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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為情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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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城街頭,人聲鼎沸,原本熙攘的街巷此刻被圍得水泄不通。

寧子白那番極具煽動性的話語,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議論聲、驚呼聲、指責聲交織在一起,如潮水般湧向李驚玄五人。

蘇念真靜靜站在李驚玄身側,秀眉緊緊蹙起,清麗的臉龐上滿是凝重。

聽著周圍那些惡意揣測與不堪非議,她心中暗暗為李驚玄抱不平:

“這些流言蜚語,簡直就是sharen不見血的刀!無玄明明是為了救我纔不惜深入險境,卻被這些人汙衊成‘竊花大盜’,名譽被肆意踐踏、徹底抹黑,他心中該是何等冤屈與痛苦?”

想到這裡,蘇念真忍不住轉頭看向身旁的李驚玄,清澈的眸子裡盛滿了心疼與憐惜。

她從不畏懼世人的眼光,隻因自己也曾深深誤解過他,深知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絕滋味。此刻,她隻想堅定地站在他身邊,哪怕與整個天下為敵,也要護他周全。

而另一側的靈月,心境卻與蘇念真截然不同。她表麵裝作一臉無辜,垂在身側的手指卻悄悄蜷縮,眼底藏著不易察覺的狂喜。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臉色鐵青的夜姬,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得意弧度,在心中幸災樂禍地暗道:

“死妖女,你也有今天?平時不是最愛裝出一副正宮娘孃的架勢,對我頤指氣使嗎?現在看你怎麼忍!議論得再難聽些纔好,最好把你氣得當場發飆,讓你那高傲的自尊心徹底受創,一氣之下離開無玄!到時候……哼哼,無玄身邊的位置,自然就是我的了!”

至於這場風波的始作俑者——北羽,卻彷彿事不關己般站在原地,神色淡漠依舊。

周圍的議論聲、指責聲於她而言,如同耳邊風般毫無影響,她甚至還有閒心用一種玩味的目光打量著李驚玄,彷彿在看一場與自己毫不相乾的鬨劇,眼神裡冇有半分要開口澄清的意思。

夜姬此刻的臉色,已然難看到了極點。她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幾道月牙形的血痕,周身因極致的隱忍而微微顫抖。

那雙湛藍色的美瞳中,彷彿有兩團幽冥鬼火在熊熊燃燒,目光如淬毒的利刃,死死鎖定著對麵的寧子白,幾乎要將他洞穿。

她當然信她的呆子。李驚玄性子雖有些木訥,不懂情趣,卻絕非沾花惹草、寡廉鮮恥之輩。

這些流言蜚語的由來,她也隱約清楚,或是誤解,或是有人刻意引導,但即便如此,聽到自己堂堂天妖帝女,竟被人傳成是與眾多女子共享一夫的卑微存在,這份奇恥大辱,簡直是在把她與生俱來的驕傲,放在地上狠狠踐踏、碾軋!

“忍住……一定要忍住……”

夜姬在心中拚命告誡自己,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上次就是因為我的失控,才讓我們陷入天道閣的重圍,差點害死呆子。這次絕不能再重蹈覆轍,不能因一時意氣壞了大事!”

可寧子白顯然不打算給她隱忍的機會,反倒得寸進尺,誓要將李驚玄徹底釘在恥辱柱上。他看著李驚玄,眼中翻湧著怨毒的光芒,惡狠狠地罵道:

“毀壞你的名聲?李驚玄,你這種人,還有什麼好名聲可言?!”

他猛地抬手,指向蘇念真,聲音尖銳刺耳,刻意放大了音量,好讓周圍所有人都聽清:

“你身邊這位,不就是天道閣的聖女蘇念真嗎?前些日子她剛要與淩陽子大婚,結果你在婚禮當天強行將人搶走,這難道是我造謠?!全天下的人都親眼所見,你還想狡辯?!”

“還有!”寧子白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拋出了更勁爆的猛料,語氣中滿是嘲諷與鄙夷:

“在她婚禮的前一晚,你偷偷哄騙我的小羽,在天道閣後山的草叢裡……兩人衣衫不整地摟抱在一起偷情!這可是天道閣九大尊者親眼所見!難道他們也會冤枉你不成?!”

“轟——”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瞬間在人群中掀起軒然大波,議論聲瞬間達到頂峰,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激烈。

“天哪!竟然還有這種事?!這李驚玄也太離譜了吧!”

“在人家未婚妻婚禮前夜,跟另一個女人在後山野戰?這瓜也太大了!簡直是色中餓鬼!”

“嘖嘖嘖,果然是竊花大盜,手段夠卑劣,胃口也夠大!連飛雲宗少宗主的女人都敢動!”

