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信了。
竟也覺得情理之中。
家中鮮花依舊綻放,隻是對象換了,卡片上的文字也變了。
一切都不一樣了。
那個當初滿心滿眼都是我的男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彆的女人身側。
隨手將玫瑰花丟進一旁的垃圾桶中,我翻了個身躺了下去。
昏昏沉沉中。
我似乎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久遠很久遠的夢。
夢中的我被一圈人指指點點,他們說我是大胖子,他們說天下竟然有這麼醜的女生。
莫名的惡意將我籠罩。
我蹲在地上渾身顫抖個不停,隻覺得巨大不適感在我的周遭迴盪著。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對我,我隻是生病了。
淚水大顆大顆的從眼眶掉落時,一個黑色外套批在了我的肩上。
抬眼望去。
瘦瘦高高的男生站在我的麵前,滿臉憤怒的朝著那群人咆哮著:
“她如何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你們這樣做不怕遭天譴嗎?”
第一次,有人站在我這邊,男生孤身一人站在我麵前跟全世界對峙著。
人群散儘,他轉身蹲下,同我對視,眼裡溫柔幾乎要溢位來了。
我聽到他說:
“彆怕。”
“錯的從來不是你,你很好,你跟我們所有人都一樣。”
生病以來,激素藥讓我的身材開始變形走樣,與同齡人看起來奇怪又紮眼。
身邊所有人都說你要減肥你要跟大多數一樣,甚至包括我的父母也在不知不覺中嫌棄起我來。
隻有賀景琛。
隻有他說,你很好,你跟我們所有人都一樣。
自此。
我們慢慢相識,也慢慢的成為了很好的朋友。
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才讓那些嘲笑我議論我的人,不再敢上前一步。
後來,慢慢的我開始減肥,終於在大學畢業那一年變得和大多數人一樣。
畢業典禮那天晚上。
一個我從未見過的男生上前要我聯絡方式,驚慌失措到不知如何拒絕時,賀景琛出現了。
他帶著一束紅玫瑰,那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紅玫。
大庭廣眾之下,他滿臉深情的走到我的麵前,笑著向我表白。
他說,他喜歡我,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歡我了。
他說,其實我纔是他的救贖,其實他喜歡我很久很久了。
自此。
我們在一起了,像無數熱戀中的情侶一樣,過著充實且幸福的生活。
冇過多久。
我們便結婚了,婚後我們彼此愛護,事事為彼此考慮,也是圈內人儘皆知的模範夫妻。
直到三年前的那場意外,賀景琛為了救我患上了嚴重的分離焦慮症。
隻要離開顧若純,他整個人會變得不受控製異常躁動。
自此。
巨大的愧疚感幾乎要將我覆蓋。
我開始事事依著賀景琛順著賀景琛,也開始一次又一次的退讓。
起初的時候,他還隻是早出晚歸,可慢慢的,他變成了幾天幾夜不回家。
問起來,他也隻是說上一句分離焦慮症又嚴重了自己根本離不開顧若純。
甚至冇過多久,他便正大光明的帶著顧若純回了家。
美其名曰這樣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