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說!”
男子擠開人群,來到最前方。
“我支援小離子,也支援這位姑娘,一個人的麵相是說不了謊的,她生的如此端莊大氣,斷不會行危害之事。”
四周也有人在稀稀拉拉地附和他,眾人莫名其妙,開始指指點點。
挺正派一小夥,怎麼三觀跟著五官跑。
“胡鬧,你不嫌害臊我還嫌呢!”
還不等他繼續發揮,身後就跑來一位婦人,擰著耳朵將他帶走。
“怎麼是他?”
歐陽離眼角抽搐了一下,閣樓內的歐陽琪也神色複雜。
“他是誰?”淩霄悄聲問道。
歐陽離一拍額頭,甚是無奈:“說來話長,先不管他。”隨後他抬頭看向一眾家族長輩,高聲問道:“諸位家主,意下如何?”
那個全身黑甲的家主率先開口:“我遵從族長的意見。”
歐陽家的人一起看向另一位家主,是一位婦人,穿著樸素,臉上能看見點皺紋,但依舊遮掩不了他的氣質。想必年輕時也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存在。她沒有言語,隻是淡漠地點了點頭。
前方的歐陽鑒湖計謀不成,拳頭緊握,輕輕敲了一下柱子。
上三脈家主,亦是歐陽家三大仙隱境強者都發話了,那下四脈也沒有人敢反對。歐陽家都如此,那些外人又怎敢置喙,此刻都偃旗息鼓了。
歐陽青臣與族長對視,得到了眼神指示,於是走到台前,笑說道:“今日乃我族大喜之日,莫讓閑事壞了雅興,族長令已接,傳承人已定,來,我們舉杯共飲,慶祝這一時刻。”
一間閣樓內,歐陽倩吐掉嘴裏的果子,撇嘴道:“沒意思,就這樣結束了!”
“諸位,我有個提議!”
歐陽琪話音剛落,場中就響起了另一個聲音,她立刻起身,饒有興緻地看向圓台。
眾人一起看向說話之人,乃是一個中年男子。族長可能不認識此人,但歐陽青臣熟知此人,是下四脈之一的一位門客,兩次嘗試了靜心水紋陣,都沒有成功。還是那一脈的人再三要求,才留下此人,當了個門客。
那一脈的家主看到此人此時出來說話,當即臉色一沉,寫滿了不悅。
“你有何話說?”
男子拱手一禮:“家主見諒,實在是......您也知道,在下多年為歐陽家瞻前馬後,兩次闖陣都未成功。而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剛露麵就成為了客卿,在下很想知道,他的實力究竟匹不匹配。”
剛準備下台的淩霄,聞言頓住了腳步,看向男子,沒想到這把火居然還沒熄滅。
男子注視著淩霄,笑道:“首先,在下想試一試,跟他差距究竟在哪裏。其次,今日族內盛事出了點小插曲,就讓我與他的比試,為傳承助助興,掃除大家的不愉快。”
男子說完,周圍許多人都開始贊同此法。偏偏這個時候,歐陽鑒湖又站了出來。
“胡鬧,豈容你一個外室門客挑釁我族內客卿長老!”
喝止了此人,還未等他說話,歐陽鑒湖眼神一轉,回身對著家主躬身一禮,還偷偷瞄了一眼一側的大長老。
“我倒是有個提議,離塵心,也該出來見見世麵了。”
這個唯一的女家主,也就是歐陽詢的母親,平淡地說道:“隻要他願意,我沒意見。”
歐陽鑒湖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立刻回身,先是看向提議的那人道:“退下吧,你沒這個資格與實力。”
那人也很識趣,雖雙拳緊握,心有不甘,但也沒有多言,甩甩衣袖轉身離開。
這一點,淩霄就看出不尋常了,正常人受到這樣的侮辱,就這樣走了?要說此人不是歐陽鑒湖安排的,誰都不信。
此時,歐陽鑒湖看向了淩霄,眼神玩味。
“小友實力,老夫是見識過的,今日可以給你個機會,若是在我歐陽家離塵心手上表現足夠亮眼,讓在場賓客滿意,那你就有這個資格做我族客卿長老,享那份供奉!”
淩霄眉頭微皺,實在不清楚這老傢夥葫蘆裡賣的什麼葯。
正欲開口,族長冷笑一聲。
“鑒湖啊,你今天話好像有點多!”
歐陽鑒湖立刻躬身一禮,道:“族長恕罪,我也是為家族著想,離塵心久不出世,已經出現了些許閑言碎語。大爭之世已經到來,您也說過是年輕人的時代,正好趁此時機,讓詢兒向世人展示展示。”
淩霄想到了在祖地內歐陽詢的表現,還有靈裳的提示,斷定此人有問題,於是此刻有了決斷,先傳音給族長。
“歐陽族長,我曾讓阿離傳話給您,說過歐陽詢有問題,估計您也不信我的片麵之言。不如趁此時機,讓我去試探。”
族長不動聲色,淩霄拱手一禮,朗聲道:“歐陽族長,在下有這個信心。”
這一架不打,估計歐陽鑒湖這些人不會放過自己。反而打了會一舉兩得,不僅能夠試探出歐陽詢的問題,還能讓自己站穩腳跟,而且是真的有信心能立於不敗之地。
“也罷,就讓兩位年輕人給諸位助助興。”
族長說完,拍了拍淩霄的肩膀,便回到了自己的雅間。
“來人,去請詢兒過來!”歐陽鑒湖高聲喊道。
淩霄暗中傳音,拜託靈裳保護乩寒,一番交代之後,兩人也離開了圓台。由於黃靈裳的實力擺在那,歐陽家也不敢怠慢,緊急安排了一座閣樓。
歐陽離下台前,也拍了拍淩霄的肩膀,正好父子倆一左一右。但是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似乎不認為這是個明智的選擇。
淩霄看了一眼歐陽鑒湖,嘴角微微一勾,隨後走到了圓台中央。看了看觀禮的眾人,沉思良久,隨後朗聲道:“既然對手還沒來,等兩個也是等,還希望各位不介意也等我片刻。”
眾人不明所以,就看見淩霄盤膝坐下,緩緩閉上了雙眼。
“他隻是在幹什麼?”
直到淩霄周身光芒流轉,火焰燃燒起來。
“他是在破境!”
“看著也就二十幾歲,到達極意玄級已是年輕一輩的翹楚,此時竟然選擇臨場破境,難道他還真能達到極意地級不成?”
“就算到了又能怎麼樣,我可是聽說歐陽詢是躋身地級多年的強者。”
......
眾人反應過來,一邊探討,一邊看著淩霄開始破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