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成為法師
法師，是無天賦者的輓歌。
龍和龍裔命令元素完成自己的期望，它們的魔法簡單粗暴卻強大。
因此不管是龍言、龍語魔法甚至龍息，都有著低消耗高威力，看似原始的魔法構造，卻有其他種族想怒罵「權限狗」的奇蹟。
術士、邪術師、神術使用者，實際上並冇有本質的區別。
他們都是「他力」的使用者，他們借用血脈、高位存在、神祗的權柄，使用祂們預設的模版和特權來駕馭元素。
他們比起力量的掌控者，更像是使用者。
是司機是租用者，而不是研發者、所有者。
這也是這三類職業的成長曲線詭異，前期快中期慢後期很難說（後期啥職業都可能逆天）的根源。
而法師正好相反，前期極慢中後期逐漸加快（法爺的前期太長了）。
法師，可能是施法職業中，唯一的無天賦、無權柄者。
駕馭元素的權柄，是知識構建的法陣，驅使元素的力量，是自己精神力提供的魔力。
法術的原理和模型，一點一滴的研究，從零開始自行構造。
正常施法者，可能僅僅從戲法開始，就要數個月的時間，而資質普通的一環法師，更是以年為單位去掌握法術可能一環法術隨便學幾個，二環法術摸兩個，你就已經四十多中年危機，可以考慮養老金和退休時間了。
理論上，法師是唯一不挑天賦的施法者，但從結果來看，它反而成為了內卷最嚴重資源要求最高的天才之路。
「我有點理解了，一環法術所需要的計算量、施法難度，至少是戲法的二十倍.」
戲法不難，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法術，是挑選天才的「練習題」，是更高環法術的零件。
提高的難度，並不是指著你需要二十倍的時間和精力，而是你要同時運行二十倍的計算量、知識推導和空間想像。
為了把想像化作現實，為了駕馭虛空中的畫筆，需要實質意義上的多線程和高算力，需要不知多少倍的知識積累。
「法術的環數，實際上並不是威力，而是難度，可能每一環的差距，都是十倍.」這是羅伊斯的原話，也被黎恩認可。
畢竟，他那個三環的聖火光環就是最明顯的證據，其威力比不上大部分的一環法術，但其效果、運作方式卻明顯極其高難度。
也是因此，一個施法者能走多遠，其實一開始就看的出來了，他最終會卡到哪一步，貌似也是可以從起點推導的。
二環就是普通聰明人的極限，磨時間運氣好或許能三環，四環是絕對到不了的。
黎恩的天賦，可能憑藉異界數理化知識根基稍微強點，卻有限，也不太可能摸到真四環。
真的到了成為法師的關卡點，黎恩回想到當初在奴隸市場和那個三環法師的交手，也能夠體會到當初對方的絕望。
自己努力一輩子的成果，那個可以炸掉房子的火球術，那個理應一發炸死十個戰士的火球，狠狠的砸在那個「野蠻人」身上，卻直接無傷。
當初他咬牙用快速施法投擲出一個個魔法飛彈，也是其努力多年的結晶，是他作為法師的尊嚴。
結果卻是卻被「拿著聖劍的野蠻人」直接無視，甚至被吼碎。
那種看著野蠻人邁步靠近時的茫然和絕望，那種已經算了一輩子，卻比不上對方一吼的憋屈，冇有當場氣死已經是心態不錯。
「嘖，好慘，恐怕就算傷好，也道心破碎，再也當不了法師，期望人.有事。」
黎恩可不是聖人，雖然對方看似可憐，但他隻想笑，大笑。
那麼，有冇有天賦不行，卻能夠突破到高環的。
實際上也是一直都有，物種進化、魔藥彌補先天不足、借用外力（神力、邪力）、鑲入神器碎片、轉世投胎（奪取年輕法師的**）、化身死靈等等非常規手段，都有可能突破天賦的瓶頸。
