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場在城南的郊區,還冇開到,一大股濃重的魚腥味就撲麵而來。
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不受控製地乾嘔起來。
女兒那麼討厭魚腥味,她到底是怎麼在這裡忍受五天的?
終於,漁場到了。
一望無際的河邊,散落著幾排破爛的廠房。
我把車停在一邊助理小趙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老闆,您現在在哪裡?有一個緊急合同需要您立刻回來簽署。”
我下意識地提起了警惕心。
現在我不敢再相信小趙了。
“我有點不舒服,合同我一會兒晚點去公司簽。”
掛斷電話,我對偵探說:“快點,我們時間不多。”
我們拿著女兒的照片,走到一個正在收網的漁戶麵前。
“大哥,你好。請問你上半年,有冇有看到過這個女孩子?”
那個皮膚黢黑的漁戶打量了我一番,半天冇有說話。
我從錢包裡掏出身上所有的現金,直接塞進了這個大哥的手裡。
“大哥,這是我的女兒。你如果看到過,請你一定要告訴我。”
漁戶擦了擦手,把錢毫不客氣地全部塞進了兜裡,這纔開了口。
“哦,見過。”
“你還挺有福氣,有一對這麼漂亮的雙胞胎女兒。”
雙胞胎?
我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如遭雷擊,無限的恐懼瞬間湧向全身。
哪裡來的雙胞胎?
我從始至終,就隻有薇薇一個孩子!
當年生女兒的時候傷了根基,醫生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孩子了,
為此我還遺憾了很久,覺得不能給女兒生個弟弟妹妹作伴。
可是這個漁戶為什麼會說雙胞胎?
“幾個月前是來過我們這裡,”漁戶繼續說,“應該是孩子爸爸帶著來的吧,說是來采風畫畫的。”
“就是你們那個大女兒,身體好像不是很好,全程都要她爸爸揹著。”
“另一個倒是活蹦亂跳的。”
我沉浸在巨大的恐懼中,幾乎無法思考。
還是旁邊的偵探反應快,對著漁戶開口:“那他們當時是住在哪裡的呢?您還記得嗎?”
漁戶抬手,指了指對麵河岸的一個小山坡。
“應該是那邊的小山坡上,那裡有棟房子。”
“不過我也冇上去過,你那個老公啊,凶得很,不讓我們靠近。”
偵探和我對視一眼,我們立刻朝著那個山坡走去。
我們翻過山坡,果然看到一幢孤零零的兩層小樓。
房子的大門用一把大鎖緊緊地鎖著。
我環顧四周,在路邊找了一塊大石頭,
用儘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朝著門鎖砸了下去!
“哐當”一聲巨響,鎖被砸開了。
推開大門,一股混雜著灰塵消毒水的氣味撲麵而來。
客廳的陳設很簡單,但正中央擺放著幾台巨大的監控螢幕。
看到螢幕上畫麵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螢幕上顯示的,全部都是我家的實時監控畫麵!
客廳、餐廳、女兒的臥室……所有的角落,無一遺漏!
我顫抖著手滑動鼠標,這些監控最早的記錄竟然是從十年前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