李驚玄隻覺腦中“嗡”的一聲,眼前一陣發黑,氣血翻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三道極其犀利、如實質般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自己身上,帶著不同的情緒——有冰冷的殺意,有難以置信的錯愕,還有一絲幸災樂禍的玩味。

不用回頭他也知道,那道冷冽如冰、直透骨髓的目光,定然是來自夜姬;而蘇念真的目光裡,想必滿是失望與受傷;靈月則大概率是在暗自竊喜。

李驚玄心中又驚又急,簡直欲哭無淚,在心中瘋狂咆哮:

“該死!那個天道閣的辰墨,嘴巴怎麼這麼大?!連這種私密的事都告訴了寧子白!還有那個煞星北羽!都是你惹出來的禍!那晚明明是你為了躲避追捕,才強行吻我掩人耳目,怎麼就變成偷情了?!現在好了,我跳進清水河也洗不清了!你倒是開口解釋幾句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想罷,李驚玄猛地轉頭看向北羽,眼中滿是焦急與祈求,不停給她使眼色,示意她趕緊開口澄清事實,平息這場風波。

然而,北羽依舊我行我素,神色淡漠得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緩緩掃視了一圈圍觀的人群,目光依次在夜姬、蘇念真、靈月臉上掠過,最後落在李驚玄那張寫滿絕望的臉上,眼神中透著一種超然的冷漠。

“解釋?”

北羽在心中暗自思量,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弧度,

“這種事越描越黑,何必費口舌去跟這群庸俗之輩爭辯?反正我也冇打算在流雲城久留,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與我何乾?”

李驚玄見北羽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壓根冇打算開口澄清,心中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上去跟她理論。

“這個死北羽!遇到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他知道,指望北羽已是奢望,隻能硬著頭皮自己辯解。

李驚玄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周身氣勢暴漲,對著寧子白怒聲喝道:

“寧子白!我最後再說一次!我與北羽之間清清白白,冇有半點苟且之事!那晚隻是個誤會!你愛信不信!”

“現在,趕緊讓你的人讓開!彆擋我們的去路!否則……彆怪我不客氣,動手了!”

“動手?哈哈哈哈!”寧子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悲涼與瘋狂,淚水甚至都笑了出來:

“你這個奪人所愛、毀人清白的惡賊!搶走我的心上人,如今還想安然離開?今天我不將你生撕活剮、挫骨揚灰,難消我心頭之恨!”

“你——!”李驚玄剛想再開口反駁,身邊的夜姬卻已然忍無可忍,周身的殺氣再也壓製不住,如火山般噴發而出。

“夠了!”

一聲嬌喝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滯,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夜姬猛地向前一步,先是狠狠瞪了李驚玄和北羽一眼,那雙湛藍色的眸子裡滿是怒意與警告,彷彿在說“這筆賬,回頭再跟你們慢慢算”。

隨即,她手中的“冥夜”短刃寒光暴漲,刃身流轉著森然的黑氣,遙遙指向寧子白,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本宮本不想傷你,念你也算是個癡情種,對你多有容忍。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當眾汙衊我夫君,還敢咒他死!”

“既然你不想活了,那本宮今天就成全你!你下到地獄裡,去跟閻王爺喊冤吧!”

話音未落,夜姬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身形一晃,瞬間化作一道赤色閃電,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直刺寧子白的咽喉,招招致命,冇有絲毫留手。

她心中清楚,李驚玄與北羽之間大概率是誤會,但寧子白的這番話,不僅侮辱了李驚玄,更嚴重損害了她天妖皇族的顏麵,這是她絕不能容忍的!

寧子白大驚失色,臉色瞬間慘白。他雖是化神境中階修士,在年輕一輩中也算佼佼者。

但在夜姬這化神境大回滿、且身負帝皇血脈加持的恐怖一擊麵前,竟感覺自己如同螻蟻般渺小,連閃避的念頭都來不及升起,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赤色殘影逼近,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少主小心!”

站在寧子白身後的兩名飛雲宗護法——淩道與雷破,亦是大驚失色,臉色驟變。

他們冇想到這紅衣女子竟如此果決,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速度快得離譜,遠超同境界修士。兩人顧不上多想,連忙一左一右衝上前去,試圖聯手擋下這致命一擊。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靈力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圍觀的路人震得連連後退,不少人甚至被震倒在地。

淩道與雷破兩名化神境大圓滿的修為,雖勉強擋住了夜姬的攻勢,卻被那股磅礴的力量震得連退數步,腳下的青石板都被踩得碎裂,兩人臉色發白,氣血翻湧,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但夜姬這一擊太過淩厲,即便被兩人聯手擋住,那逸散出的鋒銳刃氣依舊如毒蛇般鑽過防禦,徑直劈向寧子白。

“噗嗤——”

鋒利的刃氣瞬間在寧子白的胸口劃開一道長長的傷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白色長衫。

寧子白慘叫一聲,捂著胸口踉蹌後退了數步,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看向夜姬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深的畏懼。

“找死!”

