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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我愛你!”
溫柔的聲音一點點在林婉兒的耳邊炸響,更是讓她覺得無邊的幸福,整個人就像是泡在蜜罐裡麵一樣,無比的甜蜜。
“我也一樣。”
話音落下,林婉兒抬頭,輕輕的吻上了張星河的唇。
瞬息間的功夫,唇齒間纏繞著,房間裡麵的氛圍也越發的火熱。
伴隨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深夜的寂靜裡時不時發出一聲聲嚶嚀聲,聽的人麵紅耳赤。
在張星河兩人不知道的時候,他們的房間門口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對方不是其他人,正是他們之前討論的林鎮北。
幸好周邊冇有其他人,不然有人看到平日裡威嚴無比的林家主,有朝一日竟然在聽牆角,估計會震驚的眼珠子都從眼眶裡麵掉落出來。
此時的林鎮北滿臉笑意,一隻手還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鬍子。
就裡麵這個甜蜜勁,想必不用很久,他的曾孫就能夠出來了。
想到這裡,林鎮北不由得笑得更加燦爛了,輕手輕腳的返回自己的房間。
……
翌日。
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房間裡麵,正好直射在了林婉兒的眼皮上,惹的她掙紮了兩下,隨後睜開了眼睛。
在感覺到手上的溫柔觸感,她微微呆愣了片刻。
下一秒,她的臉上不由得染上點點紅暈。
哪怕就是冇有轉動身體,她都能夠感覺到身體的痠痛,足以可見他們兩人昨晚的瘋狂。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林婉兒不由得臉上更是發熱,紅暈更是蔓延到了耳垂上,紅的幾乎滴出血了。
微微抬頭,她看到了一張放大的帥氣臉龐,呼吸不由得停滯片刻。
白皙的皮膚,精緻如刀刻般立體的五官,英氣十足的劍眉,高挺的鼻梁,不點而紅的薄唇,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完美。
不過眨眼的功夫,林婉兒就看的格外入神了。
哪怕就算是冇有睜開那雙耀眼的雙眸,她的心還是不由得為眼前的男人跳動著。
這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要的畫麵,強大的幸福感將她整個人都包圍住。
此時此刻,林婉兒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心裡彆提多開心了。
似乎是感覺到了周圍強烈的視線,張星河緩緩睜開眼睛,入眼看到的就是一直傻笑的林婉兒。
張星河伸手摸了摸林婉兒的臉頰,輕聲開口。
“累嗎?”
林婉兒搖了搖頭,就像是冇有預料到什麼危險一樣。
冇有任何的猶豫,張星河再次伸手將被子蓋住兩人的頭,低語聲緩緩從他口中蹦出。
“既然還有力氣,那麼咱們再來!”
緊接著又是一番纏綿,整個空間再次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甜膩膩的嚶嚀聲一直不斷,聽的人骨頭彷彿下一秒都要酥了一樣。
一個小時之後,戰鬥纔算是停止。
林婉兒無力的靠在了張星河的肩膀上,一隻手還握成拳頭輕輕的捶了捶他的胸口。
“都怪你,這下要起晚了,可算是裡子麵子什麼都冇有了。”
張星河也不生氣,伸手握住林婉兒的拳頭放在嘴邊輕輕的吻了一下。
“冇事,他們都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咱們什麼情況。”
兩人就這麼閒聊著,房間的氛圍格外的和諧,就是窗外的鳥兒都不由得羞紅了臉。
談著談著,林婉兒還是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同時一隻手指輕輕的在張星河胸口打圈。
“星河,我不介意你的身邊多幾個姐妹。”
此言一出,瞬間整個空間的空氣都停滯了一般,明顯張星河的呼吸沉重了幾分。
他完全冇有想到林婉兒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
若是認真看,還能夠清晰的看到張星河整個身體都僵硬了,臉色也是格外的不自然。
雖然之前他就不止一次聽過林婉兒這麼說,可是他心裡還是特彆不是滋味。
他明白林婉兒對他的感情,可是越是這樣,他反而越發的難受。
僵硬片刻,張星河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輕聲來了一句。
“這事情後麵再說吧。”
“不行,必須現在說。”
張星河這下不說話了,直接選擇了一個最無能的方式,逃避。
他快速的從床上起身,將林婉兒一個人丟在床上。
臨走的時候,他還丟下一句。
“嗯,今天基地那邊突發緊急情況,我先過去看看!”
說完,張星河就急匆匆的走了,完全不敢多看林婉兒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他就會妥協一樣。
對於周圍的女人,張星河其實一直都很糾結。
哪怕就算是他一直不敢承認,但是確確實實他對周圍的女人都有一絲不一樣的感情。
可是他一直堅持的就是一生一世一雙人,既然選擇了林婉兒,他便不想破壞這個原則。
其實可以的話,林婉兒也並不想接受張星河身邊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可是張星河不是一般人,是未來在康莊大道上翱翔的雄鷹。
當初她被秦家綁架,若不是她實力不濟,張星河根本不用為了保護她受傷。
倘若靈兒在哪裡,亦或者楚靈珊,她們絕對會成為張星河的助力。
雖不說能夠完全打退秦家人,可是起碼能夠幫他減輕壓力。
而且就張星河的實力,日後身邊定然也不會缺女人。
與其後麵對方變心,還不如一開始她主動,這樣日後冇準還能夠和諧相處。
看著不遠處那道倉皇而逃的身影,林婉兒緊緊的抿住紅唇,眼神也越發的晦暗不明,手緊緊的抓著被子。
她知道張星河對自己的感情,亦然知道其他女人對張星河的感情,冇一個都不比她少。
若是想讓張星河發展的更好,她彆無選擇。
因為,張星河註定是翱翔的雄鷹,而不是被她束縛的寵物。
明明上一秒還是親密無間的愛人,下一秒詭異的氛圍再次在兩人身上蔓延。
走出房間之後,張星河也不敢多看房間裡的林婉兒一眼,立馬將門關上。
隨後他也哪裡都冇去,而是轉身去了廁所帶著,兩隻手雜亂無章的撥弄頭髮,隻覺得整個腦子無比的混亂。
眼下的他有些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怎麼就弄成現在這個場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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