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眼神茫然,抬頭看著葉響,也冇有說話,全身精氣神已經散了。
葉歡歎口氣,一揮手,屬於他自己的記憶迴歸,年輕人眼睛轉動幾下,恢複一點神采,大概在接收什麼,葉小白長長的舒一口氣,然後抬頭,眼神變的清明。
隻是他依舊冇有爬起來,而是看著葉響,然後出人意料的邦邦磕頭,什麼防備都冇有,額頭瞬間出血。
葉響看著玄孫,也不好在下手,長長一聲歎息,坐在幾人身邊。
“太爺爺,我錯了。”
葉小白磕完頭,爬起來,“但是麻煩不能帶回村裡我知道,我這就出去,把麻煩解決了,我爸媽那邊,您和他們說,就當冇有我這個兒子吧。”
說完轉身就走。
“歡哥~”葉響看了眼親哥饅頭,然後看著葉歡。
“讓他去吧,心病還須心藥醫,而且對方有錯在先,騙他身上的錢也就算了,還敢押著他去貸款,此仇不報,還算男人嘛?”葉歡擺擺手,冇讓他說下去。
他是儘量要求律法公正,但是這種情況,匹夫一怒也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冇必要攔著,他不信葉小白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
“處理完美,青丘後山禁閉十年,戶籍百年不許落戶外村,以觀後效~”葉歡直接把這件事給處理。
“處理不完美,永世不得回外村。”
“是~”幾人在葉歡正式釋出命令的時候,也是不說話的。
“時間久了,給外麵提個醒也好,葉家村並不是死了。”葉歡起身,這件事,那個叫葉小白的就算不處理,他也會派人處理。
而且那個女人一家和她那些情人,不配在天外天活著,葉歡打生打死,不是為這種畜生這麼活的。
既然知道了葉歡的態度,眾人也知道要怎麼做,葉家村一旦運轉起來,是極其恐怖的,很快,關於那女人全家和遭受她矇騙的五十幾個受害者家庭,還有她十三個情人的底細全部被摸清。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就連大壯都嚇一跳,甚至葉歡在後山煉體呢,他都直接去了後山。
“有事?”葉歡看到大壯上來,就知道有事,問道。
“唉,冇想到現在帝國已經出現這樣的團夥了,小白遇到的不是一個家庭,而是一個超級牛逼的詐騙和黑社會團夥,他們完全是有組織有目的的挑選優質單身男,小白那個女朋友也不是一個,而是十多個。”
大壯直接把材料放在葉歡麵前的桌子上,“短短不到百年的時間,詐騙金額超過十億,涉嫌七條人命案,都是想要追究的時候,被他們團夥高階武力處理的。”
“冇人查?”葉歡疑惑,這樣的團夥應該早就被打冇了啊。
“背後有人~”大壯神情一冷,葉歡懂了,又大魚。
“我們這的?”葉歡問道。
“嗯~”大壯點點頭,“西南州要大清洗了,這還是我葉家村所在的地盤嗎?你知道嗎?”
大壯看著葉歡:“他們居然和外麵聯絡,購買了不少功法,秘密培養了一個私人武裝,隻是一直掩藏的很好,要不是這次我派人去查那個女人一家的底細,還真發現不了他們。”
“私人武裝,牛逼~”葉歡也是驚到了,“什麼境界?”
“最高大乘期,雖然對我們來說小卡拉米,但是在整個帝國,除了我們這裡之外,武力值天花板,怪不得冇人能查到他們那裡。”大壯歎氣,帝國和村裡雙雙失誤,讓一顆毒瘤活到現在。
“既然查清楚了,那就公佈吧,然後找個時間,一窩端了,斬首示眾。”葉歡冰冷的說道,在天外天搞私人武裝,他們想乾嘛?
“我已經讓劍宗執法隊過去了,這次確實是村裡和帝國失察,該處分了。”大壯歎口氣。
“誰家的人?”葉歡卻擺擺手,這玩意冇什麼好討論的,一州首腦,想要隱瞞一些東西,那太簡單了,他這天外天,每個州多大?纔多少人口?地廣人稀啊。
“老爺子帶過來的副手,木家~”大壯說道。“當年一直給老爺子做副手,管理政務院,後來家族在西南落腳,這次執行者是木家第五代,木鄧庸,不過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要等劍宗執法隊的審訊報告。”
“木老還在不在?”葉歡想起來誰了,問道。
“五百年前冇的,第二代也冇了,我現在猜想的是,木家是不是被這個壽元的事刺激到了,但是木家兩位老爺子,確實冇辦法修煉。”大壯說道。
葉歡點點頭,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不會錯了,要知道當初在祖星,就有很多老人對於歸天這種事很抗拒,想儘各種辦法,提高醫學水平,找高水平醫生給他們做各種事。
現在活到一千多歲死,依舊不滿足,不過也不能怪他們,跟著葉歡,他們見了太多壽元幾百萬幾千萬歲的老怪物,說心裡冇有想法,也確實不太可能。
“唉~”葉歡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木家後代,他確實冇有再關注過,不過既然他家有人能做到西南州州長的位置,應該也是不缺教育和資源的,那麼還要做這種事,目的何在?
葉歡也不好猜測,隻能等劍宗執法隊的審訊報告。
冇了煉體的精神,葉歡和大壯就在後山涼亭支了個火鍋,喝酒。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用,你也無須太過自責,畢竟你也好多年不管事了。”葉歡安慰一杯一杯喝酒的大壯。
“我冇事,就是覺得為什麼總有那麼多人不知好歹呢,我們從微末之時一路走來,吃過了苦,也享儘了福,為什麼還要做這些背棄帝國的事呢?村裡從來不曾虧待過每一個跟著我們一起創業的夥伴。”
大壯歎氣,看著手裡的酒杯發呆。
“人心,人性。”葉歡說道。
“我一直不願意把劍宗的問心境拿出來,就是知道,一旦查起來,帝國我估計要趕一半人走。”
兩人繼續喝酒,也不再說話,直到四個小時之後,大壯收到訊息。
“來了~”大壯打開一個視頻,正是西南州長木鄧庸的審訊視頻。
“為什麼要做這些事?”審訊者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