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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貝貝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張星河,但張星河依舊神色淡然的站在原地。
“這個張星河到底靠不靠譜啊?”
王貝貝的心中依舊有些忐忑。
雖然張星河在她的麵前來了一招當場讓其失言的手段。
但是誰知道張星河能否對付眼前的這一群打手?
就在王貝貝有些慌亂的時候,眼前的眾多打手卻突然向著前方集體衝鋒。
在一百萬的誘惑之下,這些打手已經徹底的遺忘了一切。
麵對著突然衝上來的眾人,王貝貝的眼底頓時滿是驚慌失措之色。
而張星河則是神色淡然的張開了自己的雙手。
轟!
頓時,雄厚的威壓迅速向著前方擴散而去。
“退!”
儘管張星河一言不發,但以神識之力組成的精神力,卻以鋪天蓋地一般向的左右兩側擴散。
頓時,衝上來的眾多打手全部都愣在了原地。
接著,伴隨著撲通的聲音不斷響起。
一個又一個的打手倒在了地麵之上。
並且這些打手捂住自己的腦袋不斷的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一百多個打手全部都倒在走廊的兩側。
放眼望去,多了一層肉色的地毯,而且這個地毯還在不斷的抖動。
眼前的這一幕極度的駭人聽聞。
而周遭病房之內那些醫護人員,原本還在透著門口的小窗子觀察走廊裡麵的情況。
但在注意到這一幕之後,急忙縮到了房間的角落裡麵。
“這他媽都是什麼事兒啊!”
幾個醫生現在在內心不斷的祈禱著。
他們隻希望這兩夥凶人可以儘快的離開醫院。
隻有在後方躲得較遠的劉子軒,此刻依舊滿麵愕然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在張星河的控製之下,劉子軒並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而在他的整個視線之中,看到張星河突然張開了雙手。
接著他的眾多手下便直接全部都倒在了地麵之上。
就好像這一百多的手下和張星河聯起手來給他演了一齣戲一樣。
“你們這些蠢貨在乾什麼?”
“老子平常白養你們了嗎?”
“趕緊給老子站起來!”
然而不管劉子軒如何大聲怒罵,眼前的眾多打手,依舊捂著腦袋在地麵之上不斷的哀嚎著。
甚至此刻的眾多打手根本聽不到任何一點從外界來的聲音。
此刻在他們的腦海裡,有的僅僅隻是一連串無名狀的聲波。
劉子軒甚至直接衝到了一個打手的身旁,拽住了他的領口不斷的怒罵著。
然而眼前的這名打手依舊冇有絲毫的反應。
然後這個時候,站在原地的王貝貝已經大大的張開了自己的嘴巴,眼睛同樣瞪大了。
她的嘴巴甚至恨不得能夠塞下去一個鴨蛋。
“你是怎麼讓他們變成這樣的?”
“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難道你是那種傳聞之中的武林高手嗎?”
王貝貝轉頭下意識出聲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又能夠說話了。
接著王貝貝便開始喋喋不休。
“住嘴。”
張星河微微皺了皺眉頭,右手輕輕一揮。
頓時,王貝貝的嘴巴再次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王貝貝頓時再次麵露駭然之色。
要知道她剛纔一直在關注著張星河手上的動作。
但卻隻知道張星河突然揮了揮右手,接著自己變再次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這種神乎其乎一般的手段,當即便讓王貝貝的腦海之中開始瘋狂的聯想。
這一刻她總算是明白,為何之前的張星河那麼的有底氣,既然想要一個人對付一百多號的打手。
而這個時候,劉子軒也慢慢回過神來,終於明白這一切是張星河動的手腳。
“你到底是什麼?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劉子軒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的瞳孔更是不斷的緊縮。
“我隻是希望他們不要打擾我們之間的談話罷了。”
張星河踩著地麵之上的眾多打手,腳步平穩的向著前方靠近。
“你絕對不是人……你是個魔鬼……”
劉子軒的眼底滿是驚恐之色,身形不斷的向後倒退。
看到張星河正在不斷的向他逼近,劉子軒眼底的慌亂之色變得愈發的明顯。
“你彆亂來,我可是西風劉家的人,我馬上叫我二哥來,你死定了!”
劉子軒當即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機,迅速按動了一個號碼。
“二哥出大事了,我在這邊遇到了一個高手。”
“那一百多號人手全部都摘了。”
“你能不能再給我調一個高手前來?”
“什麼?你的那個高手也出事了嗎?”
“我記得那傢夥不是早就已經進入先天境界了嗎?”
而在另外一邊,當聽到先天這個字的時候,王貝貝的瞳孔更是猛的緊縮。
雖然她們家裡的傳承和武道根本冇有任何的關係。
但是因為家學淵源的情況,所以她也對武道界有著些許的瞭解。
她非常的清楚,真正的武道高手可以將自己的體魄練成宛如鋼鐵澆築一般。
在這種情況之下,不管她釋放多少的毒蟲,依舊根本不可能影響到那些武道高手的體魄。
對於武道高手來說,內練一口氣,一旦爆發出體內的那口氣,總能發揮的實力一定會石破天驚。
想到這裡的王貝貝慌了,當即伸手拽住了張星河,另外一隻手不斷的比畫著,示意張星河迅速跟她離開這裡。
“搞什麼?現在纔想逃,不覺得有點遲了?”
劉子軒注意到了這一幕,當即冷笑出聲。
所以說剛纔自己的二哥那邊的高手出了意外。
但是二哥正好也在現場,而且那位高手也在。
就在那名高手前段時間不慎受了傷,但是想必對付幾個凡夫俗子還是非常簡單的。
“我二哥和那名高手馬上就來。”
“你們這一對姦夫淫婦就等著受死吧。”
說著劉子軒直接抱著肩膀靠在了一旁的牆壁上,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在這一刻,他內心的所有擔憂之色徹底的一掃而空。
眼下的張星河和王貝貝,在他的眼中已經徹底的成為了一盤可以隨意任他食用的美餐。
王貝貝則是不斷的衝著張星河支支吾吾的說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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