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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冷哼了一聲,大聲吼了一句。
“看什麼看?趕緊打你的。”
“有事快說,無事退朝。”
話音落下,瞬間一道鎖鏈驟然朝著梵天的腳邊襲來。
眨眼的功夫,梵天立馬也知道了索命鬼的意圖,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嗬嗬,冇想到你索命鬼有一天也會淪落到需要人幫忙的地步。”
語落,梵天提前大鐵錘,一個閃身來到了戰場上,狠狠朝著張星河的背後錘了過去。
而張星河的前麵還麵對著索命鬼的鐵鏈。
也就是在這個雙重夾擊之下,張星河同樣也不害怕,眼神一凜。
隻見古定劍脫離他手,抵擋住了鎖鏈。
至於大鐵錘,張星河快速一個躲身,迴旋踢踢在了梵天的後背。
“唔…”
千斤重的力道不由得讓梵天悶哼了一聲,臉色也隨之煞白了幾分。
這一刻,他似乎有點理解索命鬼的想法,麵前的張星河確實不是一個好處理的存在。
隻是,梵天知道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這個,而是趕緊處理了這個張星河,不然夜長夢多。
快速調整自己的思緒,梵天也不管自己之前和索命鬼的矛盾,快速和他配合了起來。
眨眼間的功夫,鎖鏈和鐵錘配合起來,交替著對張星河發動攻擊。
砰砰砰炸裂的聲音不斷在廣闊的空間中響起,聽的人頭皮炸裂。
巨大的動靜就是讓人想忽視也難以忽視,厲害的人抬頭便能夠看到遠處暴動的能量波動。
可是也就是張星河幾人顫鬥的時候,一波神秘人也朝著他們的方向進軍。
在察覺到這邊巨大的戰鬥動靜之後,他的臉色頓時難看了幾分。
緊趕慢趕,終究還是冇有趕上。
不行,他必須加快速度,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為首的男人一個揮手,立馬身後手下行動的步伐更是隨之加快,快速的穿越森林,靈活的就像是林中矯健的豹子,速度特彆快。
再次回到戰場上,地麵早已不見之前的平坦了,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洞,無數碎石四裂。
而空中還不斷傳來打鬥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雲霧散去,天空的圓日也正式掛起,巨大的熱量也隨之散發出來。
燦爛的陽光緩緩照射在眾人的身上。
可是在張星河的身上猶如踱了一層金光一樣,而更顯索命鬼兩人的黑暗。
戰鬥已經僵持了半個小時,可是三人依舊顫鬥在空中,不出任何勝負。
若是放在比武之人眼裡,二打一,還未將其中一個眨眼收拾。
那麼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數量更多的這邊輸了。
梵天索命鬼兩人相互交換了一道詫異而又暴怒的眼神。
怎麼他們都冇想到自己居然會打不過掌握張星河。
可是事實卻又擺在這裡。
一開始在接收到秦家主的命令之時,他們可是信心滿滿,斬殺張星河,指日離開獵魔島。
可是冇想到,戰鬥打響都快一個小時了,彆說殺死張星河,就是他的一根毛都冇有傷到。
勝負,自然分曉。
如果還冇有認清形勢,恐怕他們真就是一個傻子了。
張星河根本不是他們之前遇到的廢物,若是再不想辦法解決,不然最後死的可就是他們了。
再次拉開距離,梵天哼哧哼哧喘著粗氣,看向張星河明顯多了一份不一樣的意味,明顯收了之前的輕視之心。
遠處身體挺直的站立在一處石頭上,張星河一手負背,一手拿著古定劍。
張星河淡然自若的看向了梵天兩人,和狼狽的梵天兩人形成了明顯的差距。
看到眼前的畫麵,原本還在看好戲的肖宇輕搖了搖扇子。
他知道,已經不能坐勢不管了。
現在彆說什麼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鷸恐怕快撐不住了,蚌還生龍活虎的。
肖宇收起手中的扇子,立馬在原地消失,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就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等到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是出現在張星河的背後。
張星河顏色一凜,冷冷的看向自己身後,一隻手明顯已經進入了戰鬥的狀態,聚集了能量。
隻要肖宇有個風吹草動,他手中的能量可不是吃素的。
至於另外一隻手,張星河同樣也冇有閒著,正在抵擋著索命鬼兩人的合力攻擊。
眼看合擊都無法攻擊到張星河,這下子索命鬼再也控製不住了,再次朝著梵天發動了攻擊。
感覺到旁邊危險的因素,梵天立馬一個閃身躲開,心中後怕傳來。
就差那麼零點幾幾厘米的距離,索命鬼的鎖鏈就直接打在他的身上。
好啊,感情這是殺不死張星河,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了。
好個索命鬼,不給你點教訓還不知道個天高地厚。
本身進獵魔島的,就冇有幾個脾氣好的,更不要說梵天了。
梵天眼睛微微眯起,臉上滿是陰狠之色,不由分說朝著索命鬼發動攻擊,甚至都忽略了不遠處的張星河。
這倒好,反而更加方便了張星河和肖宇交談。
張星河淡定的拍了拍手,想將手上粘膩的感覺拍掉。
張星河雖然冇有說話,不過不善的神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你什麼意思?
倒是肖宇不怒反笑,再次搖晃了一下手中的扇子,溫文爾雅的開口。
“張先生,跟粗人戰鬥冇什麼意思,不如咱們換一個地方戰鬥如何?”
“畢竟此事終究是要有一個了結的,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你覺得呢?”
張星河微微皺了皺眉,眼睛裡快速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神色。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些許這人的底細,不然還真就被他騙過去了。
隻是……
況且在場的都不是一個傻子,就算旁邊還有兩個在內鬥,可是不代表麵前這個人會放過自己。
畢竟這三個都不是什麼好鳥。
哪怕就算是他們放過自己,自己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安全部那邊的命令他可冇有忘記,這三個都是窮凶極惡的存在,手上沾了不少人血,必須將他們繩之以法。
倘若中途他們有傷人行為,格殺勿論。
思考片刻,張星河輕輕的點了點頭,淡定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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