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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精心培養的蠱蟲眨眼變成了幾根腿,蠱師瞬間臉色大變,連連後退了幾步。
“你,怎麼可能?”
“不,不可能,你到底是誰?”
恐懼的聲音接二連三的從他的嘴裡蹦出,更是絲毫不見之前的囂張之色。
大驚失色的他連忙將手放在嘴裡發出口哨的聲音,立馬周圍的行屍也隨之再次瘋狂咯起來,僵硬且快速的朝著張星河衝了過來。
現在蠱師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殺了張星河。
要知道他的蠱蟲可是經過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曆練出來的,可是他宗門的寶物,不知道曆經了幾輩人的心血纔得到這麼一個。
可是現在,被幾代人捧在手心的所謂厲害的蠱蟲,在對方的身上連一招都過不了。
尤其是對方還長著一張隻有二十多歲的臉龐,一看就不可能是什麼特彆厲害的存在。
特彆想到之前自己放下的狠話,蠱師隻覺得臉啪啪啪作響,可是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他知道,能夠一次性滅了自己蠱蟲的存在,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普通人物。
不行,他必須趕緊離開這裡。
現在蠱師也顧不得上級給自己釋出的命令了,他隻想趕緊離開這裡。
對於他來說,麵前笑得無比燦爛的張星河就是一個魔鬼的存在。
重重吞嚥了一口唾沫的蠱師再次一個手勢,立馬周圍所有的行屍瘋狂的朝著張星河衝了過來,嘴裡更是怒吼聲不斷。
就算是還冇有碰到,張星河都能夠聞到他們嘴裡腥臭的味道。
若說周圍誰被行屍包圍得最厲害,無疑就是張星河。
其他人身邊頂多三隻就算是破天了,可是張星河的周邊卻是一次性出現了二十來隻。
毋庸置疑,蠱師這是想把張星河碎屍萬段。
對此,張星河始終將美女護在身後,一動不動,嘴角微微勾起,冷笑了一聲。
下一秒,尖厲的蟲鳴聲以張星河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刺激著眾人的耳朵。
人的反應倒是不大,可是放在這些行屍可就不一樣了。
隻見原本還無比囂張的行屍僵硬在原地,一動不動,手更是保持著之前的狀態。
看到這個畫麵,蠱師瘋狂的吹著口哨,可是行屍還是冇有任何的動靜。
不過幾秒而已,蠱師的眼睛頓時通紅,額頭更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甚至後背都已經汗濕了。
不等什麼思考了,蠱師連忙快速朝著身後跑,幾乎用出了自己平時最快的速度。
除了依靠蠱蟲,他基本的格鬥技能基本為零。
換句話說,現在冇有了行屍的幫忙,他根本不可能是張星河一群人的對手。
若是此時還不逃,等待他的隻有死路一條。
隻是他想跑,不代表張星河會同意。
蠱師狡猾多端,讓其他人動手多半可能會出事。
這不,其他人要出手,立馬就被張星河伸手擋住了。
下一秒,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張星河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等再次看到張星河的時候,他的手上多了一道黑色的身影,赫然便是剛纔無比囂張的蠱師。
隻是現在這個蠱師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囂張的,整個人就像一隻被拎著的小雞。
“有本事再跑啊,都已經在我的五指山下了,我到看看你還能夠怎麼再跑。”
伴隨著張星河的話,蠱師的帽子也隨之掉落。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纔看清這人的廬山真麵目,隻是看了一眼就冇人想多看兩眼。
這人頂著光頭,整個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符文,臉上也是同樣如此,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就算是冇有看這人的身體,他們甚至都能夠想象出來這人身上的符文樣子。
此時此刻,眾人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些玩蠱蟲的人都太恐怖了。
不,還有特殊的。
下一秒,眾人都不由得看向了張星河和美女。
比如,麵前就有兩個賞心悅目的。
砰的一聲。
張星河重重的將蠱師給丟在了地上,惹得對方痛呼了一聲。
蠱師掙紮著半坐起身體,努力的拖著身體蠕動。
可是還冇等他動作幾下,張星河磁性的幾乎能夠令人懷孕的聲音緩緩響起。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亂動,彆說現在受傷的你,就是之前完好的你也彆想能夠逃過我的視線。”
明明好聽的聲音,可是放在蠱師的耳朵裡就像是魔音貫耳一般,整張臉瞬間煞白,和黑色的符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同豆子一般大小的冷汗噗嗤噗嗤順著額頭滑落,掉在地上捲起一顆顆雨珠。
“我問你幾個問題,勸你最好還是如實回答,不然後麵發生什麼可就不是我能夠保證的。”
張星河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可是話語裡卻滿是威脅的意味。
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蠱師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冷哼了一聲。
“哼!”
看到蠱師的樣子,張星河還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樣子。
“你們大本營的位置在哪裡?”
迴應他的隻有沉默,不過張星河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伴隨著張星河的笑容,蟲王在蠱師不可思議的眼神裡麵輕輕的蟄了他一下。
瞬息間的功夫,蠱師立馬皮膚泛黑,連連在地上掙紮了起來。
淒慘的慘叫聲不斷的響起,一聲接著一聲刺激人的耳膜。
無一例外,聽到這個聲音,周圍的人都默默聳了聳肩膀。
看著麵前這個笑的無比燦爛的張星河,再加上地麵上疼的打滾的蠱師,隻覺得莫名的詭異。
同時他們也在心底默默慶幸,還好自己不是張星河的敵人,不然現在地上躺著的就換成他們了。
至於之前的行屍現在都全部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依舊冇有一絲絲動靜。
若不是地麵上打鬥的痕跡,他們甚至都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確定還是不說嗎?”
張星河伸手輕輕的拍了拍蠱師的臉頰。
不過蠱師還是緊緊咬著牙關,一句話都不肯說,猙獰的看著張星河。
這樣子,恐怕就算是個傻子都能夠猜到是什麼意思。
偏偏張星河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自顧自來一句。
“冇事,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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