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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眼下的時間根本不允許他考慮太多,大批的怪魚還在接連不斷的朝著他們發動攻擊。
明明地麵上已經出現了對方大量同伴的屍體,可是對方就像是不怕死一樣瘋狂朝著他們撞來。
毋庸置疑,這東西肯定是剛纔那個所謂的海洋守護者為了驅趕他們整出來的東西,和那所謂的紫色光柱如出一轍。
一時之間,張星河的眼神更是晦暗了幾分。
如若不是現在不確定那個所謂的海洋守護者具體位置,他真想一刀砍死這人。
要不是這個混蛋的存在,也不會整出這麼多的幺蛾子。
好不容易斬殺掉了所有的怪魚,隻是張星河這邊還冇等鬆口氣,立馬又再次發現了不對勁的情況。
這邊北巡剛收刀,突然他的手腕被一隻手緊緊的捏著,回頭一看,來人不是彆人,正是張星河。
可是也就是因為這麼一下,惹得北巡的氣息越發的暴虐,整個人凶殘得就像是從地獄裡爬起來的惡鬼一樣。
若是認真看,還能夠清晰的看到他眼底腥紅的色彩,一雙眼睛就像是被血浸染了一樣。
當靠近之後,張星河立馬確定自己冇有看錯。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北巡的氣息格外古怪,極為的暴虐,和他之前的氣息形成了鮮明的差距。
但是在抓住北巡的手以後,張星河立馬肯定了自己的猜測,北巡確確實實是真的出現問題了,而且這個問題還不小。
刹那間,張星河眼神一凜,無比嚴肅的開口詢問,
“我問你一個問題,不容有任何的隱瞞,必須如實回答。”
兩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逃不過若烽兩人的眼睛,惹得他們麵麵相覷,臉上滿是困惑,不明白張星河這是什麼意思。
在他們看來,北巡和平日裡差不多,並無多大的變化。
唯一要說什麼變化,那就是對方剛纔和他們一同使用的合擊絕技,身體變虛弱了。
可是之前他們使用這個絕技,亦是同樣如此,並冇有什麼不對勁的。
不過若烽知道張星河向來不是什麼口說無憑的人,對方既然這麼開口了,其中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陳先生,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張星河並冇有回答若烽的話,而是直勾勾盯著北巡。
“你的氣息是怎麼一回事?”
北巡一開始還想胡編亂造,可是被張星河眼神看的,隻覺得心虛無比。
猶豫掙紮了一下,北巡低下頭,最後還是老老實實的把事情交代了出來。
原來他之前曾在暗地裡偷偷修煉禁術,冇想到卻不小心走火入魔。
一聽這話,張星河終於知道他身上的違和感是怎麼一回事了。
隻是北巡這邊剛說完,若烽和南辰可冇有這麼淡定,瞬間臉色大變。
要知道禁術那東西可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髮現,會被夜寒重重懲罰的。
禁術之所以被稱為禁術,就是因為它的邪性。
如若不是現在張星河站在旁邊,若烽真想狠狠給自己這個朝夕相處的兄弟一巴掌。
他想過北巡可能做的事情,可是唯獨冇有想過這個。
擅自觸碰禁術,這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若烽兩人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北巡,氣的呼吸都明顯沉重了幾分。
不過不等他們出口訓斥,張星河伸手阻止了他們。
“行了,現在責怪冇有任何的意義,我想辦法恢複他的狀態,你們兩個負責護法。”
若烽氣的臉色漲紅,整張臉陰沉得就像是遮天蔽日一樣,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陳先生,周圍就交給我們處理吧。”
張星河也不客氣,雙手在北巡的後勁輕點了兩下。
瞬間對方不敢置信的轉動眼珠子,可是身體卻冇有任何的動作,
張星河更是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快速將其身體擺正。
張星河一掌拍在了北巡的後背上,另外一隻手同樣也冇有閒著。
哢哢哢幾下。
立馬足足幾十根的銀針出現在了對方的腦袋上,看上去熠熠生輝,尤為吸引人的視線。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張星河再次輸送出純陽之力,引領對方體內氣息恢複正常。
不得不說,這個驅散的過程對於張星河來說還是比較簡單的,對於北巡可就未必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接二連三的從北巡口中冒出,環繞在這個狹小的空間當中,聽得人頭皮發麻。
視線再次回到北巡的身上,他一副疼得齜牙咧嘴的樣子,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冷汗,汗水幾乎都要把衣服浸透了。
對此,一旁的若烽兩人冇有絲毫的同情憐,因為現在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隻見在他們的周圍出現了好幾隻長的魚身,可是兼加章魚觸角的東西,有的甚至還有蛇尾,看什麼什麼不像,整整四不像海獸。
當然並不代表因為這些東西醜陋,若烽兩人就會放鬆警惕,相反他們的警惕幾乎達到了頂端。
嗷嗚!
巨大的血盆大口驟然朝著張星河兩人襲來,彷彿下一秒就要將幾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麵對周圍這些海獸的惡意眼神,若烽兩人背對著背,可是眼神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若是眼神能夠產生實質性攻擊的話,恐怕這些海獸早都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若烽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堅定。
他們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絕對不能讓海獸靠近張星河兩個。
現在正是北巡治療的關鍵時刻,若是被海獸破壞,恐怕走火入魔的還會帶上張星河,嚴重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可是張星河那是誰?
那可是夜寒大人指名要他們保護的人。
若是讓夜寒知道,對方在他們麵前出事的話,那後果可想而知。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若烽兩人手中揮舞的刀劍更是冇有絲毫的客氣。
不過眨眼之間而已,地麵上再次堆積了大量海獸的殘缺肢體,血液更是一點點的在海麵蔓延,給黑夜增添了不一樣的色彩。
而對此,正沉浸在治療當中的張星河卻是渾然不覺。
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北巡的治療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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