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茹陸明琅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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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7.乾澀著穴腔挨**(H)
夜裡一兩點的時候晏朝寧回來了。
門鎖哢噠一聲被反鎖上。
窩在被子裡的常禾翻身看她,這個女人穿著墨綠色的真絲睡裙,四個多月沒見,白天看不出來,貼身的睡裙顯現出來她消瘦了許多,奔波勞累過度使卸了妝的她看起來更為憔悴。
晏朝寧走過來,一雙眼睛沉鬱地盯著她,風暴來臨前的平靜,微涼的手掌撫上常禾臉頰,然後下移,扼住了她纖細的脖頸。
“你和晏虞做了?”
“呃……你的眼線不是告訴你了嗎……”
這個回答令她不滿意,雖然事實確實如此。
晏朝寧慍怒皺眉,抿著嘴唇用力掐她。
環住脖子的手指收緊,呼吸有些困難,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是氣勢上不能輸,常禾依然微笑,非常倔地不肯求饒,有本事就掐死她好了。
快要窒息的前一秒鐘晏朝寧收了力道,常禾大口喘氣:“嗬……咳咳咳……”
女人掀開被子,身體壓下來的同時把房間的大燈也開啟了。
眼睛適應了黑暗,驟然亮起的燈光刺得常禾眯起眼睛。
不過窒息前的一點脫力感,大腦放空的幾秒鐘,晏朝寧就扯開了她的睡衣,力度有些大,睡衣釦子都蹦開一顆,落在地板上彈遠了。
下午看見她們倆接吻,或者早在她勾引晏虞被眼線彙報的那一天開始,醞釀了許久的怒火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輕車熟路地掐住她的**,用力得沒有快感隻有痛意。
嗓子暫時還發不出聲音,常禾疼得吸氣。
“你可真有本事。”
“這才幾天啊,就勾引晏虞上了床,她平時最討厭你了。”
“像你第一次勾引我那樣嗎?”
“你給她**了?”
“哦,我都忘了,你現在不用因為未成年而忍耐了。”
“畢竟你這麼淫蕩的女人……一定是求她**你了。”
“她摸你的**了嗎,她知不知道你最喜歡被吸著奶頭**?”
“你的騷陰蒂被她摸過了嗎,越用力揉弄就會越爽吧?”
“她進去了幾根手指?”
“一根不夠吧,應該是兩根,畢竟你喜歡我用兩根手指**你,三根你也吃得下……”
“**的時候你的小騷穴吸它們可歡快了,我的手指都抽不出來。”
“哦,對,你還很會噴水,你在她的床上噴過了嗎?”
“哈,她還是個新手,應該沒有這個技術。”
在她自言自語說到一半時常禾就開始掙紮,雙乳被她掐得生疼,晏朝寧還咬她,從鎖骨到小腹到處都是她的牙印。
為了不讓她掙紮,晏朝寧隻好將一隻揉胸的手放開,又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最瞭解你了,有我還不夠嗎?”
“明明告訴過你了,處理完事情我就會回來的。”
“為什麼不能耐心多等等……你怕我不回來了嗎?”
“確實,四個月有些久了……所以你是寂寞了?”
“所以你把晏虞拉下水。”
“利用她逼迫我回來見你。”
“你知道我在乎你,姐姐最在乎你。”
“我真是把你慣壞了……”
“那再把你玩壞怎麼樣?”
語句間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扒下。
連擴張都沒有,晏朝寧直接兩指並入插進去。
穴腔乾澀。
好痛。
常禾皺眉,雖然她的眉頭從剛剛到現在就沒放鬆過。
晏朝寧從她分開的大腿擠進去,跪著頂起來常禾的屁股,兩腿被迫張得更開了,從她的視角一低頭就能看見常禾的腿心。
私處暴露在燈光下,兩片粉粉嫩嫩的陰唇分開,深粉的穴肉絞住她的兩根手指,沒有淫液的潤滑它們無法動彈。
“流點水好嗎?沒有**潤滑你會痛的。”
“還是說你喜歡痛一點的?”
穴裡的手指抽出來,順著陰蒂、肚臍眼、乳溝一路劃過,最後到達唇珠。如果她的手指化為刀片,此刻常禾應該已經被開膛破肚了。
常禾扭頭不肯張嘴,晏朝寧就用力掐她,缺氧了就知道張嘴哈氣了。
兩指伸進去攪弄她的舌頭,口腔裡分泌的津液潤濕了手指。
這下可以**她了。
常禾被掐住脖子掙紮不得,一雙手握住她的手腕,扒不開……
隻能被動地承受她的抽送,兩指深入又抽出,大拇指也按住陰蒂揉弄,分明是被強迫,卻可恥地產生了快感。
“嗯啊……啊啊啊……”
**來得迅猛,終於分泌了一些粘液。
於是繼續迎著穴腔裡痙攣收縮的幅度**弄,第一波**還沒結束呢,快感積累在腦海又要再一次衝破防線。
“哈……哈啊……”
做得常禾生理性淚水都流出來了,支支吾吾地呻吟,但是就是不求饒。
激烈的性愛過後晏朝寧想要親吻。
不容置疑地雙手捧住常禾的臉,右手上還掛著有粘膩的淫液,**了幾次她記不清楚了,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九年的床上經驗,晏朝寧最知道她的敏感點了。
“姐姐**得你舒服嗎?”
做得狠了,回應她的隻有低微的喘息聲。
晏朝寧的牙膏的清涼氣息進入口腔,常禾被動地與她接吻。
滿足了的晏朝寧放鬆了警惕,於是常禾反嘴咬了她一口,雖然躲得快,但是晏朝寧的嘴角還是破了皮。
……
雖然尷尬,但是次日早晨三人還是得一起用早餐,麵上都掛著濃濃的黑眼圈。
晏虞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家大姐嘴唇上的傷。
隻是一眼就垂眸不願再看。
一個月還沒有結束,明明常禾現在還是屬於她的……
“趙家的事情我昨天已經處理完了,明天我會去見父親,讓他免除你的禁足令。”
“你可以收拾收拾行李準備回市區,你不想看見常禾的話,這一個月剩下的時間她都會留在這裡。”
語氣不像是商量,而是通知她。
晏虞一愣,不可思議地看向晏朝寧。
晏朝寧依然是那副冷淡樣子,明明昨天都看見她們倆接吻了,卻像不知道一樣預設她和常禾還如以前一樣不和。
可是在乎常禾為什麼又四個月對她不管不顧?
她看不懂大姐。
再看常禾,她依然沒有什麼表情地用餐,好像對自己要被獨自關在這裡並沒有什麼不滿。
晏夫人在這棟郊區小彆墅裡養了十二年的病,她去世之後這裡就荒廢了,平時隻有兩個阿姨打理。
是因為晏虞要在這裡被禁足,所以才安排了一些仆從跟過來,常禾為了貼身照顧她也從晏宅搬過來。
就這麼愛大姐嗎……
願意為了她忍受孤獨。
披散著的長發和高領毛衣也遮不住常禾脖子上的吻痕。
本來是假裝看不見的,此刻卻無比刺眼。
不過是晏朝寧回來的一個夜晚,什麼都將要發生改變。
又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