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成神 第2章 十靈石的巴掌
就在賈行心中默唸“使用10靈石”的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那本就微薄的臨時信用額度減少了10點。與此同時，一股微弱卻異常精純的暖流，突兀地從他丹田深處滋生，閃電般湧向他抬起的手臂，最終彙聚於指尖。
那青衫青年見賈行不僅不答話，還敢對他抬起手，臉上慍色更濃，斥道：“廢物，你想做甚……”話音未落，他臉色猛地一變。
隻見賈行那看似無力的指尖，一縷凝練如針的淡金色靈光驟然迸發，“咻”的一聲破空輕響，以遠超他反應的速度直射麵門！
青年根本沒想到一個毫無修為的“廢人”能發出攻擊，倉促間隻來得及偏頭躲閃。那靈光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帶起的淩厲勁風竟颳得他麵板生疼，幾縷鬢發被無聲切斷，飄落下來。
“噗！”靈光擊打在青年身後的土牆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小洞，邊緣光滑如鏡。
現場一片死寂。
王鐵柱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看看牆上的洞，又看看賈行，腦子徹底轉不過彎來。
青衫青年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一半是後怕，一半是難以置信的羞辱。他下意識摸了摸被切斷的頭發，又猛地看向賈行，眼神驚疑不定，之前的傲慢和輕蔑蕩然無存。
“你……你隱藏了修為？！”青年聲音乾澀，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驚懼。那道靈光速度極快，凝練程度也遠超普通煉氣期弟子，絕非凡人所能為！
賈行自己也被這效果驚了一下。10靈石，僅僅10下品靈石，就有如此威力？那要是100靈石，1000靈石呢？他心中對“破財消災”這個神通有了更直觀的認識，同時也對那一個億的負債感到了更深切的絕望——這得“消”多少“財”才能還清？
他壓下翻騰的心緒，放下手臂，臉色因剛才強行調動那絲靈力而更加蒼白，但眼神卻平靜無波，淡淡開口：“這位師兄，有何指教？”
他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這種模棱兩可的態度，配合上剛才那驚豔（或者說驚悚）的一擊，更顯得高深莫測。
青衫青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死死盯著賈行，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破綻。但賈行那副虛弱卻又帶著莫名底氣的樣子，讓他心裡直打鼓。難道真是哪個隱藏世家出來曆練的子弟，用了秘法遮掩了修為？自己剛才豈不是踢到鐵板了？
想到此處，他氣勢頓消，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沒什麼指教。在下趙乾，外門弟子。方纔……方纔多有得罪，還請師兄海涵。”他連稱呼都從不屑的“廢物”變成了客氣的“師兄”。
趙乾灰溜溜地離開後，破屋裡再次剩下賈行和王鐵柱兩人。
王鐵柱猛地撲到床邊，激動得語無倫次：“賈、賈兄弟！不，賈大哥！你……你原來這麼厲害？！那靈光，嗖的一下！趙師兄可是煉氣四層的高手，你一下就把他嚇跑了！”
賈行苦笑一聲，擺了擺手，虛弱感再次襲來。剛才那一擊，似乎也抽空了他本就所剩無幾的精力。“王大哥，彆叫我大哥，還是叫兄弟吧。我……情況特殊，並非你想象的那樣。”
他沒法解釋係統的存在，隻能含糊其辭。
王鐵柱卻自行腦補，用力點頭：“我懂我懂！高人都是要低調的！賈兄弟你放心，我王鐵柱嘴最嚴了，絕對不往外說！”他看著賈行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熱切。
賈行沒再糾正，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確認。“王大哥，你剛才說，入門考覈還有七天，需要至少煉氣三層修為？具體考覈什麼內容？”
提到正事，王鐵柱也嚴肅起來：“考覈分三項。第一項是‘測靈根’，看有沒有修行資質；第二項是‘驗修為’，需要實實在在達到煉氣三層，由執事用測靈石查驗；第三項是‘實戰’，通常是和機關傀儡或者低階妖獸過招，能撐過一炷香就算合格。”