老老實實等待提升是死路，但在還能動彈時另尋他路，卻是可能成功的。
「我隻是想成為一個法師，哪怕是最蹩腳最愚蠢的.」
黎恩眼前的庫庫，就是最近最好的證明，他就是突破天賦限製的**師，也是另尋他路的代表。
刨除那極其丟人的最後一戰，他的確憑藉自己的努力，站到了**師的頂點。
「第二思維線，啟動」
對於黎恩來說，這個「庫庫外掛」是一樣有效的，平日可以用來加快學習，而在施法的時候，更是可以提供雙倍的算力、雙倍的專注、雙倍的邏輯線。
黎恩脫下了鎧甲，他的水平遠遠不到穿甲施法的階段，大汗已經打濕了他的背心。
「Arkha suda va」黎恩已經在呢喃自語，咒文和手勢在不斷的糾錯，想像中的模型一點點被構建。
時間已經過了一多分鐘，這個理應一個動作（一秒構建）的法術，黎恩依舊在構建。
正常情況下，這個施法已經失敗，專注已經被打斷但黎恩每一次注意力渙散的時候，他的另外一條思維線就會立馬補上，讓其繼續完整下去。
兩個思維線，更是持續性的輸出兩管魔力。
這就仿若隻能一筆繪出的圖案，被兩個人正在接力完成。
「.ark。」黎恩已經重複了這簡短的咒文十幾次，一筆又一筆的重新構建、完善這個幼稚的法術模型。
這，在實戰中已經失去了意義。
但對黎恩來說，恐怕卻至少省掉了數個月的時間，讓其從困於一個考題，到了即將完成一個考卷！
「噠。」
汗水已經直接滴落在地上，黎恩已經至少第四次感覺到自己到了極限，但血脈中的溫度，讓其依舊能夠堅持。
「差不多了。」
終於，他看著眼前那複雜到讓其眼花的法術模型（他菜），露出了笑容。
灌入的魔力已經溢位，魔力消耗超出了三環，施法時間更是多到讓所有人都懷疑他在念五環但最終，黎恩完成了這個術法，這個他從零開始構建的術法。
「大步奔行（longstrider）！」
終於，黎恩念出了這個詞彙。
淡淡的白光覆蓋了他的雙腳，魔力的輝光昭示了這一切已經成真，施法者用自己的意誌扭曲了現實。
他輕輕跨步，明顯感覺到更加輕鬆，接著，他試圖奔跑，一步又一步。
「快了.兩成？」
依舊比不上加速靴近乎翻倍的加速效果，甚至比不上標準的3米/秒的速度加成，但黎恩卻已經很滿意。
他可以感覺到魔力的回饋，感覺到自己的元素掌控和魔力都明顯獲得了飛躍。
這如果不是錯覺的話，那麼，就是已經成為了真正的法師。
【同步率上升10%，滿意度上升20%】
而庫庫，第一時間表達了慶祝。
已經不用質疑，黎恩已經踏出了這一步。
【獲得職業.法師（一環）。】
【獲得魔力感知（被動）、施法專注（法師）、元素親和.】
當黎恩成為正式法師之後，他也得到了法師該有的一切。
「成功了。」黎恩深呼吸，露出了笑容。
「真的成功了？」即使是神通廣大的魔法少女，也露出了完全無法理解的詫異。
他，怎麼會成功？這麼蹩腳的施法技巧怎麼會成功？這不是感性上的否認，而是理性上的無法認可。
「怎麼可能成功！」而莎莉曼小姐，更是直接破防，她其實也是一環法師，而且可能這輩子就一環了。
而黎恩，卻皺起了眉。
他感覺到空虛，感覺到靈魂和**的同時饑渴。
他知道自己正在缺乏什麼了，魂體、職業的增益讓**運轉不足了，頭也開始痛了起來。
「紫薔薇小姐，請幫忙獵殺一些龍種吧，我需要完成第一次的物種進化。」
一蹴而就依舊不現實，但黎恩感覺到自己需要**的完整、硬體的升級，先從小龍開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