見少主受傷,另外七名跟隨寧子白而來的飛雲宗護法瞬間暴怒,眼中滿是殺意。

為首的閒雲翁怒喝一聲:“大家一起上!殺了這些惡賊,為少主雪恨!”

隨著一聲令下,七名化神境大圓滿強者各自施展絕學,周身靈力暴漲,如七頭下山的猛虎,氣勢洶洶地分彆撲向了李驚玄、蘇念真、靈月和北羽,招招狠辣,誓要將幾人斬殺當場。

“看來,這場架……終究是躲不過去了。”

李驚玄望著前方飛雲宗眾人,輕輕一歎。那歎息聲很輕,卻彷彿含著幾分江湖風雨打磨過的淡倦。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他眼中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與飛雲宗本無私怨,更不願無謂爭執,這紛爭來得突兀,也非他所願。

既然避無可避,那便坦然應之。

他手腕一翻,漆黑如墨的“葬天”古劍瞬間出現在手中,劍身流轉著深邃的光芒,散發出厚重而淩厲的劍氣。

“那就戰吧!”

與此同時,蘇念真、靈月也紛紛亮出兵器,做好了戰鬥準備,迎向了各自的對手。

一場驚心動魄的混戰,瞬間在流雲城的街頭爆發開來。

兩名飛雲宗護法直奔李驚玄而來,一人持刀,一人握劍,刀劍合璧,招式刁鑽淩厲,死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另外兩名護法則盯上了蘇念真,手中長槍舞動如風,招招直指要害,顯然是想先解決掉她。

還有兩人圍攻靈月,剩下的一名身材魁梧的護法——漢犀,則揮舞著一柄巨大的玄鐵巨斧,斧身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砸向北羽,力量霸道絕倫。

“‘疾風追魂’!”

李驚玄一聲低喝,聲未落,人已動。

他身形飄忽如風中柳絮,又似流雲過隙,在兩名護法暴風驟雨般的夾擊之間輕盈穿梭,看似驚險,卻總在間不容髮之際從容避過,遊刃有餘。

經過與正陽子那場生死大戰的淬鍊,他對自身魂火的掌控已臻入微之境,體內奔湧的魂力如臂使指,修為根基更是被打磨得堅實無比。

此刻麵對兩名不過化神境大圓滿的護法,他心中一片澄明,應對起來絲毫不覺吃力。

手中那柄沉寂千年的葬天古劍,彷彿亦在此刻甦醒。隨著他手腕輕振,劍身嗡鳴,一道道凝若實質的劍氣縱橫激盪,撕裂空氣,發出龍吟般的清嘯。

每一劍揮出,皆挾著山嶽傾覆般的磅礴巨力,卻又精準地籠罩敵人周身要害。

兩名護法雖全力運轉功法,祭出護身法寶,卻仍被那連綿不絕的劍勢壓得喘不過氣,隻得連連格擋、步步後退,敗相已生。

劍風呼嘯間,李驚玄衣袂飛揚,眼神平靜如深潭。這場戰鬥於他而言,不僅是勝負之爭,更是磨劍之石。

蘇念真雖然身體傷勢剛恢複不久,但經曆蛻變之後,修為已一舉突破至偽仙境初階,靈力底蘊反而愈發深厚凝實。

加之體內那股源自本源的幽玄寒冰之力暗湧流轉,周身隱有霜意繚繞,即便隻靜立未動,散發出的氣息也令人不敢輕視。

此刻,麵對兩名化神境強者的聯手圍攻,她神色清冷,眸若寒潭,並未顯露出半分慌亂。

素手輕揚間,空氣驟然凝結,一道道晶瑩剔透、泛著幽藍光暈的冰牆憑空凝現,厚重如琉璃玄盾,將四麵八方襲來的淩厲攻勢儘數擋下,冰屑四濺中傳來陣陣沉悶迴響。

而她劍尖早已悄然凝出數枚纖長銳利的冰錐,通體湛藍,寒氣刺骨。

心念微動,冰錐便如擁有靈識般倏然破空,每一擊皆精準射向對手氣息流轉間的微小破綻,角度刁鑽,快若流光。

一時之間,她以冰為守,以寒為攻,守勢如淵渟嶽峙,攻勢似寒星追月,竟在這番圍攻之下進退從容,絲毫不落下風。

靈月在此戰中可謂如魚得水。

雖未顯化那對傳說中的“炎焰之翼”,但其血脈中流淌的熾烈力量卻已無聲流轉,賦予她超乎常理的速度——動若流火,掠影無痕。

隻見她身影飄忽,如一抹掠影穿梭於兩名長老之間,指尖卻始終虛按於身前那具通體幽黑、弦泛暗紫的闕冥琴上。

琴身無風自動,隨著她心念流轉,一縷縷肉眼可見的扭曲音波驟然盪開——那並非尋常樂音,而是源自魔族的魂音。

音波過處,空氣為之戰栗。

一半音波無形無質,直侵對手識海,如萬鬼慟哭、如怨魂嘶嚎,狠狠衝擊著二人的神魂,令其心神搖盪;另一半音波卻凝如實質,裹挾著森寒淩厲的靈力,化作半透明的音刃與震盪,切割空氣、粉碎護體罡氣,直襲肉身要害。

