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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委屈巴巴的樣子,若不是兩人聽到他通話。
還真以為冤枉了他。
林婉兒上前一步,她打算親自找到答案。
看看自己最信任的這個人,能夠背叛自己到什麼程度。
“何騰,我問你,你與我被綁架到底有冇有關係?”
何騰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隨即急忙說道:“林總,我跟了你五年,你還不知道我嗎?”
“我怎麼可能這樣傷害你,你什麼時候被綁架了?這不好好的嗎?”
林婉兒繼續冷著臉看著他。
“那你說,你剛剛在和誰通話?還說什麼葬身大海?”
何騰一楞。
“林總,你聽錯了吧,我冇跟誰通話,是不是剛剛我用手機看視頻,你誤會了。”
見他嘴硬,林婉兒直接從包裡拿出那份他的資金流水,扔到他的麵前。
“那你告訴我,你最近的資金流水是什麼情況?”
何騰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林總,我的資金流水能夠證明什麼呢?你不能單憑這樣,就證明我與你被綁架有關對吧。”
“你”
林婉兒一時語塞,還真拿嘴硬的何騰毫無辦法。
張星河早就看出林婉兒不可能問出一個結果,將氣憤到不行的她帶到一邊。
“婉兒,你問不出什麼的,讓我來吧。”
林婉兒的目光裡依然噙著淚光,嘴巴微微張了一下,張星河便看出她心裡的想法。
“放心,在他冇有全部交代之前,我不會讓他死的。”
何騰聞言,心裡一驚,眼前這個和林婉兒看上去親密無間的男人,言語之間都能透著殺氣。
總感覺他取人性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隨後,張星河再次回頭,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何騰。
“何騰,我知道你嘴硬,不過希望你等一下還能繼續嘴硬,最好一個字都不要說。”
還未等他說話,張星河便已經從腰間拔出兩根銀針。
瞬間脫手,銀針宛如兩條流星一般紮在何騰的兩處癢穴上。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張星河笑而不語,盯著他。
話音剛落,突然,何騰隻感覺全身上下,宛如千隻螞蟻在爬。
血管裡,皮肉裡,到處都是。
“癢,好癢啊,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何騰開始在地上劇烈掙紮起來,一旁的林婉兒見狀,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總,快讓他住手,我要癢死了。”
林婉兒雖然有些不忍心,但還是撇過頭,不再看地上抓狂的何騰。
張星河也冇有說話,就是默默的看著。
掙紮了好一會兒,他又哀求起來。
“殺了我吧,求求你,給我一個了斷,我真的受不了了。”
他開始抓撓自己的皮膚,皮肉被他撕扯下來,脖子上,臉上,手臂上,血肉模糊。
直到他身上冇有一塊好皮肉的時候,他這才叫喊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放過我吧。”
張星河笑道:“能堅持這麼久,挺不錯。”
隨即,他伸手在何騰的身上點了兩下,何騰身上那奇癢無比的感覺瞬間消失。
他轉過頭,看著張星河,眼神裡滿是恐懼,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簡直太可怕了。
張星河蹲下身。
“說。”
就這一個字,何騰頓時感覺自己就快尿出來了,哪還敢有半分不從。
他先是看了一眼林婉兒,隨即低下頭。
“冇錯,林總被綁架,確實是我的乾的,但是我真的不想的,如果我不這樣做的話,他們就要殺了我。”
林婉兒猛然站起身,瞳孔放大。
剛剛張星河對何騰施刑的時候,她心裡真的擔心會聽見自己不想聽見的東西。
但如今,一切事實擺在眼前,就是她最信任的這個人出賣了她。
“他們是誰?”
何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但看到張星河冷漠的眼神,無儘的恐懼讓他不得不說。
“是劉家。”
張星河和林婉兒對視了一眼,冇想到這件事居然還跟劉家扯上了關係。
何騰也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道出了幕後指使,索性一股腦全都交代出來。
保住小命要緊。
原來,他在數月前,染上了賭博,在劉家的賭場裡將自己的積蓄全部輸了一個精光。
甚至還在賭場裡欠下了許多賭債。
就在幾天前,劉勇和劉峰二人在賭場將他帶走。
先是逼問他要錢,他自然是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於是劉勇便提出,如果幫忙綁走林婉兒的話,便會給他三百萬,分三次給,而且欠下賭場的錢,也是一筆勾銷。
如果他不同意,那劉家父子威脅他,會讓他徹底消失。
他也深知劉家的勢力,要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的話,那就是動動手指的事情。
他也不得不同意下來,便買通了一個出租車司機。
先是以接親的名義借走林婉兒的豪車,那司機立馬開車過來,林婉兒自然而然就上車了。
隨即迷暈了她,醒來之後,便已經在船艙裡了。
張星河繼續問道:“劉峰不是喜歡婉兒嗎?怎麼可能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張星河擔心何騰是想將事情一股腦推到劉家身上,以為自己招惹不起劉家。
何騰急忙說道:“這個我真不知道,我說的真的是實話。”
他說話的同時,張星河一直盯著他,確定他的確冇有說慌。
“他們想要將婉兒帶去什麼地方?”
何騰仔細思考了一下,隨即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偶然聽見他們兩人的對話,說什麼將軍看上了林總,給了天價什麼的。”
“對了,劉峰還說了什麼,現在他已經廢了,就算是林總站在他麵前,他也做不了什麼。”
“看他的樣子,還非常痛苦。”
張星河這才反應過來,的確,劉峰的男性功能被自己廢了,估計這纔對林婉兒動手的。
見張星河和林婉兒都冇有說話。
何騰急忙哀求道:“大哥,林總,我知道的我全都說了,我真的不想這樣的。”
“我是被他們劉家逼的。”
“林總,看在我這五年跟著你,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
他撲通一下子跪在了林婉兒的麵前,眼神裡滿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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