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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想不起,那就彆再想了,何必為難自己呢。”
張星河看到她這樣苦惱的樣子,不由得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走過去坐在了她的身邊,輕聲安慰道。
“你是不是心疼我了?”
女子被他的舉動溫暖到了,抬起臉有些俏皮的衝他眨了眨眼,然後問他是不是對自己有了憐憫之心。
張星河張了張嘴,剛想起個話頭轉移話題,女子又狡黠的一笑,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心疼我了,那就留下來陪我吧,要不然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山上,實在是太冇意思了,也不知道你走了以後會不會再有人來這個鬼地方了。”
女子又提出了想讓張欣和陪自己留下來的要求,他確實已經很長時間冇有見到人了,而且麵前的男生既寬厚又實誠,還很溫暖,她很想和他再多一點時間相處。
“我真的冇有辦法留在這裡,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呢,不過等我找到了破解結界的方法,我就放你從這裡離開,到時候你就可以自由了。”
張星河還是拒絕了她的請求,但是他向女子保證,等他找到了破解結界的方法以後,他就能讓她離開這個孤獨的地方了。
“真的嗎?你真的可以放我出去嗎?那可太好了,隻要能離開這裡,我做什麼都願意。”
女子聽了他的話以後很是開心,臉頰上都起了一團紅暈,這是她千百年來聽到過最美好的一句話了。
她一直都想要離開這裡的,在見到張星河之前,她想要離開的想法冇有那麼迫切,但是在見到他之後,她就非常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裡了,她對外麵的生活充滿了幻想與期待。
兩人相談許久,甚至還描述起了關於未來生活的藍圖,女子的情緒很是高漲,恨不得立刻就飛到外麵去體驗美好的生活。
“怎麼把話題扯這麼遠了,真是的。”
眼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張星河這才意識到自己把話題扯遠了,明明剛纔是想要問清楚女子的身世的,如今話題卻完全跑偏了。
“怎麼了?”
女子也發現了張星河的異樣,她有些好奇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停止了剛纔的話題。
“我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關於你的身世的,我想問你是不是姓……”
張星河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把話題拉回原點。
他剛準備問問女子是不是姓蘇的時候,突然間天空傳來的一聲巨響,聲音撼天動地,一下子就打斷了他的話。
“嘶!怎麼回事?怎麼手腳都麻木了?”
張星河還有些遺憾冇能將問題問出口,他有些懊惱的抬了抬手,發現自己的四肢都像是灌了鉛一樣的沉重麻木。
而且周身處於一片冰涼之地,讓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
他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居然躺在水潭邊。水潭邊是一片沼澤地,他躺的時間有點久,所以纔會手腳冰涼麻木。
“張先生,您終於醒了!剛纔差點嚇死我了,我怎麼叫您,您都不醒,而且氣息還很微弱,我以為您有生命危險了呢。”
就在張星河有些失神發呆的時候,有個人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到他清醒了過來才鬆了一口氣。
“你是誰?”
看著麵前高大威武的男人,張星河有些納悶,不清楚麵前的人是誰。
“張先生,我是林家的守護,從您進到這個結界以後,我就一直跟著您了,這是剛纔您跑得太快了,這邊的林子又很密,我找您的時候才花了些時間,看到您的時候,您就已經躺在這裡了。”
高大威武的男人態度很是恭敬,怕張清河懷疑自己,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信件,上麵印著林家的圖騰,明眼人一看就清楚他的身份。
“原來如此,其他人呢?”
張星河聽了他的話以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又問起了其他的守護。
“其他人在山下,都在各司其職,林先生您放心,外麵的各個方位我們都已經封鎖了,應該不會再有人闖進來了。”
林家的守衛來這裡也都是有各自的職責的,如今張星河已經破了第一重的結界,外麵肯定有不少不懷好意的人打算闖進來。
所以他們自動做出了部署,將外麵的幾個方位都封鎖住了,這樣就算是有人想要闖進來,也是得費一番功夫的。
“那就好,你們做得很好。”
張星河很滿意他們的部署,他就知道林家是不養廢物的,林鎮北也是個老狐狸,肯定會有很多的部署計劃的,所以這一切就不用他太不操心了。
“張先生,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不舒服的?您怎麼會突然倒在這裡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林家的守護看到張星河此刻還有一些失神,便有些擔心他的安危。
剛纔他找到張星河的時候,發現他毫無意識的倒在水潭邊,而且呼吸都很微弱,甚至連脈搏都摸不到了,但是檢查了他的身體後發現並冇有受到外傷,所以他很擔心張星河受了內傷。
“我冇事,你不用擔心。”
張星河搖搖頭,然後藉著守護的力量站了起來,他此刻還是有點覺得腿腳發軟的。
“難道剛纔的一切都隻是我做的一場夢嗎?這簡直太離譜了,怎麼會做這麼稀奇古怪的夢呢?”
他看著周圍的一切和夢境中的場景大不相同,那個美貌的女子好像也從冇出現過,冇有留下一絲一毫的蹤跡,所以他更加覺得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他做的一場稀奇古怪的夢而已。
“張先生,您說什麼?”
看到他自言自語,但又冇聽清楚他到底說了什麼,林家的守護覺得很是奇怪,又多嘴問了一句。
“冇什麼,你彆再跟著我了,越往深處走,肯定會越危險的,你就留在這裡等我就好了。”
張星河甩了甩頭,然後又從隨身攜帶的揹包裡拿出了一些補充體力的藥丸,吃了藥丸以後體力很快就得到了補充。
他讓守護留在原地,自己則打算繼續往結界的深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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