二人忽而頭痛欲裂、神智昏沉,忽而周身劇震、如遭重擊,在這防不勝防、虛實交織的魂音殺陣中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靈月則如奏響死亡序曲的幽魅琴師,在音波掩護下倏忽近身,給予致命一擊,打得他們叫苦連天,陣腳大亂。

最是輕鬆從容的,卻要數北羽。

身為傳承古老的蠻荒古族血脈,她的肉身在祖血圖騰加持下,早已強悍到一種匪夷所思的境地,骨骼如神鐵澆築,筋脈似龍蟒盤結,肌膚之下隱有淡金色的巫紋流轉——這副身軀本身,便已是一件行走的至寶。

那名號稱力能開山的漢犀護法,揮舞著千斤玄鐵巨斧,周身罡氣奔湧,一斧劈落,聲勢宛如山崩。

巨斧結結實實斬在北羽肩頭,卻隻聽“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音,火星四濺。

北羽身形紋絲未動,連衣角都未曾破損半分,反倒是漢犀護法雙臂劇顫,虎口迸裂,鮮血瞬間染紅斧柄,那反震回來的磅礴巨力幾乎讓他握持不住,巨斧險些脫手倒飛而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北羽甚至懶得抬眼看他,隻隨意抬手,揮拳。

拳風並不花哨,卻淩厲如遠古凶獸的撲擊,每一拳揮出,空氣都發出低沉爆鳴,霸道絕倫的力量凝於拳鋒,未至已壓得人呼吸凝滯。

漢犀護法麵色大變,根本不敢硬接,隻得連連後退,架斧格擋,卻被那純粹而蠻橫的拳勁震得氣血翻騰、步步踉蹌,模樣狼狽不堪。

她隻憑肉身之力,便已打得一名化神境大圓滿強者潰不成軍。

而戰局另一端,夜姬獨戰淩道與雷破兩名護法,非但未見半分吃力,反而越戰氣勢愈盛,周身殺意如潮翻湧。

她手中那柄幽暗短刃“冥夜”,此刻真如死神執掌的收割之鐮,刃身流淌著如有實質的墨色寒氣,揮動之間,道道陰森黑霧瀰漫四野,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光線晦暗。

每一記刃鋒劃出,皆挾帶著刺骨蝕魂的殺伐之氣,軌跡刁鑽詭譎,似能預判對手所有退路,招招直指要害、式式蘊含死意。

淩道護法劍勢淩厲,雷破護法拳風剛猛,二人聯手本應威力倍增,此刻在夜姬那近乎妖異的刃法之下,卻顯得左支右絀、狼狽不堪。

往往顧此失彼,攻守失據,僅能憑藉多年修為與默契勉力周旋,苦苦支撐。

不過片刻交鋒,二人道袍之上已添了數道深淺不一的刃痕,鮮血自傷口滲出,氣息也隨之劇烈起伏。

刃氣中裹挾的陰寒之力更如附骨之疽,不斷侵入經脈,攪得他們氣血翻騰、靈力運轉滯澀。

照此形勢,二人顯然已撐不了多久,敗局不過是早晚之事。

寧子白捂著胸口,退到戰圈外圍,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既是憤怒又是絕望,臉色慘白如紙。

他原本以為,憑藉自己帶來的九名化神境大圓滿強者,足以輕鬆拿下這幾人,為自己報仇雪恨,奪回北羽。

卻萬萬冇想到,這四女一男個個都是怪物,不僅冇有被壓製,反而占據了絕對上風,自己帶來的護法們,竟連連受挫!

“這……這怎麼可能?!”

寧子白喃喃自語,眼中滿是不甘與難以置信。

他目光死死盯著人群中那個被圍攻卻依舊身姿挺拔、劍氣縱橫的李驚玄,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與嫉妒。

“為什麼?!為什麼連老天都要幫你?你這般年紀就如此強?老天給了你什麼大機緣?”他仰天怒吼,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濃濃的嫉妒與憤恨,卻無人迴應。

迴應他的,隻有戰場上此起彼伏的兵器碰撞聲、靈力baozha的轟鳴聲,以及護法們偶爾發出的痛呼聲。

這場因情而起、因怨而燃的戰鬥,註定不會輕易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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