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想成為法師
「法術是一種現象,是一個獨立的魔法效應,施法者的敵人從來不是自然自然和元素永遠是你的盟友和夥伴。」
「施法行為,實際上是對多元宇宙中彌散的魔法能力、元素進行的重塑操作,最後以特定方式在特定區域進行具現化某個過程。」
「被具現化的自標,可以是某個前輩法師的魔法原型,可以是巨龍這類天生施法能力的魔法生物的天賦異能,甚至可以是某個特定區域的自然現象,我們法師理解它、分析它、重現它..\n.\n.\n.\n.\n.不要覺得你能夠超越自然,至少在傳奇前不要。」
不大的房間之中,頭髮須白的老法師在講述法術的本質。
幾個弟子聽到相當認真,尤其是那個小小的傢夥,用紅爪子握著筆,在紙張上認真書畫。
突然,老師點了名。
「小傢夥,你也是天生能夠施法的龍脈術士,你施法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小傢夥庫庫一愣,連忙站了起來。
「先是氣!然後呼哈!舉手,瞪著目標,咻的一下,就出去了!!」邊說,還比劃了自己的手勢。
「轟隆!」他還模仿了一下爆炸的聲浪。
小傢夥說的很認真,但越是這種認真帶來的滑稽感,反而逗笑了其他的法師。
「嗬,就如庫庫說的,魔法生物和術士施法是依靠著本能,隻看施法的速度和數量的話,我們法師是無法和其比較的。我們是無天賦的後來者,是用知識和智慧彌補先天不足的勤勉者......
庫庫聽到很認真,畢竟,這個學習機會是他好不容易獲得的。
「術士和魔法生物施法依靠本能,是他們的優勢,但也被天賦所限製,大部分情況下,他們成長的速度和上限都遠比我們差...
庫庫是在這裡以助教和僕役的身份,在這個法師塔乾了六年,才獲得跟著新生學徒學習魔法的機會。
就如老師說的,龍血覺醒的術士天然會施法,但不僅成長速度微妙,其上限也是根據血脈來源確定的。
狗頭人術士的血脈上限...:.\n.能夠掌握二環的灼熱射線,已經是他十幾年冒險歷練的結果。
而他已經有七八年冇有覺醒新的法術,似乎血脈潛力已經挖儘。
雖然依舊看起來毛毛躁躁的,但實際上他已經並不年輕。
而他辛苦開啟的法師之路,也並不順暢..:::.或者說,極其不順利。
「小東西,我們的法袍歸你洗了,記得洗完給我們送去。」
「庫庫,我的房間又亂了,等下幫我打掃一下。」
「作業,你懂的....」
原本就是僕役,其他的學徒很順手的繼續「使用」它。
這,其實是已經比較友善的。
「呢,抱歉,冇看到你。」這種莫名其妙走過來,踩你一腳,然後看著你蹦蹦跳跳取樂的混蛋,也不少。
而其他的學徒,也從來不會幫庫庫,畢竟,他隻是一個「小醜」。
一個已經掌握了至少一個法術,其中至少有三個二環術法,讓人羨慕甚至嫉恨的小醜!
憑什麼,你術士隻需要睡一覺,就能學會我需要半年學業,還要付出幾十、
上百枚金幣資源的二環法術。
憑什麼,你憑藉本能釋放的同一種法術,比我釋放要快要準威力更大。
憑什麼,我們要掌握咒文、手勢、法術模型,經過艱難而複雜的計算才能釋放法術,而你僅僅依靠一個想法就能施法!
憑什麼,你明明是劣等種族,卻能踏入法師塔,能夠得到老師的喜歡!
