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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彆墅之後,靈動的大眼睛落在院子裡打坐的黎興邦身上。
隨即走了過去。
四周看了一下,並冇有看到其他人。
她也隻能默默地等著。
十來分鐘過去,黎興邦這才睜開了虎目,看向眼前的美少女。
“靈珊,你怎麼來了?”
眼前這位二十來歲的美少女是黎興邦唯一的徒弟,名叫楚靈珊。
她雖然才二十出頭,但已經拜在黎興邦門下十年了,現在也是國家安全部門的人。
“我聽說,你給我收了一個師弟,我這才特地過來看看,是什麼樣的人入得了你老人家的法眼。”
黎興邦淡然一笑。
“咋了?這怎麼還吃醋了?”
楚靈珊俏紅著臉。
“纔沒有呢,我隻是想,這幾十年來,想要拜你老人家為師的人,從這裡排隊都排到國外去了,你怎麼突然就想著收了一個弟子。”
“師父,快些把小師弟叫出來,我怎麼說也是他的師姐,他也得給我奉茶不是?”
黎興邦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妮子,我和星河並無師徒關係。”
“隻是見他有些天賦,指點一番,人家為何要給你奉茶?”
“再說了,我這都還冇喝上呢。”
楚靈珊開始抱著黎興邦的胳膊撒起嬌來。
“哎呀,我還不知道你,當初我拜你為師之前,不也是這樣的嗎?”
“這什麼星河就這麼神秘?連我也不能見見?”
黎興邦實在是禁不住她搖晃,急忙說道:“行了行了,星河已經跟常老頭走了。”
“他可是先同意加入了醫學會,我聽說今天咱們雲海市舉行全球醫學交流會,估計常老頭帶著他去參加去了。”
“你要是想要見他的話,估計能在現場看見他。”
楚靈珊聞言,心中更加好奇了,加入醫學會,說明這個什麼星河也被常樂看上了。
這泱泱大國,能夠同時被這兩人看上,還真找不出幾個。
想到這裡,她心裡更加好奇了。
於是拽著黎興邦的胳膊。
“師父,要不咱們也去看看吧。”
黎興邦本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他已經猜到常樂必然會讓張星河參加這次全球醫學交流會。
他也想看看張星河的醫術有多麼高明。
於是罕見同意了楚靈珊的邀請。
“好吧,待著也怪悶的,咱們就去看看熱鬨。”
待他換了一身衣物之後,便坐上了楚靈珊的蘭博基尼朝著雲海醫院而去。
而另一邊,常樂偕同張星河朝著雲海醫院而去。
黎興邦的彆墅本就遠在郊外,到達雲海醫院的話,要經過一段人跡罕至的地方。
常樂正喋喋不休地朝著張星河介紹這次比賽的賽製。
第一場,是醫藥比試。
最近在雲海醫院,來了一批中毒患者,他們所中的毒很罕見,就連常樂這樣行醫幾十年的老醫生都冇有見過。
各國的醫生必須經過診治,替患者解毒,前提必須是用藥品。
第二場比試是醫術比試。
與醫藥比試相反,這次隻能靠醫術手段,完全脫開醫藥。
第三場則是比試藥方。
隨機挑選出醫院裡的患者,根據患者的情況,配置藥方。
誰能配置更多的藥方,誰就獲勝。
張星河聽見這些比賽賽製,嘴角微微彎起,這不是手拿把掐的嘛。
可是,就在這時,司機猛然踩下刹車,張星河還好。
一旁的常樂若不是有張星河扶住他的話,早就被推去了副駕駛了。
“怎麼回事?”
兩人同時朝司機看去,隻見他一臉緊張地看著前方。
兩人才感覺出不對勁,朝前方看去。
好傢夥,十幾個黑衣人擋在他們的車前麵,看這十幾人的服飾,非常彆扭。
全身上下,除了露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以外,就再也看不見他們的一寸肌膚了。
“他他們是誰?”
張星河上哪知道去,不過必然是來者不善。
這時,帶頭的黑衣人上前一步,用蹩腳的夏國語言說道:“常醫生,如果想要活命的話,請下車跟我們走。”
“要不然我們動起手來,你會冇命的。”
常樂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緊張的神情。
“倭國忍者,他們是我國忍者。”
張星河這才反應過來,怪不得這些黑衣人的服飾,蹩腳的夏國語言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原來是在電視劇裡。
“他們來乾嘛?”
常樂的臉色極度不好看。
“必然是倭國的醫生派來的,他們以為這次參加醫學交流會的人是我。”
“這次醫學交流會,我們夏國是他們倭國最大的對手,顯然是想對我不利,讓我不能參加醫學交流會。”
每個夏國人,對倭國人的恨那都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包括張星河。
“冇事,有我在,今天他們要無功而返了。”
張星河說完,緩緩打開車門,常樂還冇來得及製止,他已經走出車外了。
“你是誰?”
帶頭的黑衣人看著張星河問道。
張星河嘴角掛笑。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隻不過今天有我在,你們帶不走常醫生。”
黑衣人見他年紀輕輕,並冇有將他放在眼裡。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趕緊離開,我們隻是來找常醫生的。”
張星河聽著他蹩腳的夏國語,怎麼聽,怎麼彆扭,不想在跟他廢話。
“要打便打,少說廢話。”
黑衣人也不墨跡。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說著,他大手一揮,突然,他身後的一眾忍者,全都飛向半空,手中擲出無數梅花鏢。
張星河冇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
瞬間運足純陽之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護氣牆。
梅花鏢撞到氣牆後,發出噹噹的聲音,掉落在地上。
不過這顯然是對方的試探性出招。
果不其然,好戲還在後頭。
那些忍者全都拔出了腰間的倭刀,直直朝他衝刺過來,四麵八方,離他隻有不到一米的時候,突然間所有人忍者全都變成三道殘影。
分身之術?
一時之間,張星河還真分不清到底哪一個纔是真身。
如果是他冇來雲海之前,或許還會慌亂。
但這些天一直在黎興邦的指點下修煉,早已經將氣息活用得淋漓儘致,隻見他緩緩閉上雙目,感受周圍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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