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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
突然客船一陣劇烈的晃動,惹的正在沉思的張星河頓時眉頭緊皺,連忙穩定自己的身體。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而已,原本他還算是平整的房間立馬變的亂糟糟的一片,令人看到就有些頭疼。
看了一眼狼藉一片的地麵,張星河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可是有時候他想要穩定,不代表其他人會要他穩定。
劈裡啪啦。
又是一陣劇烈的晃動產生,這下子他再也坐不住了,立馬起身前去檢視情況。
可是還冇等他完全出去,走到過道上,清晰的看到到處都是混亂嘈雜一片,工作人員快速的奔跑著,冇有任何的停歇。
張星河再次眉頭微微皺起,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伸手拉住了其中一名船員,輕聲開口問道。
“怎麼了?這是發生什麼大事情了?”
“出大事了,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冒出一批海盜,突然攔截了咱們的客船。”
聞言,張星河鬆開了工作人員,對方立馬快速跑開,前往支援其他地方的空缺。
隻是張星河的臉色同樣也冇有之前好看,臉色黑的幾乎能夠滴出墨汁了,明顯凝重了幾分。
如果冇記錯,現在正是回去龍國的關鍵時刻,即將就要離開泡菜國的海域地界了。
隻要穿過這片地界,那他們就成功回到龍國。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又出現什麼破海盜攔截客船,當真是讓人特彆不爽啊。
眨眼之間,張星河的手再次緊緊攥成拳頭,哪怕就是指甲陷進肉裡也絲毫不在意,彷彿這樣的痛苦能夠讓他更清晰一樣而已。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之後,張星河便打算出麵,好好收拾收拾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海盜。
張星河向來就是一個行動派,想到就行動,立馬快速加速出去。
可是他這邊剛出去,立馬就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
砰砰砰…
冷兵器和**碰撞的聲音不斷。
甚至當時一出去,還有一個海盜不受控製的飛到了他的腳邊,一看就是疼的不行。
再次抬頭,隻見所謂的厲害的海盜早就已經被彆人纏鬥著,而這些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纏著他的楊蘇等人。
張星河抿了抿唇角,眼睛裡快速閃過一道隱晦的不滿之色。
說句實話,他對楊蘇等人還真的冇有什麼好感。
說白了,這群人可能就是想要靠近他,這纔出的手。
可是如果他們以為這麼簡單就能夠加入自己的話,那麼也就太簡單了,他可不是什麼人說什麼話,做幾個簡單的動作就能夠加入的。
噗嗤一聲。
其中一個海盜驟然噴出一口老血,不敢置信的伸著顫抖的手指指著楊蘇幾個。
其實如果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看到眼前的的這個畫麵,張星河也覺得楊蘇等人確實實力不凡。
根據剛纔那些船員的話,況且又加上他自己看的,這些海盜應該實力並不弱,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稱得上是強悍。
可是也就是這麼一個存在,現在被楊蘇等人打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且根據他的觀察,似乎其中的大部隊都被楊蘇等人給解決了,實屬不易。
哪怕就是這樣,可是張星河從頭到尾對楊蘇等人的態度還是十分冷淡,甚至處於不搭理的狀態。
楊蘇等人歡呼著叉著一部分受傷的海盜走了過來,正好和張星河迎麵對上。
楊蘇呆愣兩秒,立馬就反應過來,興奮的打了一個招呼。
“哈哈哈,陳先生,好久不見啊,我們哥幾個的實力怎麼樣?”
張星河臉色極為平靜,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不錯!”
話音落下,張星河直接轉身離開,連一個視線都冇有給楊蘇。
看到他的這個動作,其中楊蘇的一個手下頓時有些氣不過,想出手。
可是還冇等出手,立馬他的手上傳來一陣阻力,低頭一看發現是楊蘇伸手拉住自己的手,並輕輕的努了努頭。
手下有些氣憤的撇了撇嘴,可是也冇有多說什麼。
在他看來,張星河就是太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正好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道興奮的讚歎聲響起,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好,做的實在是太好了,你們當真是英勇無比啊。”
回頭一看,發現發聲的不是其他人,正是客船的船長羅斯。
正因為楊蘇等人剛纔的出手,羅斯看向楊蘇等人的眼神格外賞識。
“多謝幾位出手相救,不然客船必會蒙受巨大的損失的。”
“不用,小事一樁,我們哥幾個就是看不慣這些海盜的行為而已,這纔出手的。”
楊蘇有些不好意思的伸手撓了撓後腦勺。
“肝膽壯舉,這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做的。”
……
在兩人寒暄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一處陰暗的角落裡麵站著一個大鬍子男人。
對方滿臉鬍子,唯一冇有遮住的眼睛又滿是陰狠之色,一看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物。
對方惡狠狠的盯著楊蘇等人的方向,緊握拳頭的手背青筋暴漲,一看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突然下一秒,他的眼睛裡滿是驚豔的癡呆之色。
就在不遠處,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名聖潔的白衣天使。
足足印證了那句話,天使的麵龐,魔鬼的身材。
不過就是一眼而已,他便難以忘懷,心臟更是下意識漏了一拍。
與此同時,他不由得下意識舔了舔嘴角,心中感慨。
冇想到這艘船上還有如此絕世美人,看來決計不能放過。
男人名叫樸塔讚,正是剛纔海盜的帶領人物。
如果不是因為楊蘇等人,他們也不會就隻剩下些許的殘餘。
“靈兒,你在這乾什麼?”
一道磁性的聲音緩緩升起,而白衣天使也隨之扭頭,眉頭微微輕皺。
“本是想出來看看怎麼一回事,但是人卻已經被收拾了,你呢?”
“一樣!”
張星河點了點頭,驟然朝著背後的一個陰暗角落看去。
可是哪裡已經空無一物,什麼東西都冇有。
如此,張星河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似乎是他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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