憑什麼,你天生就會我們需要無數年月去學習掌握的龍語,為何你偶然的奇思妙想,就能得到老師的欣賞..::::
「庫庫知道的,庫庫這就去做。」
而麵對欺淩和排擠,庫庫也是笑容應對,仿若真是一個單純而快樂的小狗頭八但其實有了十幾年冒險生涯的他,早就經歷了太多。
自己是異類,是走入獸人社會的唯一異類..:::.真的發生了什麼爭執,大部分人自然會站在自己對立麵。
如果自己還想在法師塔多學習幾年,就隻有忍耐,隻能假裝看不懂。
弱勢方忍氣吞聲,或許僅僅隻是因為承受不起衝突的風波。
但即使如此,他的學習依舊很不順利。
「庫庫,果然是一個笨蛋。」他有點沮喪,有的先天不足太難彌補了。
狗頭人的智力是明顯偏低的,即使是其中的異類,庫庫的智力依舊低於普通人......而法師就是靠智力和精神吃飯的。
隻有普通人眼中的天才才能成為法師,隻有天才中的天才纔有機會成為**師。
而庫庫比其他學徒差的,還有文化、自然知識、語言、數學等諸多方麵。
法師是學者,初級的法師就要兼修某個方麵的學術,這些都能成為學習法術的營養。
他卻什麼都冇有,即使偶然有奇思妙想和靈光一閃,卻不成體係.....庫庫的學習進度,毫無意外的成為學徒中墊底。
而這種落後,對他來說或許是好事,至少更多的是嘲笑而不是敵意。
時光就這麼過去了六年,有的學徒已經出師了,有的已經成為了助教,而庫庫依舊是墊底的學徒兼雜役。
但或許是連命運女神也看不下去了,幸運終於眷顧了他.......後來回憶過來,或許是厄運吧。
「我!庫庫!居然能掌握火球術!」
他卡了十多年的術士血脈,居然在這個時候獲得躍進!
而能否成為掌握三環火球術的三環法師,對於施法者就是天差地別。
這個時候的施法者,已經可以成為傭兵團的高薪打手,獨立出師了。
庫庫卻冇有打算就此離開..::::.但是,第二個月,他就被踢出法師塔了!
一件非常值錢的魔法道具失竊了,而有些人指控是他偷的,有的人卻保持沉默。
「不是庫庫!真的不是庫庫!」
急瘋了的庫庫,向法師塔的主人,自己的導師解釋。
...\n.我知道。」壽命已經快到儘頭的老法師,嘆了口氣。
「但他們中的一部分說是你,剩下的大部分人希望是你。」大概,隻有老師是真的懂庫庫,知道他並不像是表麵那麼天真而愚蠢。
庫庫沉默了,後悔了,他不應該炫耀自己的法術嗎?他隻是期望能夠得到更多的重視,能得到一點點尊重。
重點不是庫庫偷了冇有,而是大部分人期望是他偷的,期望他被趕走。
當天平的一端放上了老師身邊的大部分人,就是法師塔的前首席,也要做出選擇了。
「這是我後輩的信,他也需要學徒和戰力..::.這次,記得藏好點,裝的更笨點,也多學一點。」說著,已經半退休的老師,把一個介紹信遞給了他。
庫庫哭了,哭的很傷心。
邊哭,還對著老師行了幾個禮,然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法師塔。
兩年後,他又回來了一次,遠遠地看著自己老師的葬禮.:::.再一次的離開,
他一輩子冇有回到那個法師塔所在的城市了。
「想成為法師,想理解世界運行的知識,這麼難嗎?」
「我隻是想成為一個法師,哪怕是最整腳最愚蠢的..:.::
再度從夢境裡甦醒的黎恩,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庫庫從冇有後悔,能遇到老師,能夠被引導走進真正施法者的道路,或許是庫庫最大的幸福.::::
「偷窺!窺看別人記憶!壞蛋!」而坐在床頭看書的庫斯拉,卻很是不爽。
黎恩深吸了一口氣,他有點懊惱和猶豫,之前自己對法術的理解過於幼稚了。
那個自己一直期望提出的要求,真的合適嗎?
抱著能行就行,不行就算的遊戲心態,向著庫庫要求學習魔法,不也是對其辛苦人生的一種羞辱。
「想學法術?可以。庫庫教你。」負二十多滿意度(好感度)的庫庫,居然一口答應下來。
黎恩的表情,僵住了。
「隻要願意學法術,不管是誰,庫庫都不會拒絕。不會拒絕!」小傢夥,一臉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