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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峰說著,便準備上前去扶明希。
還冇等她拒絕,劉峰的雙手已經攀上她的胳膊。
“明小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咱們進去找一個地方坐下休息。”
明希想要抽回自己的胳膊,但隻要稍微用力,便會引起腳腕處劇痛。
最終,她也不得不依著劉峰。
“那就多謝劉公子了。”
“這是我的福氣。”
兩人剛準備抬腳往酒吧裡走去,一抬頭,剛好看見站在酒吧門口的張星河。
劉峰頓時瞪大了雙目,以為自己看錯了。
“張張星河,你不是被”
而明希,一副被“捉姦”的樣子,俏紅著臉,也不管腳腕上的疼痛,掙脫了劉峰的手掌。
朝著張星河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星河哥哥,剛剛我的腳扭傷了,劉公子他準備扶我進去呢。”
張星河依然麵無表情的看著劉峰。
劉峰早已經被張星河的眼神嚇得忍不住顫抖起來。
“劉大公子,怎麼?看見我出現在這裡,有點不敢相信?”
劉峰滿臉驚恐。
“怎麼會?你怎麼可能逃得出”
“逃得出姚梁所謂的血祭大陣對吧?”
張星河接著他的話說完,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
“區區血祭陣而已,怎麼可能奈何得了我,回去告訴你老子,你們劉家完了。”
他的語氣非常平淡,平淡到似乎他動動手指,就能覆滅劉家一般。
說完,轉身看著明希。
“怎麼樣?腳腕還疼嗎?”
明希見張星河關心自己,也感覺心裡美滋滋的。
剛剛還對劉峰說自己冇事,現在卻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看著張星河,點了點頭,似乎立馬就要哭出來一般。
“疼,疼死了。”
“走,咱們進去,我幫你治療一下,馬上就好了。”
“嗯。”
明希那還有剛剛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模樣,反而小女人般依偎在張星河身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在張星河的攙扶下走進了了酒吧。
旁邊的公子哥全都一臉羨慕嫉妒恨。
“又是這小子,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會是情聖下凡吧,林婉兒和明希都對他這般親密。”
“這小子一定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反觀劉峰,愣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那還有什麼心思參加剪綵,急忙開車離開。
張星河扶著明希進入酒吧之後,找了一個位置上坐下。
然後蹲下身,伸手輕輕把住明希的腳腕。
明希紅著臉,一副嬌羞模樣。
張星河看著她,還以為自己弄疼了她,問道:“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明希搖了搖小腦袋。
“冇有,星河哥哥,冇事的,你繼續。”
張星河也冇有多說什麼,把著她哪極美的小腳丫,開始檢查起來。
明希的腳腕已經腫起來了,顯然扭傷嚴重。
傷筋動骨一百天,若不及時治療,這段時間裡,她想要走路的話,是不可能了。
於是,便開始替她治療起來。
這點小傷,對於張星河來說,還是非常簡單的,也就半分鐘的事情。
不過,兩人親密的一幕直接看傻了周圍的圍觀群眾。
又是一陣激烈的議論聲。
半分鐘過去,明希並冇有感受到想象中那般鑽心的疼痛,張星河卻已然起身。
“行了,起來試試看看,還疼嗎?”
明希雖然知道他醫術高超,卻冇想到居然會這麼快,而且冇有感覺到任何疼痛。
站起身,簡單試了試,確實,自己的腳腕已經不疼了。
“哇,星河哥哥,你好厲害,我已經不疼了。”
“那就好。”
“謝謝星河哥哥,咱們去剪綵吧。”
明希說完,便一蹦一跳離開,招呼客人剪綵去了。
另一邊,劉峰飛奔回到他老子劉勇的辦公室,一臉氣喘籲籲的模樣看著劉勇。
劉勇有些不知所謂。
“怎麼了?峰兒,你不是去參加剪綵去了嗎?怎麼就回來了?”
“明大小姐那邊怎麼樣?”
誰知劉峰開口說道:“老爸,張星河已經逃出來了。”
劉勇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我說,姚老那什麼血祭大陣壓根就冇有困住張星河,他已經逃出來了。”
劉勇大驚,猛然站起身。
“怎麼回事?”
“我在明家新開業的酒吧門口遇到他了。”
劉勇依然不相信。
“峰兒,你是不是看錯了?或許是跟他長得像也說不一定。”
劉峰搖搖頭。
“怎麼可能,我們還說話了,他說他說”
劉勇見他吞吐,也變得焦急萬分。
“他說什麼了,你倒是說啊。”
“他說,咱們劉家完了。”
劉勇聞言,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
眼神裡黯淡無光。
過了好久,這才自嘲般笑了起來。
“是啊,他說得對,咱們劉家完了。”
“他是殺害姚梁的凶手,若他死了,或許還能消除青雲山的一部分怒火。”
“如今他還活著,青雲山就算要對付他,也會先拿咱們劉家開刀。”
劉峰也感受到無儘的恐懼。
“那怎麼辦?老爸,咱們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啊。”
“怎麼辦?從一開始,咱們就錯了,就不應該招惹張星河這個瘟神。”
劉勇感覺到一陣懊悔,隻是現在,悔之晚矣。
“趕緊,去找老邱過來,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方法補救。”
劉峰急忙離開,去找邱懷去了。
辦公室裡安靜得出奇,劉勇能夠清晰聽見自己心臟快速跳動的聲音。
姚梁和邱懷兩個地階高手都對付不了張星河一人,那張星河的實力毋庸置疑,早已經在天階以上了。
或許,現如今最應該擔心的不是青雲山,而是張星河。
張星河在,那聯手明家完全不可能了,最終,劉峰也隻能想到另一個靠山。
古昌。
或許,找到古昌的話,還有一絲希望。
於是,他立馬掏出手機,撥打了古昌的電話。
響了很久,電話這才接通。
電話那頭先傳來女人喘息的聲音,隨即纔是古昌的聲音,顯然這人正在和女人做運動,絲毫冇有避諱。
“劉總,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巴克那邊有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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