火持續燃燒著,威威很開心的晃著腦袋,眼睛冇有離開過頭上的星河。
則祐太就是溫柔攔著威威的腰,眼睛一直盯著他看,偶爾在威威驚呼有流星時才離開視線陪著威威開心。
氣氛好、景色佳、空曠無人煙的楓樹林,隻有眼前營火在夜空星光與月亮下點亮周圍。祐太溫柔親吻威威細嫩的肌膚,威威冇有反抗就是小聲的喘著息,在祐太啃食到敏感的地方時會提高聲音,然後抓緊祐太的衣服。
「祐..祐太...」威威慌亂的抓住正準備脫去他們兩下身衣物的祐太,祐太明白的搬開威威的雙手,各邊帶到嘴邊像是忠誠於他一樣親了一口。
「彆怕,我們慢慢來。」
祐太溫柔的親吻威威的額頭,威威感覺腦袋開始發暈,全身都在發燙,心臟隨著祐太慢慢解開他跟他的衣釦變得快速,一股背著哥哥偷吃的刺激感。
「威威,專心。」祐太看出來威威肯定想到他哥哥,這讓祐太不是很滋味,手指將威威的臉抬起來,強迫他們四目相交「彆想彆人,就看著我。好嗎?」
用力閉上眼睛,然後慢慢張開。
害羞、不知所措、不同以往的溫柔碰觸,威威感覺此刻更像在跟『愛人』相處。祐太給予威威飽滿的情緒價值,越是拿來跟哥哥做比較,威威眼眶瞬間泛濕。
他一直都明白他跟哥哥的愛是不對等的,從出發點、從身份、從社會地位,冇有一樣是對等的。但他可以盲目的相信哥哥對他的愛最終會是平等的,他一直希望如此。
有個對比在眼前,那盲目的自我安慰崩裂了。
威威開始無助的掉著眼淚,說話都被抽泣跟悲傷的嗚嗚聲占滿,威威悲傷的任由自己大聲哭泣。似乎知道自己破壞氣氛的威威,開始拾起理智,用力的雙掌覆蓋在不停掉眼淚的眼睛,努力的要擦乾它們。
祐太並不嫌棄威威脆弱的一麵,反而他多希望威威能好好的發泄,琥珀一樣的眼珠被淚水濕潤得更加動人,濃密的長睫毛也被淚珠打濕,整張臉看上去比易碎品更脆弱。
祐太捧著威威的後腦搔,讓兩人的唇交疊,威威有點膽怯跟害羞的被祐太帶動,微弱顫抖的舌尖探出嘴,祐太很快的將它含入嘴裡,再一次雙唇纏綿。
帳篷內的氣墊床上,祐太欣賞著威威失去的地方,手指好奇的將小洞攤平,讓他更能仔細觀察,威威張著雙腿全身都在燒,他覺得祐太的眼睛在噴火,但他卻不能逃跑。
最後濕潤的舌頭貼上的尿孔,威威立刻彈起身子併發出黏蜜的嬌喘,祐太並不在意他們清洗過身子冇,隻是將威威一切的氣息納入口中,他享受威威忍住身子不要顫抖,但威威想起什麼一樣推了推祐太的頭。
祐太抬起眼就跟滿眼慾火的寶貝男孩對望,坐起身拉著祐太跟自己換個姿勢,手摸上祐太勃起的性器,掌心將**壓在尿孔上,他們麵對麵的坐禪式。
「這樣樣...呼...」因為興奮跟害羞讓威威很難說好一句話,他抬頭希望祐太能明白自己的意思,換來是祐太的濕吻,雙手捧起威威的臀,上上下下緩慢的遊動威威的身子,讓他們擠壓的地方相互磨蹭。很快威威也自動的扭起腰,手反向的上下撫摸祐太的根身,他們交纏的嘴發出兩人都舒服的喘息,此時一根手指探入威威的股縫裡,惡趣撥動隱藏在那的小洞。
「祐....祐太...。」三根指頭順著他們擺盪的腰進進出出,一開始還緊緻跟抵抗外物入侵的穴口,開始吞吐起祐太的手指,裡頭腸壁攪動的吸食進入的物體,威威在前後快感燒擾下一股尿液盤旋於膀胱「嗚嗯...祐祐祐...嗯」
濕熱的液體在祐太鼓搗威威內穴從兩人磨蹭的小孔裡流出,害羞的男孩緊緊抱住祐太,把自己藏在他懷裡。最後磨蹭尿孔的**埋入威威的股縫間,祐太飽滿的愛意與**直勾勾的盯著威威,威威滿臉赤紅、雙手猶豫不知道該擺放哪裡,但祐太冇打算給威威猶豫思考的空間,腰際再次上下搖動,臀夾擊著祐太不短的長體,**都會惡意的撥開肛門口在往上滑。
詭異又爽的快感讓威威開始呻吟,埋藏在祐太頸間的威威無自覺的親吻祐太的脖子與鎖骨,祐太也會吻上威威的耳根與臉頰,最後嘴唇再次相撞。
「威威...我能進去嗎?...」龜鼎抵在鬆軟的入口,蓄勢待發的進入裡頭,威威瞳孔不停轉動著。各種不同以往的情緒在湧動。
深情、愛戀、渴望都是威威曾經給予勞斯的,此刻他從祐太看見了一樣的東西,祐太明白威威心動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