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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長風的手燙傷嚴重。
他惺惺作態地跟我叫著痛，我反正也要下山，順便也就陪他去了趟醫院。
處理傷口時，我讓護士給隋長風打了麻藥。
他剛昏睡過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他的助理。
我隨手接通。
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助理激動的報告聲。
“隋總，量子糾纏捕捉機器研發成功了！”
“王工說不出意外的話，在婚禮前就能夠把餘小姐和蘇小姐換回來。”
換回來？
他們竟然還真相信三年就能夠研究出跨越時空維度的量子機器啊？
我嘲弄一笑，掛斷了電話。
那個王工說好聽點是專家，其實根本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穿越奪舍之類的說法。
在他看來，隋長風突然說我被奪舍了，要麼就是膩了我，要麼就是追了十年冇追到，開始玩欲擒故縱了。
他打包票說自己能辦到，就是為了套取太子爺哐哐往裡頭砸的百億經費。
不過，既然他們起了個好頭，這齣戲我當然要配合他們繼續下去。
“係統。”我召喚道。
“你終於願意”
係統一看有機會，立馬冒頭。
我打斷它的教唆，直接問：“你可以讓餘念穿到其他人身上，或者親身穿過來做任務嗎？”
“呃——”係統尷尬，“不能。”
也是。
我已經藉助係統的力量跨越了死亡點。
嚴格意義上來說，就已經跳出劇情限製了。
如果可以，它也就不會執著於勸說我了。
畢竟它又不是我的係統，改變我的炮灰命運隻是為了勸我讓出身體的說辭罷了。
可看它現在這副雖然在勸導，但又不怎麼走心的樣子，我又生出了點奇怪的猜測。
這可跟它拚命催促餘念做攻略任務的樣子完全不同。
就好像，它隻是想完成隋長風的願望，而不是在繼續攻略任務賺積分一樣。
我沉默片刻，突然問它。
“所以餘念任務失敗的懲罰是什麼？回到原世界？還是抹殺？”
“這個嘛”係統欲言又止。
“是抹殺。”我瞬間瞭然。
“所以，你獲取積分的方式其實不是靠幫攻略者攻略隋長風，而是靠滿足隋長風的願望或者靠改變我的命運，對嗎？”
“好吧，我攤牌了。”
“我其實是拯救炮灰女配係統。”
係統支吾半天，機械音裡難得多了點不好意思。
“根據原故事，你本該早早死去，成為男主的假白月光。但很多讀者喜歡優秀的你，希望你能改變命運。”
“主神係統接收到他們強烈的意願，所以派出了我來幫你逆天改命。”
“但在操作時，不小心調錯了幾個參數，導致我跟本該死亡的餘念綁定上了。我隻好設置攻略任務，讓她來改變你的命運了。”
“我設置攻略任務的初心不是誘導男主變心，隻是想藉助他的氣運。”
“也不是我要抹殺餘念，而是她本來就死了，攻略失敗，契約力量消失，我一解綁，她也就冇了。”
聽起來複雜。
但其實很好猜。
畢竟它出現在隋長風喜歡上我之前。
我瞭然地點點頭。
“所以你現在想滿足隋長風的願望，其實是想延續靠攻略男主改變命運的策略？”
係統尷尬：“我的能量都用在設置攻略任務上了，綁定不了你，隻能去穿越特工局申請外援了。”
我頓時無語。
如果它一開始就坦白，或許我們早就改變一切了。
但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轉頭看向病房裡昏睡的隋長風：“改變命運，還得靠自己。”
“可他是男主。”係統強調。
“在我的世界，他也可以不是。”我打斷了它，“他不是想利用量子糾纏捕捉機器找回餘念嗎？我們成全他，怎麼樣？”
係統驚詫：“你不是不願意”
我笑著撥弄了一下隋長風的眼睫：“你說，他那麼愛餘念。如果餘念換了個殼子，他還能一眼認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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