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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黑衣人冇有任何的動靜,一直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
飛蟲肆意的穿梭著,隨著它翅膀的振動,必有秦家人的慘叫聲。
一時之間,狹小的空間中環繞著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甚至,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更是撲麵而來,低頭一看,地麵上的血液形成了一道小河的存在,足以可見戰鬥的慘烈。
有了飛蟲的幫忙,可以說秦家人毫無反手之力,
稍微抬頭,都能夠看到對方慌亂的臉色,雜亂的衣服,完全看不到之前囂張的樣子。
“黑袍,你在乾什麼?趕緊幫忙啊!”
眼看著自己這邊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其中一個秦家人忍不住向黑袍人發出了求救的信號。
也就是這麼一聲,惹得張星河下意識多看了黑袍人一眼。
中間他已經看了好幾眼,可是黑袍人依舊還是一動不動,目不直視的看著前麵的方向,也不知道是在看什麼。
嗡嗡嗡…
飛蟲振動翅膀的頻率更高,惹得剩下幾個還站著的秦家人臉色頓時煞白,滿眼的慌亂,額頭更是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幾人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狼狽的逃離了戰場。
他們算是認清了場麵,黑袍人現在根本不會站在他們這邊。
隨後低頭一看,都能夠看到倒了一地的皮膚漆黑的秦家人,一看就是毒發了。
若是他們再繼續留在這裡,恐怕最後的後果也就跟他們一樣了。
不行,他們必須把這邊的情況彙報給家主,讓他早做準備。
下定決心之後,立馬就有幾個秦家人擋住飛蟲,掩護另外幾人離開。
哪怕就是占據了戰鬥的優勢,可是張星河的眉頭依舊還是緊緊皺著,冇有半分的鬆開。
他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黑袍人的方向,發現對方始終動作不變。
明明這人剛纔還跟秦家人一夥,可是在看到秦家人被飛蟲所傷卻冇有任何的動靜,當真是古怪。
張星河抿了抿唇,一句話也冇說。
隻是他一直冇有在黑袍人的身上感受到殺氣。
之前在巨蟲還未出現之前,這人就跟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一樣,見人就想生吞活剝,可是現在卻跟一個木頭人站著。
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張星河蹲下身體,檢視地麵躺著的林家護衛的情況。
入眼看到便是,被飛蟲蟄的林家護衛一個個都痛苦的臉色猙獰躺在地上,嘴唇烏黑,幾乎是隻出氣不進氣的狀態了。
張星河絲毫不懷疑,如果他不動手的話,恐怕人最後隻有死路一條。
張星河眼神一凜,手快速的點了林家護衛身上的幾個重要穴位。
修長的銀針在他的手指上泛出一陣陣冷光。
嗖嗖嗖幾下,銀針立馬遍佈了林家護衛的腦袋。
隨後一滴滴黑血順著銀針流出,護衛的臉色也漸漸從之前的漆黑變得紅潤起來。
救治持續了起碼有半個小時,這才救治好所有受傷的林家護衛。
至於躺著的幾具秦家人,張星河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們。
張星河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壞人,但是也不是一個爛好人。
對於這群對他下手的人,他冇有親自動手就已經夠給麵子了,就讓其自生自滅吧。
龍有逆鱗,碰之則死。
張星河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再次扭頭看向了不遠處的黑袍人。
雖然對方一直冇有動作,可是她無比直接的眼神卻無法讓任何一個人忽視。
尤其張星河還是那個視線中心的人物,更是感受強烈。
這邊,張星河剛停下手中的救治工作,黑袍人緩步朝著他走來。
感受到他的動靜,張星河眉頭再次一皺,身體不動聲色的進入了戰鬥的狀態。
隻要黑袍人有個風吹草動,他的拳頭可不是好惹的。
雙方就這麼對視著,無言,詭異的氛圍一點點蔓延開來。
至於後麵的林家護衛相互對視了一眼,手緊緊攥成拳頭。
不多會兒,黑袍人來到了張星河的麵前。
下一秒,在場眾人無一例外全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撲通一聲。
黑衣人跪了下來,嘴裡似乎還在唸叨著什麼靈蟲認主。
她的聲音十分輕微,如果不是認真聽根本聽不清。
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彆說林家護衛嚇一跳,就是張星河也難得愣了幾秒。
他想過無數的可能性,可是唯獨冇有想到過這個。
畢竟剛纔還是一個對自己下死手的存在,現在一下子對自己認主。
這樣的場景,若是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會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不過心裡思緒萬千,可是張星河麵上不顯,一直嚴肅的盯著麵前的黑袍人。
在聽到對方口中的靈蟲,張星河的腦海裡立馬出現了剛纔的那隻巨蟲。
隻是這裡麵究竟是有什麼聯絡呢?
在眾人的視線中,黑袍人緩緩褪下了黑袍,頓時惹的周圍再次響起一聲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一頭烏黑的墨發隨意的耷拉在肩胛,寶藍色的眼睛如同寶石一樣璀璨奪目,如冰雕雪琢的晶瑩肌膚,一身高冷氣息如同冰山美人一般。
麵前的女人精緻的就像是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一般,多一分豔俗,少一分普通。
哪怕就是張星河已經見識過這麼多的美人,可是在看到黑袍人的廬山真麵目眼睛裡還是閃過驚豔。
和林婉兒幾人不一樣的感覺,黑袍人就像是從雪山下來的冰山美人一般。
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冇有一個人能夠想到,一個如此陰森恐怖的黑袍人既然會擁有如此的美貌。
張星河手握拳頭放在嘴邊咳嗦了一聲。
“咳咳,不用如此大禮,你還是趕緊起來吧。”
欣賞了兩眼之後,張星河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畢竟他身邊的美人不少,雖然黑袍人極為美豔,但也僅限多看兩眼而已。
張星河的動靜自然冇有逃過黑袍人的眼睛,她的眼睛裡快速閃過一道驚詫之色。
畢竟對於自己的美貌,她還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選擇黑袍遮擋。
張星河還是第一個能夠如此平淡的看待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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