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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青點開了音樂播放按鈕,熟悉的旋律響起。
“半點心?”楊夢一愣,這是一首老歌,是她年輕時的那個年代流行的歌曲,像沈聿青這種小年輕怎麼會喜歡這種歌?
沈聿青有點得意地看著楊夢:“我覺得這首歌你肯定會喜歡。”
楊夢忍俊不禁:“呆瓜,隻要是你分享的歌,我都喜歡啊。”
楊夢覺得自己在花言巧語迷惑男人這方麵簡直是有天賦,幾乎是下意識就脫口而出了,並且眼神極度真誠,好像真的是這麼回事一樣,雖然這話對她而言就相當於吃飯喝水一樣自動就說出來了。
然而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種甜言蜜語對沈聿青這種年輕悶騷文藝男來說簡直就是必殺技,直接擊中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尤其配合楊夢情意綿綿秋瞳剪水的眼睛,讓沈聿青心甘情願陷進去,哪怕立刻死了都願意。
所以沈聿青當即扔了手機,抱住楊夢的後腦勺在她的臉上啃起來,楊夢自然十分樂意迴應他。
啃完之後,沈聿青忽然臉色一變,眼眶發紅濕潤了起來。
沈聿青一想到自己冇辦法跟楊夢永遠在一起,就會心痛到無法呼吸,為了跟楊夢在一起的時間長一點,他願意竭儘全力,但首先要做的就是反抗家族聯姻,可是這事兒不是他能決定的,他太渺小太無能了,如果要反抗婚事,那他麵臨的後果可能更加嚴重,更難跟楊夢長久。
於是沈聿青抽噎著把這事兒給楊夢和盤托出了,一個二十四歲的男人趴在她的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楊夢用手指揩去沈聿青眼角的淚水,心裡一片驚瀾,一是因為此時此刻的沈聿青是如此的脆弱無助,貌似把她當成了神聖的母親,二是因為她低估了沈聿青對她的感情,冇想到他真的對她情根深種了。
這下有點麻煩了,楊夢自己畢竟是有家庭的人,有老公有女兒,沈聿青也是有頭有臉的官家子弟,如果沈聿青持續糾纏下去,那麼對雙方來說都是得不償失。
所以楊夢有種作孽作大了,玩鬨玩脫了的心虛感,某一刻她強烈譴責自己並無比後悔,開始懷念原本平淡的家庭生活了。
可是轉念一想,過原本的家庭生活?
已經過了十年了,早已索然無味,隻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罷了!
出門自由冒險,這不就是她所渴望的嗎?
如果是沈聿青,那她願意為之一試!
所以楊夢捧著沈聿青的臉頰溫柔而堅定地安慰他:“冇事,你儘管聽你內心做事,如果因為形勢所逼迫,你不得不結婚,那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並且我是真的愛你,非常非常愛,我一點也不愛我的老公,我們的婚姻命運很相似,都是迫於世俗嫁給了不愛的人,我們纔是真正靈魂相吸的伴侶,我願意一輩子跟你在一起!哪怕我們不名正言順,冇有名分。”
說完這些話後,楊夢被自己感動了,覺得真的是真真正正活了一次,把這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如泣如訴如怨如慕的話語都說出來了。
沈聿青更不用說了,他整個靈魂都已被楊夢所占據,強烈的愛意在他的胸腔中瘋狂肆虐。
於是他按住她,在牆邊又賣力地操乾了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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