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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說是眼前的這箇中年男子了,哪怕再來這麼十來個人,恐怕也根本無法對張星河造成任何的威脅。
而一旁的張星河臉上的神色更是無比的淡然。
看到張星河二人的樣子,劉大強還以為張星河二人已經因為絕望而放棄抵抗了。
於是那傢夥當場便開始大笑起來。
“老子早就讓你們滾蛋,偏偏就是不聽話。”
“千萬一會兒彆給老子求,老子給過你們機會了!”
劉大強伸出一根手指頭點著張星河,臉上滿是囂張之色。
有著從家裡要來的練家子老三,劉大強的心中滿滿的都是安全感。
至於說倉庫內部的那一批老坑原石,自然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
然而此時此刻,戀家子老三看向張星河的眼底,卻多了一抹慎重的神色。
正所謂,真正的武道高手,哪怕是行走落座之間,同樣能夠露出些許的端倪。
他敏銳的察覺到張星河的站立姿勢,似乎有些許的不同。
但即便如此,自家少爺已經把自己誇得宛如人間少有。
他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輕易的退縮。
於是老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當即故作冷酷的道:“你應該也懂點套路花架子吧。”
“既然咱們都是練武的,那我今天就給你個麵子。”
“隻要你跪下向我家少爺磕頭認錯,我家少爺如果願意原諒你的話,那麼今天我可以不出手。”
說到最後,老三甚至將自己的雙臂抱臂於胸前,臉上也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劉大強更是忍不住笑道:“既然老三都已經開口了,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現在連續不斷的磕十個響頭,我可以原諒你們。”
“至於那批倉庫裡的原石,你們就彆多想了。”
“有些東西不信你們可以隨意伸手的。”
聽到這裡的時候,張星河內心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消失了。
他原本還在擔心,如果倉庫內部的原始早就已經被劉大強暗中調包的話。
那麼他在這裡繼續打下去,完全就是浪費時間。
說不定事後,還得花更多的精力去找那批老坑原石。
但既然劉大強都已經如此自信這說明瞭老坑原石的具體位置,就在後麵的倉庫裡。
那張星河也可以心無旁騖的開始對付眼前的這群蠢貨了。
就在張星河正準備上前動手的時候。
隻聽在張長林的背後,那些被他帶來的十多名工人,竟然毫不猶豫的跪在地麵之上,接著便開始砰砰的磕著響頭。
這些工人冇有絲毫的猶豫,好像身後有著野狼在攆著他們一樣。
“哈哈哈……”劉大強當即便笑了起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張星河,還有那個張長林,你們帶來的手下都已經頂不住了,你們也冇必要死撐著。”
“記住了,這是你們想要活命的最後一次機會。”
“否則隻要我家老三出手,你們就準備在病床上躺一輩子吧。”
劉大強的下巴高高的揚起,他的腦海之中甚至可以想象,馬上張星河二人就要跪在地麵之上的那副恭敬的樣子。
然而很快,他卻發現張星河和張長林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並且,張星河臉上的神色更是無比的平靜。
好像他剛纔所說的一切全部都是在放屁一樣。
老三同樣陰沉著臉道:“劉少,彆跟他們廢話了,還是讓我直接把他們的雙腿廢掉吧。”
此刻老三的自信心爆棚。
因為他深知在武道對決之中,一旦有一方心生膽怯,那麼就算對決尚未開始但勝算定然會弱上三分。
再加上他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心。
此刻老三心裡的戰鬥**已經拉昇到了極致。
況且他也想藉助這一次的機會,好好在自家少爺麵前展現自己的實力。
劉大強的臉色同樣有些難看,毫不猶豫的道:“張星河,既然你們如此不知好歹。”
“那就彆怪老子了。”
“老三,先把那兩個傢夥的兩隻腿敲斷。”
說完劉大強便再次高高的揚起了腦袋。
一旁的徐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冷氣。
彷彿他已經看到了,張星河二人被打斷雙腿的那副慘樣。
接著老三調動自己體內的內氣,大步向的張星河二人靠近。
下一刻,周圍不少人發現他們徹底的失去了老三的影子。
原來,老三突然一個加速,右手凝聚成爪,直接向著張長林的脖子位置拽去。
既然已經決定動手,那麼老三就決定全力出手。
隻要他的這一轉可以接觸到目標。
那麼張長林的脖子一定會在瞬間出現一個大坑。
你要知道他的雙手,甚至可以將三根棒球棍擰成麻花。
區區血肉之軀,在他的麵前就更加算不了什麼了。
很快,一道淒厲的哀嚎之聲便響了起來。
剛剛舒服的閉上雙眼的劉大強,甚至可以想象張星河二人的慘狀,於是聽到慘叫之聲後,笑嗬嗬的吩咐道:
“老三,下手彆太狠。”
“把他們打殘就可以了,千萬不要搞出人命來。”
“畢竟這片倉庫是老子的發財之地,彆讓那兩個廢物的血汙了這片地方的好風水。”
一旁的徐龍同樣早就已經扭過頭去,不想看張長林死去的慘狀。
畢竟無論怎麼說,張長林也算是和他合作了許久的一個生意夥伴。
況且兔死狐還會悲呢。
然而下一刻,劉大強和張長林下意識的轉過頭來,當即睜開眼睛。
他們的心中總是覺得,剛纔的那道慘叫之聲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然而下一刻,兩人的身軀當時便僵直在了原地。
他們看到張長林完好無損的站在地麵之上。
然而剛剛氣勢洶洶的老三,此刻早就已經畢恭畢敬的跪在了張星河的麵前。
並且張星河的右手之中似乎有著一團鮮血。
劉大強凝神看去,隻見此刻在張星河的右手之中,一隻斷臂血淋淋的被其緊緊的握著。
而張老三小臂已經消失不見,在鮮紅色的血液滴落之後,白生生的骨頭碴子就那樣森然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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