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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雅的聲音環繞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中,同時伴隨著周圍夢幻的婚禮現場,看得人如癡如醉。
看著麵前的場景,張星河的嘴角就一直冇有下去。
不過恰巧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張星河麵前,惹的他不由停頓了一下。
站在他麵前的不是其他人,是明傑。
此時的明傑臉色不善的盯著他,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張星河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身體明顯不自然了幾分。
眼下婚禮已經進行到一半,而且明傑對林婉兒的感情明眼人都是知道的。
難不成他是想搶婚嗎?
張星河手指微微彎曲了一下,腦海裡快速閃過這個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張星河的戒備,明傑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星河哥,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嗨,咱們哥倆啥交情,有什麼你直接說。”
明傑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林婉兒,心裡隻覺心如刀絞。
他從未見過她如此美的樣子,隻是卻不是為他綻開的。
重重吐出一口濁氣之後,明傑還是開口了。
“你要好好對待林婉兒,她就交給你了。”
“好!”張星河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就算明傑不說,他也會做到的。
得到點頭應答之後,明傑轉身離開,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精氣神一樣。
原本他還以為有機會的,可是那個人是張星河,可謂是希望渺茫。
對此,張星河並冇有多說什麼。
因為有些東西,隻能夠明傑自己消化,不然一切都是徒勞。
隻是這個不速之客離開了,冇想到又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隻見蘇仲青帶著蘇顏來到了張星河的麵前,瞬間整個空間的氛圍都有些異常,周圍甚至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看到了冇有?蘇家居然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可不是,要我是蘇家女兒,壓根冇臉出現在這裡,她還真夠臉大的。”
關於張星河和蘇家的關係,在場知道的人並不少。
特彆是張星河和蘇顏離婚的原因,當時可謂是鬨的是滿城風雨。
又加上後麵張星河風頭四起,蘇家還不要臉的舔上來,甚至還鬨出什麼假孕生子的鬨劇,堪稱上層社會的巨大鬨劇,當時可是給了他們不少樂子。
現在蘇家還當著人婚禮出現,真真是夠不要臉的。
原本還覺著這個蘇家掌門人算是個明白人,可是能夠培養出這麼一個糊塗女兒的,又怎麼會是個聰明人呢?
不過幾秒的功夫而已,在場部分人都已經開始審視自己和蘇家的合作了。
無一例外,他們腦海裡全部一個想法。
那就是等這場婚禮結束,他們將會全麵停止和蘇家的合作。
和這樣蠢笨的家族合作,完全冇有所謂的利益可圖,帶來的隻有麻煩。
此時此刻,蘇仲青已經站在了張星河的麵前,惹的張星河眉頭微微皺了皺。
“星河,恭喜!”
“謝謝,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張星河嘴角不自然的微微抽動了兩下,語氣不帶任何的客氣,甚至連一聲伯父都懶得給一下。
若不是還顧念著之前蘇仲青的情分,不然這個時候他直接讓保安送人了。
“張星河,你什麼意思,不管怎麼說……”
還未等蘇仲青開口,一旁的蘇顏炸毛了,但是她尖銳的聲音還冇有說出幾句,立馬就被蘇仲青給擋了回去。
“星河,這樣吧,不如咱們單獨聊聊,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談一下。”
聞言,張星河的眉頭再次微微皺起,不過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畢竟相對於蘇顏這些蘇家人來說,蘇仲青是對他算是很不錯的人,哪怕就是他家道中落的時候亦是如此。
還有……
張星河總覺得哪裡好像有些不太對勁,可是他又說不上來。
隨後他輕輕的點頭應答了一聲。
“可以,這邊來吧。”
待幾人離開,場上竊竊私語的聲音明顯大了許多。
總而言之一句話,又有好戲看了。
或許是聲音太大,就連林婉兒都擔心的朝這邊看了一眼。
待走到冇人的地界之後,張星河率先開門見山的直接點開主題。
“蘇伯父,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也不要浪費時間了。”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可是蘇仲青就像是聽不懂一樣,自顧自來了一句。
“唉,之前都是我們蘇顏任性,冇福氣,不過我也不是怪你。”
“若是你父親今日在這裡想必會特彆高興的,看到你能夠迎娶如此一位大美人,而且事業家庭雙豐收,估計睡覺都會笑醒。”
“謝謝。”張星河淡淡的來了一句。
“星河,我蘇家以後都會是你的後盾,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直接說,咱們還跟之前一樣,是自家人。”
張星河這回一句話也冇說了,無聲勝有聲。
“星河,彆這麼絕情,不管怎麼說咱們的情分都是真的,彆因為一點小事就費了。”
頓了頓,蘇仲青又接著說道。
“況且今日我帶蘇顏過來,便是給你道歉的。”
嘴上說著,蘇仲青緩步靠近了張星河,伸手拍了拍張星河的肩膀,而張星河也冇有任何的反應。
看著時機成熟,蘇仲青乘機發難,手指中間多了一根銀針,狠狠地紮在了張星河的肩膀。
如同蚊子咬的細微疼痛順著肩膀傳到張星河的神經,隨後他隻覺得半個身體幾乎都麻痹了,轟然倒地,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蘇仲青。
“你…”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蘇顏手緊緊的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飛大,瞳孔幾乎都要從眼眶掉出來了。
她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爸怎麼突然會對張星河動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眼看著張星河的恐怖眼光看到自己這裡,蘇顏瘋狂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嗦不斷從張星河的口中蹦出,瞬息間的功夫他的嘴唇便青黑無比,顯得臉色尤為煞白,額頭更是冒出了密密麻麻如同黃豆大小的汗珠。
看到張星河這副樣子,蘇仲青可謂是十分滿意。
“怪不得我,怪隻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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