賈行的心沉了下去。測靈根和實戰或許還能想辦法，可這“驗修為”是硬性指標，做不得假。他現在經脈堵塞，丹田空空，彆說煉氣三層，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
似乎看出了賈行的難處，王鐵柱撓撓頭，壓低聲音道：“賈兄弟，你是不是受了重傷，修為暫時……跌落了？如果是這樣，測靈石那關肯定過不去。除非……”
“除非什麼？”賈行立刻追問。
“除非你能在七天內，至少恢複到煉氣三層！”王鐵柱說道，“我知道後山有個地方，靈氣比這裡濃鬱一些，而且安靜，沒人打擾。你可以去那裡試試療傷修煉。我……我雖然沒多少靈石，但還有一些攢下來的下品聚氣丹，可以給你用！”
王鐵柱的淳樸和熱心讓賈行心頭一暖。但他知道，依靠常規的丹藥打坐，七天時間從零到煉氣三層，簡直是天方夜譚。他的希望，依舊在那個不靠譜的係統上。
就在這時，腦海中的係統界麵再次主動彈出：
【檢測到宿主強烈的生存與進階**，觸發支線任務：七日之約。】
【任務要求：在七日內，成功通過天佑宗入門考覈。】
【任務獎勵：生命值
10天，臨時信用額度提升至500下品靈石，解鎖係統基礎功能‘債務明細查詢’。】
【失敗懲罰：生命值直接扣除30天。】
賈行眼角一跳。獎勵很誘人，尤其是生命值和信用額度，但失敗懲罰也極其殘酷。他現在隻剩下99天壽命，再扣30天，基本就宣告提前死亡了。
沒有退路了。
接下來的兩天，賈行在王鐵柱的掩護下，偷偷來到了後山那片所謂的“靈氣濃鬱”之地——其實也就是個稍微僻靜些的小山穀，靈氣比他那破屋確實強點，但也有限。
他嘗試著按照王鐵柱傳授的最基礎的《引氣訣》進行修煉，意圖引導靈氣入體，衝刷堵塞的經脈。然而，幾個時辰過去，他累得滿頭大汗，卻連一絲氣感都未能捕捉到。那些空氣中遊離的靈氣，彷彿與他隔著一層無形的壁壘，根本無法引入體內。
這具身體的資質，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差。或者說，穿越帶來的靈魂與肉體的融合，或者係統繫結本身，造成了某種他無法理解的障礙。
常規的修煉之路，走不通。
賈行沒有太多沮喪，他本就對此沒抱太大希望。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係統界麵，投向了那還剩90點的臨時信用額度和“破財消災”的神通。
既然無法靠自己修煉出靈力，那麼，能否直接用“錢”來買呢？
他盤膝坐好，意念沉入係統，鎖定了“破財消災”神通。但這一次，他沒有設定攻擊目標，而是嘗試著將“加持目標”設定為自己，將“加持屬性”模糊地定義為“滋養經脈，引導靈氣”。
“係統，使用‘破財消災’，目標自身，效果……輔助修煉，消耗額度……20靈石！”
指令下達的瞬間，信用額度減少20點。一股比之前指尖靈光溫和許多，但總量卻磅礴數倍的暖流憑空出現在他體內，如同甘霖般灑向他乾涸堵塞的經脈。
“呃！”賈行悶哼一聲，隻覺得原本滯澀的經脈在這股外來靈力的滋養和衝擊下，傳來陣陣輕微的刺痛和麻癢，但之前無論如何也感應不到的天地靈氣，此刻卻彷彿受到了吸引，開始緩慢地、一絲絲地透過麵板，融入那股暖流，一同向他丹田彙聚！
有效！雖然這靈力是“租”來的，消耗的是他負債換來的信用點，但它真實地在他體內執行，並且能引動外界靈氣！
兩個時辰後，賈行緩緩睜開眼，臉上露出一絲複雜的表情。
喜的是，“破財消災”果然能用於輔助修煉，效果立竿見影。他能感覺到，在消耗了20靈石後，他那堵塞的經脈似乎被強行衝開了一絲絲，丹田裡也積蓄了微不可察的一縷氣感。按照這個進度，如果靈石管夠，七天時間，堆到煉氣三層並非完全不可能。
憂的是，這完全是在燒錢！20靈石，僅僅讓他從毫無修為觸控到了煉氣一層的門檻邊緣！要知道，王鐵柱作為一個外門雜役，辛苦一個月，宗門發放的靈石補貼也不過5塊下品靈石！他這短短兩個時辰，就燒掉了王鐵柱四個月的收入！
而他的總負債，是一個億上品靈石！根據王鐵柱模糊的描述，一塊上品靈石大概能兌換一萬塊下品靈石……
賈行隻覺得眼前發黑，未來的路，彷彿是由無數靈石鋪就，而每一塊靈石，都壓在他的脊梁上，讓他喘不過氣。
他看了一眼係統界麵。
【臨時信用點：70\\\\/100】
【生命倒計時：98天21時07分】
信用額度所剩無幾，而修煉才剛剛開始。
就在賈行為靈石發愁，準備再嘗試一次，看看能否更精細地控製靈力消耗時，山穀外忽然傳來了王鐵柱急促而驚慌的呼喊聲：
“賈兄弟！不好了！快躲起來！趙乾……趙乾他帶著執法堂的弟子往這邊來了！說有人舉報你偷學宗門功法，要拿你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